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拿一两个做个筏子,反正袁家在这村子里也是有头有脸的,只要他们敢惹,那不妨试试。yuedudi.com 这里不得不说说这个‘有头有脸’,袁家人太有才了,阿q精神也运用的很自如,试问无赖、泼妇袁家都遇齐了,一般的人家谁敢惹啊,都是能让的让,能躲的躲,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袁婶儿的最高纪录,和邻村的妇女骂仗,先是一对一,后来敌方再招两名援兵,一对三的骂战从早上骂到下午,对方吐血一名,钻地洞的两名,而袁婶儿,全身而退。 加上厚颜无耻,丧心病狂的泉水,谁敢惹,说不定你上午和泉水杠上,下午你家猪圈就着火了。 大家都是深有体会的,所以说只要听出话头不对,一般人都不会再傻到给自己找不痛快。 还有补充一点,之所以泉水没有对袁晗怎么样是因为她懂得用法律保护自己,看来有知识走到哪里都不吃亏。 这简直就是**裸的威胁,果然郭大爷话锋一转,“真是越长越标致了,呵呵。”说完匆匆的走了。 袁晗觉得里边有猫腻,“为什么人家一说关于我的事你们就那么抵触,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胡扯是袁婶儿的本事,“不是我说你,你看那媳妇就知道不安好心,她有个表妹,岁数和你差不多,还没嫁人,李家老大不是出众么?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听她的,你就不怕给搅黄咯。” “那这老大爷呢?总不是吧。”袁晗就觉得怪了,前边的就算是,那这后边的有什么呢? “这老头八成想说你疯了。”杏香最爱插个话,逮着机会就要说。 袁晗了然的点点头,有可能,自己这模样放在这个时代可不就是个疯子吗?不过袁晗反而更高兴了,吟起了唐寅的诗: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而坐在河边不远处一颗树背后的骆钧听了却是大为惊讶,果真是奇人,摔了头竟然摔出这么有意境的诗来。 骆钧微侧身看着那个不怎么斯文的背影,对袁晗的好奇心更重了一层。 第十三章 和米田共为伍 更新时间2014-12-5 9:22:03 字数:2167 骆钧暗自品酌那两句诗,“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开不穿,”妙啊,也就是这么洒脱,不拘世俗的个性的人才能把这么有意境的诗信手拈来吧。 骆钧也不含糊,赶忙拿了毛笔把这两句记在了自己的小本子上,写完之后果然越看越喜欢,这或许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要是有机会可以向袁晗请教一下全部的句子就好了,骆钧有些兴奋,这一跤摔的值了,要是再摔两跤,只怕都能中状元了。 袁晗一定不知道,她这一跤摔的给她的形象加分不少呢。 袁晗当然不知了,要是知道了,还不把十两银子扔给袁家,她虏了骆钧占山为王去,再用甜言蜜语得到骆钧的心,然后两人一生一世都在一起,永不分开。 美色当前,这里的美色是美丽的景色的意思,袁晗忽然有了了想要高歌一曲的意思,心里搜刮了一首应景的歌儿: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蓝天配朵夕阳在胸膛,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 袁晗长了一曲心情大好啊,没有老牛没关系,老牛不就是身后跟着的这群人么?应景啊。 “袁晗,你这唱的是啥小调啊,在哪学的?”杏香终于忍不住和袁晗说话,因为这歌儿还不错,要是学会了以后下地回家的时候哼哼也好啊。 袁晗白了一眼闭着嘴都包不住龅牙的杏香妹妹,“你投上几百次胎,就可以学这首歌了,那里人人都会唱。” “神气个什么?二姐会唱的歌比你多多了。”杏香回敬了袁晗一个白眼,转身挽住了梅香的胳膊。 “哎呀,你个死东西,你在前边带的个什么路,你看看走岔了。”袁晗正沉寂在打击了杏香的快感里,被袁婶儿一嗓子嚎叫给下了一跳。 袁晗拍着胸脯说:“我的娘啊,你该不会以为我什么都忘了只记得下地的路了吧?