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大胆的推测,会不会这人就是这群异能人士组织中的一员。158txt.com 而薛菡菱跟某个异能组织唯一有过的交集就是那个异能杀手,不知不觉间,薛菡菱心中的天平也渐渐倾斜向那个异能杀手,尤其是当幻境中的那个黑衣男子对她提出过考核目标之后,薛菡菱甚至还幻想过,会不会有一天当那个幻境中的黑衣人出现在她的面前,邀请她加入他们的时候,她该怎么选择? 现在,薛菡菱终于明白,就算同样是异能者,他们毕竟从事的还是危险的杀手工作,现在他们居然连伍舒老师都下了毒手,就像当初他们毫不犹豫地对她的哥哥下毒手一样,他们本质上就是一群毫无人性的冷血杀手,而她居然还可笑地期待这样的人能将她变得更加强大,加入他们能做什么?她也去当杀手吗?! 愤怒开始在薛菡菱的心中积淀,但她还有最后的一丝怀疑没有得到证实。 伍舒身上可疑的溺水现象,令薛菡菱怀疑更多的其实是秋海棠,如果没有伍舒的那番有关这个红衣女人的供词,等到伍舒脱离危险,她几乎就要将凶手锁定秋海棠本人了! “韩警官,既然拿到了那个红衣女人的拼图,用她的画像去找杜倩倩再确认一次,杜倩倩究竟有没有在医院见过这个外国女人,还有那两位见过这个女人的警员,最好也让他们认一认……” 薛菡菱沉默了良久,决定对秋海棠的调查,还是只有从杜倩倩下手,而最合适出面的莫过于韩展鹏,而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为什么伍舒会在档案室遇害?那个女人既然神出鬼没,她要对伍舒的袭击地点显然还有比档案室更好的选择,但是她却选择了心理诊所的档案室,如果不是故意的埋伏,那就只能说明,在档案室里,还有她想要得到的东西。 韩展鹏全身朝外冒着嗖嗖的冷气,咬着牙,“我已经让人请杜倩倩到刑警大队来一趟了,如果得到了我们两个警员同志对那个外国女人的确认证词,杜倩倩这回就算不肯说实话,老子也要狠狠地关足她四十八个小时,让这个女人好好吃点苦头……”l ☆、第一百五十七章 消失的催眠录音 第一百五十七章消失的催眠录音 薛菡菱拿到红衣女子拼图的时候,人已经在心理诊所的档案室之中了。 拼图中,这个金发碧眼的女子带着北欧血统标志性的外貌特征,肤色雪白,眼窝深陷,鼻梁高挺,拥有平坦的颚骨跟较低的颧骨,薄薄的嘴唇微微有点大,却显得格外性感迷人。 能将这个女人的面部特征回忆得这么清楚,看来伍舒的脑部记忆区并没有因为严重的缺氧造成太大的损伤,这一点跟薛菡菱当年的车祸状况相比,其实情况已经好了许多。 对于伍舒的身体状况,薛菡菱并没有韩展鹏那么悲观,疏通经络神马的,可是薛菡菱幻术异能的特长所在,这跟菲菲的治疗不同,只要薛菡菱幻术功法的“凝”术施展,伍舒的身体保证能恢复原样,连半点后遗症都不会有,因此,薛菡菱对于伍舒现在的身体情况的接受度方面,可显得比韩警官这个大男人镇定的多。 好在因为马上就要过元旦了,心理诊所的当事人预约减少了很多,薛菡菱只要将几个当事人的时间调整到元旦假日之后,倒也不会对伍舒诊所的经营造成太大的影响。 提前放了元旦假期的心理诊所连护士前台跟清洁阿姨都回家了,诺大的老洋楼里多了一丝经年陈旧的腐朽阴气,尤其是在特别加持过防火防潮隔音加固过的档案室里。惨白的白炽灯影下,一排排冰冷的档案柜,静谧的空间氛围显得比往常更多了几分阴森的味道…… 韩展鹏对这里的现场勘查处理的非常到位。因为了解伍舒对于当事人个人资料保密的重视程度,档案室里连卷宗都没有遭到警员搜证的移动,这里的一切都还是整整齐齐得跟平日里一模一样。 薛菡菱曾经做过对这里档案的系统整理工作,因此对于每一个姓氏字母的档案卷宗,她都非常熟悉,连顺序都记得一清二楚。 因此,当她首先习惯性检查当事人病情报告的完整性之时。却意外的发现——唯一被移动过的当事人档案报告,居然是属于她自己的那份催眠报告! 当时伍舒对她的催眠录音。跟她涂鸦般的云梦山服装草图,还有就是她那份诡异的前世回溯的口述记录,统统被人翻出来过,并且显然这个人并没有恢复原状的耐心。文件的顺序全乱了不说,更有甚者,薛菡菱当时的催眠录音不翼而飞了! 薛菡菱的心沉了下去,果然,这个人的目标一直都是为她而来! 闭上眼睛,薛菡菱细细的捕捉着这个密闭空间中的任何一丝异能残留,在门口处的位置是水系异能残留最多的地方,薛菡菱睁开眼,目光深沉地看着地面。那里应该就是伍舒出事的地方。 从伍舒供词的时间顺序上看,伍舒应该是放完了卷宗之后遇见的那个红衣女人,被袭遇害也是她即将打算离开的时候……只是不知道。