城南。 虎啸堂,虎爷的标志性堂口,是东江最有名的地下世界标志性建筑之一。 一位面孔黝黑的修罗殿执事带着十几个人,三拳两脚打飞门口的值守小弟,强势冲进虎啸堂大厅。 虎爷手下的一个堂口把头冲出来,厉声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虎爷的堂口,活腻歪……”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就被修罗殿的人一脚踢飞,轰然撞在屏风上,撞了个稀里哗啦。 “青面修罗麾下第三执事大人亲至,不投降,死!”那名修罗殿强者发出一声咆哮。 第三执事正是那个面孔黝黑的中年汉子,他面目凶戾,两只细长的眼睛中凶光闪烁,看起来非常凶残。 “我——噗——”堂口把头刚要开口,就不由自主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然后头一扭昏死过去。 第三执事背负双手,慢条斯理地道:“郑黑虎呢?让他滚出来!” 郑黑虎就是虎爷,不过已经很多年没人叫他名字了,甚至他手下的一些小弟都不知道他的真名。 所以,第三执事说出这个名字,堂口的不少弟子都莫名其妙,相互用眼神询问,不知道郑黑虎是谁。 “咳咳!” 虎爷带着手下最精锐的几个高手,从后堂走出来,他的表情很复杂,脸色也难看到了极致。 他也是刚接到消息说修罗殿的大批人马进城,没想到转眼,对方转眼就杀到了他的地盘上。 虎爷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堂口把头,眉头皱得更紧。 但形势很紧迫,不容他多想,抬头看向面孔黝黑的第三执事,压制住内心的怒火道:“这位先生,我就是郑黑虎,请问你们有何指教!” 除了上次被薛礼设计坑了一把,他已经多少年没有被人打上门来过了,这等于是啪啪打他的脸。 “自我介绍下,我叫盛淮安,修罗殿青面修罗麾下第三执事,今天来收编你们。”第三执事盛淮安盛气凌人地道。 他鼻孔朝上,压根就没把虎爷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虎爷只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小泥鳅。 虎爷沉着脸说道:“盛先生,你一来就打伤的手下,这可不是收编应有的态度。” 盛淮安冷笑一声道:“你以为本座是在跟你商量吗?一句话,不投降就死!” 他的话音未落,身后带来的手下便齐齐往前压,一股强横的气势顿时如山涛、似海岳一般压向虎爷。 饶是虎爷是见多识广的老江湖,也不由得被他们压迫得后退几步,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 他身边的人,一个个更是脸色大变。 “投降,或死!” 不等他们回过神来,一众修罗殿狂徒便齐声怒吼起来。 那恐怖的气势,令人胆寒心惊,头皮发麻。 虎爷目光闪烁片刻,最终叹了口气,仿佛被扎破的气球似的萎顿下去,浑身的斗志顷刻没了。 “我……我愿意跟你们合作!”虎爷咬咬牙,屈辱地低下头。 嘭! 还没等他说完,盛淮安身边的一名修罗殿狂徒突然出手,凌空飞起一脚,将虎爷的一名手下踢飞。 噗! 那名手下在空中狂喷一口鲜血,重重撞在香案上,倒地抽搐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了。 虎爷心头猛然一惊。 因为那个被踢飞的人,乃是他手下的第一战将。 可在修罗殿这人面前,竟然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 如此恐怖的实力,着实让他心惊胆跳。 “你没资格与我们合作,只有两条路可走,臣服或者死!!”那个叫嚣的狂徒走到虎爷面前,杀气腾腾地下了最后通牒。 虎爷吓得双膝一软,噗嗵一声跪了下来,脸色苍白地道:“我、我投降!” 事到如今,傻子也看得出来这次修罗殿动真格的,过来收拾他们的只是修罗大军中的一支队伍而已。 那个青面修罗还没有出手,若是他亲自来,虎爷简直不敢想象。 虽然楚阳也很厉害,但和修罗殿比,还是太势单力薄。 没有办法,虎爷只能屈辱地投降,从而保住身家性命,以及后堂的家眷。 “嘿嘿,你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从现在起,你就是我脚下的一条狗。”那个叫嚣的狂徒得意地大笑。 一边笑,一边轻蔑地拍了拍虎爷的脸。 虎爷老脸涨红,但丝毫不敢反抗,还赔笑道:“大人但有吩咐,在下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哈哈,好好好,你很乖!” 修罗殿狂徒放声大笑,再次拍拍虎爷的老脸。 盛淮安冷眼看着这一幕,看起来没兴趣多说什么,像这种江湖小势力,他压根没看在眼里,交给手下处理就行了。 不过半小时,东江的地下世界再次变天,虎爷和黑熊哥相继投降,人马都被修罗殿收编。 只有城东大波头和城西薛礼两处反抗强烈,大波头死了之后,他的地盘由薛礼手下的王刚控制,故而反抗也很激烈。 与此同时。 青面修罗已经来到了麒麟酒店休憩。 “回禀大人,郑黑虎那边已经拿下。”盛淮安带着郑黑虎过来拜见。 郑黑虎赶紧行了个大礼,紧张地道:“青面大人,在下是郑黑虎,在东江城东地区混地面,非常荣幸能为大人效劳。” 青面修罗冷冷地瞟了他一眼,问道:“楚阳在哪里?” 郑黑虎抹了抹汗,回禀道:“这个在下真的不知道,薛礼跟他关系好,一定能找到他。” 青面修罗皱眉:“老四是去薛礼那边的吧,怎么还没结束?” 盛淮安赶紧打电话询问情况,回道:“那边反抗比较激烈,没发现楚阳的踪迹。” 郑黑虎咬咬牙,献计道:“大人,目前他们还不知道我已经是大人的人,我愿以开会的名义召集他们,然后一网打尽!” 青面修罗眼睛一亮:“这个主意不错,行,就按你说的办。” 城西堂口。 经过一番浴血厮杀,就在王刚和薛礼两边都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士气如虹的修罗殿人马,竟然毫无征兆地鸣金收兵了。 “怎么回事?” 王刚和薛礼虽然不在一个地方,但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懵逼,不知道修罗殿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薛礼带着一众手下惊魂未定,刚才拼杀得太凶,他们几乎人人身上带伤,地上有不少兄弟倒在血泊中。 城东也好不到哪去,甚至比城西更加惨烈,王刚也是浑身浴血。 他环视一圈如同炼狱般的堂口大厅,正要开口说话,虎爷的电话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