我要忘当然是忘个彻底咯。” “哼,嘴巴倒是厉害了。”袁婶儿也不想跟她吵,银子还在她那儿呢,只能愤愤的转身往地的方向走去。 等到了地里,袁晗就坐在田埂上歇息,出来走一圈是不错,可是这运动量似乎有些大了,太阳又这么晒还得干活。 “哼。”袁晗没好气的瞪了杏香和梅香一眼,是不是亲姐妹啊这么排斥自己,看自己被晒的这样了也不说给点遮阳的东西。 “哎,好凉快啊,大姐。”杏香忍不住幸灾乐祸。 梅香用手帕扇着风,“好了,你就别炫耀了,没看见有人晒的不行了吗?” 袁晗看着其他的人,好家伙都是装备齐全,就自己一个人什么都没有,那还坐什么?赶快干完活了好回家。 “老爹,老娘,行动吧,该干啥干啥,整完了好回家。”袁晗用手当着刺眼的阳光。 “太阳就快落山了,稍微歇会儿再说,这会儿栽了菜秧也被晒死了。”老袁头抽出腰间的烟锅说。 袁晗无奈,“哦。”好啊,你们都舒服,让自己一个人这么晒着,我,我,袁晗急的团团转,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一颗柳树,眼前一亮。 哼,袁晗又不是傻子,以为袁晗会坐以待毙吗?不,不会的,前面说过袁晗是适应能力极强的物种——现代人。 袁晗跑到柳树下,折了几支柳树条,三两下编了一顶草帽,往头上一戴,真凉快啊,不仅凉快还好看。 因为他们都是包的头巾,太阳晒不着,但捂着多热啊,袁晗趾高气昂的走到他们面前,“我也来歇会儿,啊,凉快许多了。” 梅香和杏香看着眼馋啊,也想去弄一顶带上,袁晗当然看出她们的意图了,扯着脸皮嘿嘿一笑,“疯子的主意你们应该看不上吧,嗯一定是。” “哼,当然了,你以为呢?”杏香有些下不两台,恨恨的回了一句,热就热咯,总比被袁晗笑话好。 袁晗还没来得及笑,老袁头就站起来,“差多了,都干活吧。”本来想折磨袁晗,现在这么拖下去是在折磨他们自己了。 “泉水,你去那边的粪池里舀粪去,杏香你栽菜秧,梅香你盖土,袁晗你就浇粪吧。”袁婶儿一副领导风范,三两句就分配好了工作。 袁晗觉得袁婶儿可以,他们两个呢,什么活都没有分配啊,想偷懒不成,“老爹,你和娘干什么啊?” 老袁头白了袁晗一眼,“我和你娘挖地啊,怎么你想来啊?”说起这个老袁头就没好气,本来这活是该袁晗做的,可是现在袁晗太厉害了,要是把这活分给她又要说虐待她了,她还好意思在这问,得罪她是小,银子是大事啊。 “算了算了,我还是浇粪吧。”袁晗尴尬的笑了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没多久泉水就挑了两半桶粪来,袁晗在心里一边埋怨泉水偷奸耍滑一边摇头,爹娘都没开口,自己能说什么?果然是重男轻女哦! 袁晗往粪桶里瞧了一眼,“嗷......”真恶心啊,看着都想吐,闻着更想吐,竟然还要用它当肥料。 现代人都喜欢什么无公害无污染的有机蔬菜,这可是纯天然的,不用复合肥的。 不过,用米田共浇菜,这感觉就像是把它直接吃到嘴里一样,恶心到家了。 可是转念一想,袁晗又觉得这只是小巫见大巫,这算什么,人家充其量只是用米田共当肥料而已,有些个国家的人都干脆吃屎了呢?美名其曰:金粒餐。 别不相信,普通人是享受不到的,一定要那种高级的会所,提前半年预定才有得吃呢,关于金粒餐的具体烹调方法呢,大家都知道在哪儿可以找到,就不多说了。 有了这么强大的后盾,袁晗觉得浇粪没什么,于是捏着鼻子就用粪瓢舀了一瓢米田共,小心翼翼的浇了菜秧。 “哎呀,”这一惊一乍的声音是袁婶儿,“你这么灌粪的?菜都让你烧死了,你不知道灌粪要往桶里兑水的吗?还有啊,粪要从旁边的根浇,不是从顶上浇的。” 袁晗被袁婶儿吓了一跳,手一哆嗦,差点把一瓢粪泼在了袁婶儿身上,不过在袁婶儿那么强的气场下,袁晗拼尽全力稳住了粪瓢和粪。 第十四章 懒人屎尿多 更新时间2014-12-6 10:01:40 字数:2186 话说袁婶儿给袁晗解释了半天所谓的烧死了,袁晗也明白了个大概,灰溜溜的提着桶在水渠边上舀水去了。 袁晗边抱怨边想:“既然要用便便做粉料,那么以后的粮食蔬菜只能用自己的排泄物,就算吃屎也是吃自己,没事。” 以后还要弄一个马桶,看着那些金黄的米田共,怎么有心情吃饭呢? 兑好了水,袁晗还在埋头苦浇,他们又歇气儿了,也没有人叫她歇一歇。 “啊,娘啊,我肚子好疼啊,怎么办?”好巧不巧,杏香才坐下没一会儿就龇牙咧嘴捂着肚子说疼。 