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放心吧,我哥好歹也是军人,那身体素质没问题!” 颜敬书点点头:“继续继续!” 刚打了几下,门口的门铃就响了。颜敬书喊着:“我去开门。” “快打她快打她!” “知风!你可做个人吧!” 知风把她kill掉,然后得意的看着她。 颜敬书过去开门,快递员递上来个单子:“颜女士是嘛?你的快递请签收。” “我没有快递啊?” “是余先生给您送的,需要我打电话确认一下嘛?” 颜敬书摇摇头:“那不用了,但是快递在哪?” 快递员指了指自己的车:“车上,建议你找个人和你一起,因为比较多。” 颜敬书看着地上的三个大箱子,脑瓜子嗡嗡的。 地上三个大箱子,摞起来都快比她高了。 颜敬书麻溜地搬起地上的箱子:“谢谢师傅,帮我扶一下就行。” “你真的可以嘛?” “嗯没事,谢谢你哈。” 颜敬书把箱子搬进去,crazy刚好撞见:“我差点以为箱子成精了?” “还不快过来搭把手?” 几个人一起拆开箱子,大熊说:“这都是啥啊?我这都是吃的。” “我这都是什么茶包?”crazy看看颜敬书:“你这是一箱子,娃娃?” 颜敬书也有几分摸不着头脑:“这余主任搞什么?” “雁儿:灾区救援,归期待定。”大熊从箱子里掏出一张纸条:“这是怕他不在你身边,太无聊吧?” 颜敬书接过纸条,微微一笑:“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那能一样吗?自己媳妇儿当然得宠了。” “谁是他媳妇儿?真是的!” 大熊笑起来:“看来是吵架呢?没事,小两口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颜敬书翻了个白眼,抱着三个百宝箱上楼去了。 颜敬书坐在地板上,把娃娃们都搬出来,在飘窗上摆好,都很可爱,各种小兔子造型。 两大箱子吃的喝的,颜敬书连同上次的,一起收了起来。 这个男人真是过于细致了,不禁让人怀疑,之前那个冷漠无情的余主任到底去哪儿了。 颜敬书翻看着手机上的灾区新闻,说不担心是假的。但她相信,余主任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方荔在门口敲门:“飞雁在嘛?今天single出院,要一起去接他嘛?” 颜敬书从地上爬起来开门:“荔姐,我拿个包就好。” 方荔开着车带她去医院,路上两人都不太爱说话。方荔开口道:“小太阳一般的飞雁今天怎么不说话了?” “额,没有哇。” 方荔笑笑:“是因为余医生吧。” “还好吧。” 方荔说:“你可能不知道,我和酒哥,离婚了。” 大家都知道两人的关系不一般,却没想到是这样。颜敬书问:“那荔姐,你这次回来……” “是为了他。”方荔说:“他当年受伤转做教练,小钱总的资金也不可靠,经常是食不果腹,农村出身的他知道苦日子是什么样的,所以他不想我也尝试。” “那你们为什么还会……” “因为这些我都是刚刚知道的,所以我放弃韩国的一切回来了。”方荔看看她:“你是不是想问,如果他已经不爱我了怎么办?还值不值得?” 颜敬书点点头,听她说:“与其说值不值得,倒不如说后不后悔,工作和战队我还可以找,但世界上只有一个酒哥,错过了就没有了。以前的我是稀里糊涂的菜鸟领队,他都能喜欢我,现在的我是声名在外的优秀领队,他有什么理由不喜欢我?” “所以,你们……和好了?” 方荔把手伸给她,无名指上的戒指闪闪发光:“因为我知道错过的痛,所以不希望你经历了。小飞雁,你还小,即使最终不合适,你也有重新选择的机会,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颜敬书慢慢笑起来,眼角弯弯的样子真的很可爱:“谢谢荔姐。” single见到颜敬书就高兴:“你可终于来啦,我都快长毛了。” “没个正行!收拾好了吗?一起回家啦!” “嗯,差不多了。” 颜敬书打量着他:“疼不疼啊你这个?” “不疼,走啦!”single满心都是比赛,问道:“听说下周有友谊赛,谁上啊?” “你想谁上?”颜敬书问。 single说道:“二队的张辉也不错。” 颜敬书拍了他一巴掌:“瞎想什么呢?是我啦!我替你打。” “你?” “怎么?瞧不起我啊?” “没有没有!是你我就放心了!” 颜敬书笑起来:“放心吧,我是没有换人的打算的!” “谢了,雁姐!” “走啦,荔姐还在楼下等我们呢,走吧!” 楼下大厅,刚好撞见张慧蓉。颜敬书看看她,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张医生。” single摆摆手:“我外面等你。” 张慧蓉微微笑着:“嗯,余主任去灾区了。” “嗯嗯,我知道,”颜敬书对着她还是很尴尬的:“那,我就先走了。” “飞雁。” 颜敬书转过身来:“怎么了?” “你真的不适合余归,余归需要一个全心全意偏爱他的人,而不是像你这样,对谁都好。” 她的话如石子激起涟漪,颜敬书的手慢慢攥紧,又慢慢松开:“张医生,鞋子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颜敬书一直在想着她的话,或许一直是自己不够好,总是把余归的爱看做理所当然。 余归随车进入灾区,手机信号就越来越差,刷视频肯定是不行的,偶尔发个消息还行。 王主任拍拍他:“又想媳妇儿啦?” “……嗯,走之前闹了点不愉快嘛!” “哈哈哈哈哈,还真是一物降一物!”王主任不禁调侃:“这谁能想到,高冷并且不近人情的小余主任被一个黄毛丫头拿捏得死死的?” 余归笑笑:“爱情这玩意,谁说的好?” “你倒是看得透嘛,变了变了!”王主任摸摸下巴:“想当年我和我家孙主任那会儿,也很腻歪的嘛!不过男人嘛,还是要尊重她们一些的。” 余归点点头:“知道,我家的雁儿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