那个女人究竟在这里面待了多久,更无法推断伍舒在那场可怕的水系幻境袭击之下,用她普通人孱弱的身体究竟苦苦挣扎了多久! 愤怒跟自责交织在薛菡菱的心中,薛有正的警告再次回响在心头,这些麻烦居然都是她引起的,她的异能真的是如此不详的存在吗?以至于令人忌惮到不惜伤害无辜。也要得到她的底细! ——她跟云梦山的关系已经瞒不住了! 想明白这一点,薛菡菱反而镇定下来。她突然生出了一种破釜沉舟的豪气,那就痛痛快快的拼一场,还能比现在的情况更糟糕的吗? 听过她的催眠录音,但凡知道云梦山存在的异能者,想必不会放过她了吧,薛菡菱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决绝,或许她离开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至少不会再牵连无辜。 手机铃音突然响起,唤回了些许薛菡菱的思绪。 来电者不是薛菡菱正在等待的有关杜倩倩调查回音的韩展鹏,却是圣诞夜两人不欢而散的亚历克斯! 薛菡菱看着手机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有勇气按下接听键,她已经一身麻烦了,何必再害一个无辜的人。 不期然,那只被她珍而慎之保存起来的水晶苹果浮现在眼前,薛菡菱的眼眶有些发热,心却闷闷地喘不过气来,这种奇怪的不舍之情,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悲伤。 这个已经不知不觉间给了她太多温暖的男孩子,到底还是在她一片空白的感情世界里划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可惜,他们从开始就是错误的,亚历克斯是个多纯情的男孩子啊,为了寻找离家出走的未婚妻,千里迢迢背井离乡的来到m都,都是她的酒品太差,给了人家不好的误导…… 薛菡菱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反正她等会去看过伍舒老师,为她治疗好双腿,就打算离开这里了,以后不在相见,亚历克斯很快就会忘掉她这个相貌不扬的干瘪丫头吧。 下定决心,薛菡菱拉开了档案室沉重的大门。 “菡菱,你在故意躲我?” 天鹅绒般低沉黯哑的声音带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幽怨,幽幽地传来。 薛菡菱震惊得侧头看去,只见亚历克斯笔直的身影一直本书由糯 米論 壇为您整理制作就守在档案室门口,他的眼神带着受挫的感情,黯淡地连他一向比星辰还要璀璨的眼眸都失去了几分神采。 “你在生气我对你的唐突吗?对不起,菡菱,我知道是我那天情绪失控,我不该那么轻薄你……” 或许是薛菡菱愕然的表情,没有说话,亚历克斯有点慌乱的试图解释,他伸了伸手,却在碰到薛菡菱之际,突然颓废地停止动作。 “不是这样得的——”薛菡菱脱口而出,话说了一半却停顿下来。 “伍舒老师被人袭击了,我这几天一直都在医院……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你怎么会来这里找我?”薛菡菱还是开口解释了一遍。 亚历克斯脸色微微一变。l ☆、第一百五十八章 魂契 “伍舒老师出了什么事?现在情况怎么样?” 亚历克斯的表情瞬间严肃的令人生畏。 薛菡菱以为他是紧张伍舒的情况,连忙柔声宽慰,“别担心,伍舒老师已经醒了,只是身体还有些后遗症,会好起来,也是我疏忽了,忘记了帮伍舒老师跟大学请假了,亚历克斯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哦!” “是什么人做的?你知道线索吗?” 亚历克斯却丝毫没有放松严肃的神情,他的态度比韩展鹏看着更紧张。 薛菡菱张了张嘴,正欲开口,她的手机响了——韩展鹏的电话终于打来了。 “稍等,我接个电话——”薛菡菱指了指手机,退到一边接听。 “小薛啊,那个杜倩倩不知道走了什么路子,居然拿到了通行证,前几天就出国了!”韩展鹏的语气生硬。 “那就是说,伍舒老师出事的时候,她不在国内?什么人跟她一起走的?” 薛菡菱真正想确定的是秋海棠是不是跟着杜倩倩一起出的国! “机场那边传来的消息,好像是一个男人跟一个小女孩跟她一起进的候机大厅,目的地是英国伦敦……” 韩展鹏有点一筹莫展的样子,杜倩倩显然跟伍舒的袭击案毫无关系,并且已经天高任鸟飞的离了境,就连她以前的案子现在已经没有了继续调查的借口。 “我知道了。韩警官,我现在马上去看一遍诊所的监控录像,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红衣女人的踪迹。现在唯一的线索只有找到这个女人了!” 薛菡菱当机立断的开口,有关她的催眠录像的丢失,薛菡菱却下意识的没有向韩警官汇报。 “我已经让人在排查了,不止你们诊所的摄像头,就连你们诊所附近的监控器录像,我们都在排查,老子就不信了。那个外国娘们是凭空冒出来的!” 韩展鹏显然窝火极了,匆匆低吼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薛菡菱若有所思地挂了电话,回头看着亚历克斯深沉的面容,从他凝重的表情上,薛菡菱有些不安。她到底还是影响到了这个无辜先生的正常生活。 “那个,我们的事能不能改日再谈,我现在要帮韩警官查点东西……” 薛菡菱搓着手,犹犹豫豫地开口。 “我帮你!” 亚历克斯斩钉截铁地开口。 薛菡菱抿紧了嘴唇,嗫嚅了一下,终于还是投降下来,因为她突然发现脾气好好的亚历克斯严肃起来的气场惊人,就连她都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这个女人,就是袭击伍舒老师的凶手拼图。现在我们要看所有的监控录像,找找看这个女人出现的时间,跟离开的时间……”薛菡菱将手机里的嫌犯拼图调出来。递给亚历克斯观看,简单的讲了自己的打算,动手打开了监控录像。 亚历克斯在看到这个女人的面容之时,脸色瞬间阴鸷下来。 薛菡菱聚精会神地盯着监控画面,口中还是礼貌的招呼。 “亚历克斯,茶水间有咖啡奶茶。虽然是速溶的,你如果需要自己动手吧……” 亚历克斯没有吭声。却脚步沉重地转身出了房门。 …… “沃尔,是谁给你的权利,竟然敢对我封锁伍i心理诊所的消息这么多天?!” 冰冷的声音带着凌冽的杀气,惊得沃尔护体的水波应声破裂,沃尔的娃娃脸上却意外没有任何惊惧,他深深看着身边的卡米拉面无人色的神情,带着毅然决然的表情开口。 “老大,对不起,是属下自作主张……全是我的错!这件事跟卡米拉没有关系,希望您不要追究她的责任……” 沃尔跪倒在地,深深地匍匐在地上。 “家族规矩,你马上回去领罚,自己去找刑堂长老……我的规矩还没有沦落到连你,都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什么人做了什么,违反了规矩,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你的知情不报,罪不至死,但是我这里不会再用你,以后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冷漠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对下属之间的真诚义气也没有任何触动。 卡米拉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她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触及了老大的逆鳞! “是我,全部是我的错,沃尔知道的时候,我已经做了……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亚历克斯,沃尔跟着您这么多年,为了您不知得罪了大公子势力那边的多少人,您这样赶他走,岂不是要他去送死,进入刑堂,他的生死可就完全操纵在大公子手里了!您罚我吧,杀了我也行,属下犯下大错,本来就打算自裁于……” 卡米拉同样匍匐在地上,泪流满面,哭的泣不成声,她的身体还带着严重的内伤,心情激荡之余,嘴角处还在不住的渗血,黑色的血液,带着腥臭的味道,缓缓的淌落在卡米拉酷爱的大红衣襟之上,触目惊心。 沃尔的眼眸剧烈的收缩起来,他咬了咬嘴唇,却终于还是使用出了来最后的杀手锏。 “老大,卡米拉本意就没想伤害任何人,只是用傀儡异能控制了那个叫伍舒的心理医生,用真言术探听了一下薛菡菱的治疗情况,却不料被人偷袭……是卡米拉拼着自己身受重伤,才救了人的,可是,可是,薛菡菱的催眠录音还是被人抢走了…… 老大,让属下戴罪立功吧!属下就是死,也会抢回薛菡菱小姐的那卷录音记录!” 沃尔灵机一动,主动请缨。 “是云梦山的人出手?” 沉默了片刻,冰冷的声音终于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