袁晗在边上不住的翻白眼,拜托,有这么装的吗?摆明是捂着胸口,还说肚子疼,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以爹娘那么精明的人,一定不会上当。 可是事与愿违,袁婶儿一听杏香说肚子疼,赶忙上前搂着杏香,捧着那小脸问:“娃,哪不舒服啊,给娘说。” “娘,我的肚子不舒服,好像,好像拉肚子了。”杏香一边演戏一边说台词,差点都笑场了。 郁闷,都笑出来了还看不出来是装的,“杏香,你就别装了,装也装的像点啊,爹娘怎么会上你的当呢?” 袁晗话一出口,不但没有得到共鸣,反而得到了批评,“袁晗啊,不是我说你,你说有你这么说妹妹的吗?妹妹肚子疼你也不关心,还尽在这里说风凉话,我白养你了。” “娘,你......”袁晗不干了,摆明了偏心嘛?偏心就偏心还要说自己的不是,装肚子疼谁不会啊,以前为了逃课装肚子疼都是老手了,当然,逃得都是体育课。 “好好好,我的错,我错了还不行吗?那现在怎么办?”袁晗自知胳膊拧不过大腿,退让了一步。 杏香脸上表情极丰富,“娘,我想回家休息休息。” “嗯,也好,休息一下,实在不舒服就去村头看大夫啊。”袁婶儿一副心疼肝断的模样,好像杏香得了什么重病一样。 杏香托着身子艰难的站起来,“知道了,娘,我先回去了。” 杏香步履不稳的走着,梅香在后边看的非常焦心,开口就想对袁婶儿说些什么,袁晗抢先一步道:“娘啊,杏香病的这么严重,刚刚我还冤枉她,要不我扶着杏香回去吧,照顾一下她,也好表示一下歉意。” “多大的病啊,还要人扶着回去,那都回去得了,活也不用做了,大家都坐着喝西北风吧,成吗?偷懒都不会找理由,都不忍心说你了。”袁婶儿逮着机会就是把袁晗一顿臭骂。 袁晗挨了骂也不生气,笑嘻嘻的,“娘说的对,杏香一个人回去就行了,剩下的人应该把活好好的干完。” 梅香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垂头丧气的转身干活去了。 袁晗看着偃旗息鼓的梅香,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对嘛?不可能一个两个的都跑完了,剩自己一个傻大冒在这里卖劳力吧。 别以为是袁晗没事欠抽,她是有原因的,话说她一眼就看出了梅香的意图,借口杏香是个病人,想要扶着她回去,再好好的照顾一下她,给她端个茶倒个水的,以此为由而逃避干活。 一个装病躲懒就算了,还想跑一个,袁晗怎么咽的下这口气呢?索性先下手为强,自己开口求袁婶儿说要陪杏香。 袁晗早就知道袁婶儿的心是偏的了,这话要是让梅香说了,肯定得的到批准,可是这话由袁晗说出来,成功与不成功就是一个未知数了。 所以袁晗抢先一步说了出来,成功了固然好,可以偷懒不干活了,不成功,也没所谓,其他人也找不到借口跑了。 所谓的不成功便成仁,结果当然是成仁了。 话说袁婶儿下了死命令,谁都不许偷懒,可是也没管用,不往家里跑,没关系,多往茅房跑就行了。 泉水同学就得到了偷懒的真传,每趟只提两个半桶的粪,剩下的就等着袁晗把两桶粪浇完才去第二趟,他已经很轻松了。 可是泉水还不满足,一会儿屎一会儿尿的,就算袁婶儿再疼爱子女,也不是这么个疼法了,都是牛大一个个了,个个不能好吃懒做吧。 这么大的田,单靠老袁头夫妇那还不给累死了啊,所以袁婶儿隔会儿就要骂几嗓子,“你个狗东西,吃饭就几碗几碗的吃,吃了就去拉,你还不如直接把饭倒在粪坑里算了,你个懒到家的东西。” 泉水是家里唯一的儿子,根本就不怕袁婶儿,袁婶儿见儿子压根就不怕她,又见袁晗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有些拉不下面子,“袁泉水,你好了吗?就是生孩子也都生出来了,你快些个给老娘来干活,你再不出来你晚上就吃屎去吧。” 又是半晌,泉水才提着裤子出来,一边系裤腰带一边说,“娘啊,不知道人有三急吗?你催我也没用,我不上舒坦了干活也不利索。” “废话少说,挑粪去。”袁婶儿骂也骂了,气也消了。 袁晗为什么一直没有打泉水的小报告呢?因为泉水偷懒不挑粪,自己也没得活干嘛,互惠互利的事袁晗是不会介意的,反而以该发扬光大。 此时袁晗的注意力放在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