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为什么不去?有人请客,而且吃的还是自己最爱吃的,为什么不去? 而另一边,拿着临时营业执照回到自己酒店套房里的陈恒却并不知晓这一次陈与星熊的对话。 虽然陈恒是有着未来视,但这并不代表着他每碰见一个人就会去拿着绝对未来视窥探人家的未来,当然这并不是说陈恒有多尊重别人的隐私,而是单纯的累。 你以为发动绝对未来视就不会消耗什么东西了吗?在经过了强化之后,绝对未来视的能力是增强了,但消耗的陈恒的精神力也增加了。 虽然使用的精神力并不够多,但是消耗精神力的次数过多会累的。 下午六点…… 忙碌了一天的陈师傅决定去摆摊儿拆散情侣,来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 虽然陈师傅很喜欢将自己的痛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但是陈师傅也是有原则的,那就是不拆真爱。 今天本来夜莺突然有点兴趣想要去和陈恒一起去,但是陈恒阻止了夜莺。 因为今天会有一些客人上门,一些特殊的客人。 还是昨天的位置,还是昨天的时间,还是原来的配方,陈恒身着一身道袍,身前摆着用黄布整个包裹起来的桌子,桌子上有水晶球、木签桶和塔罗牌,还有一个陈恒新添置的龟甲和铜钱。 因为昨天陈恒回去想了想,水晶球是西方女巫的占卜道具,塔罗牌是吉普赛女郎的占卜道具,而木签桶则是和尚用来解签的道具,所以陈恒今天决定增加一个龟甲和铜钱,让自己显得专业一点。 虽然这些东西都是摆设。 “哟,这不是陈恒吗?还真的又来这里摆摊了。” 陈恒像自己的右方看去,迎面而来的是诗怀雅、陈和星熊三人。 “是表姐和两位姐姐呀,有兴趣来卜一卦吗?今天我新增了一个占卜道具。”陈恒摇了摇自己手上的龟甲。 “我昨天找你占卜的时候,就感觉有点奇怪,你桌子上摆的那三种道具确实也是占卜的东西,但和炎国挂不上什么钩。”诗怀雅毫不客气地坐在了陈恒对面的凳子上。 陈恒看了看依旧站在旁边的陈和星熊,于是又从凳子桌子下面连续掏出了三个一模一样的凳子。 “你这个算卦的本事不说,就光这一手空间天赋就足以装一个神棍了。” “诗怀雅姐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可不是什么神棍,至少我预言的东西都成真了,不是吗?” “这个确实。” “对了表姐,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本来一下班,我就打算和星熊一起去吃粉肠,结果刚出近卫局,这个叉烧猫又跑来了,死活非要带着我们去吃叉烧,争执了有一会儿,才改变了诗怀雅的决定,继续一起去吃粉肠。刚吃完粉肠一看已经快六点了,诗怀雅想说说想再看看你是否还在这里摆摊,所以我们就过来了。” 难得的,这一次陈一次性说了很多话,或许是因为陈恒这一个表弟的身份。 对于炎国人来说,只要你是远房亲戚,她就会比对别人要更加亲切一些,不管在此前你们认不认识。这一点向来雷厉风行、讲话咄咄逼人的陈也不能避免。 “那星熊姐,你有没有兴趣卜一卦?看在你是我叫表姐同事的份上,这一次就不收你占卜费了。” “……看在我的面子上,那为什么我第一次占卜时你还要钱了?”陈听着陈恒说的这句话感觉有点奇怪。 “表姐,讲道理,我第一次给你占卜的时候,我也没收钱呀。第一次是为了不跟你回近卫局,所以没收钱,那第二次你占卜的卦金是由诗怀雅姐姐支付的,你也没花钱呀。” 陈仔细的想了想,发现事实确实如陈恒所言。 “……陈恒,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感觉你们两姐弟是合起伙来坑我钱来的。”陈是想通了,但坐在陈恒对面听着两人谈话的诗怀雅突然不爽了。 “诗怀雅姐姐,你完全就是想多了,当时的表姐可不知道我是她表弟,不然我也不好意思借她的手坑你啊。”对于诗怀雅的发难,陈恒进行了一次完美的回答,不过…… “……你刚刚还说了吧,是借扑街龙的手来坑我。”诗怀雅敏锐的抓住了陈恒语言中的漏洞。 “开个玩笑嘛,不必这么着急。对了,星熊姐,那你要不要算一卦?” “那好,我也试试吧。”星熊走到了诗怀雅的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让诗怀雅换个地方坐。 “星熊姐,现在面前有四种方法,一是水晶球,二是塔罗牌,三是木签桶,四是龟甲,选一个吧” “老陈和大小姐,你们两个觉得选哪个方式比较好?”星熊对这眼前的这四样东西都不太熟悉,所以决定求助昨天有过经验的诗怀雅和陈。 “方式你就随便吧,因为哪一种都没差,我现在怀疑陈的表弟,摆上这四样东西完全就是摆设,因为他昨天在算最后一卦的时候都没用到这些东西。” “……这一次我同意叉烧猫的说法。” “是吗?这么随便的吗?那就龟甲吧,还有那个铜钱。”星熊对于占卜方式还是略有耳闻的,龟甲和铜钱是炎国最古老的占卜方式。 “那星雄姐,你打算算点什么?” “你就随便算算吧,没事,我不挑的。” “……那好。” 陈恒拿起眼前的龟甲,将摆在桌子上的三枚铜钱随意的装进了龟甲里,敷衍的摇了几下之后就把铜钱倒了出来,但是把铜钱倒出来后,陈恒连看都没看一眼。 其实陈恒这个龟甲和铜钱他确实是真货,这也是陈恒今天陪夜莺和斯卡蒂两人逛街时,无聊的在储物空间内发现的。这龟甲和这铜钱都是灵器,可以趋吉避凶,但是很可惜陈恒不会用。 虽然陈恒确实是有学过一些易,但是陈恒没有灵力,也无法发挥易的真正作用。 “扑街龙,你有没有发现你表弟现在越来越敷衍了?昨天至少还愿意看一眼我抽出来的木签,现在连看都懒得看了。” “发现了。” “怎么样?有算出什么来吗?” “这……星熊姐,你以前是不是有个小弟叫阿发?已经离开龙门一年左右了?”说到这陈恒还,特意的撇了陈一眼,而陈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不自然。 “对呀,你连这也能算出来吗?” “我刚才说的不是结果,其实吧,主要的是你这个兄弟在七天之后有一次死劫,还是你最后送了他一程,不过你可以安心,他是为了龙门而死的,最后走的时候很安详。” “为了整个龙门吗?那要怎么化解这场死劫?”安心个屁啊,老娘小弟要死了,你跟我说让我安心? “这两颗丹药送给你,小瓶子里头那个丹药呢,就是可以给你那个小弟,勉强吊着一条命的,只要能及时送医大概率就可以活下来了,而大瓶子里的那个丹药呢,则是我友情赠送的,吃了之后可以恢复身体里受过的一些暗伤,这个丹药呢,也就不收你钱了,千万别不好意思,昨天表姐和诗怀雅姐姐我也一人送了一个。” “谢谢啦,小弟,但是丹药我可不能白拿,说个价吧,你星熊姐在近卫局这么多年还是有点儿闲钱的。” “既然星熊姐你这么说,那就给你打个折,两百万龙门币。” “???你刚才说多少?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星雄姐,你听没听错我不知道,但是我肯定没说错,两百万人民币。” “……” “开玩笑的啦。” “呼,我就说嘛,这两颗药再贵也不至于值两百万龙门币吧。” “我说的开玩笑,不是指价格,价格它确实是值两百万龙门币,我说的开玩笑是指我不会收你的钱的,就算你真的愿意给,我也不愿意收。” “……” 星熊有些呆呆的看着手中的这两小瓶药,然后将求助的视线投向了陈。 “星熊,你就收下吧,这也是为了你的小弟。”说起这个阿发来,陈不由的有些心虚,又是七天之后又是死劫还有整合运动……那自己这个线人的死,自己绝对要占一半的责任,毕竟是自己把他发展成线人,然后把他派到整合运动当卧底的。 “对呀,星熊,你就收下吧,你可千万别小看了陈的这个弟弟,虽然他现在在这里摆摊儿,但是这完全不影响他隐形富豪的身份,我的财富是看得见的,但是这个表弟的财富却是隐藏的,而且是所有有钱人都渴望得到的财富。” …… 星熊收下了陈恒送给自己的药,之后几人又聊了一会儿,三人组就走了。 “出来吧,藏着有什么意思啊?”过了一会儿,陈恒看着这个昨天还不时有人经过的道路,已经鸦雀无声了,觉得今天应该是接不到客了,所以百无聊赖的朝着着西方喊了一声。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陈恒,这就使陈恒显得和个傻子差不多。 “……自讨苦吃,我在这里喊,你不出来,岂不是显得我很傻吗?” 陈恒并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而只是用搭在桌子上的右手食指,轻轻敲击了一下桌子,然后…… 第73章 与魏彦吾的第一次见面 “咔嚓!!!”惊雷乍现。 威力强大的雷电一击就将位于陈恒西面的一棵大树劈成了两半,从断裂处可以看见大树的表里都变得焦黑一片,甚至还隐隐的泛起了火光。 在这颗被劈成两半的树后面,有着一位全身穿着黑色雨披的人,明明雷电已经将他眼前的树木劈成了两半,而他却毫发无伤。 “雷法,而且还是精准度相当之高的那种,看来是一位大人物啊。” “雷法”是在炎国流传的一种操作电现象的源石技艺。雷法作为炎国的传统源石技艺之一,有着深厚的官方背景以及更古老的神秘学基础,对使用者也有着相当苛刻的身份、体质要求。 它的传承逐渐演变成了一种庄严、肃穆的权力交接,雷法被赋予的源石技艺之外的意义,包括权力的隐形立场、约定俗成的执法象征。 说了这么多就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能学习雷法的人绝对不简单。而且身份也绝对不低。 “大人物可谈不上,我只是对雷法略懂一二而已。” “这位先生,魏公有请。” “魏彦吾吗?请人就请人呗,为什么要装神弄鬼呀?还死活不出来。” “……”这话根本没法接。 本来魏彦吾派他们来,就只是让他们先观察一下,然后再由这些人自主定夺要不要带去和魏彦吾见面。 但谁知道,还没见面,陈恒就给这些人来了一个下马威。 不仅实力强,而且还会雷法。 “行了行了,也不为难你了,走吧,对了,记得让人帮我把这些桌子和道具给拿到我住的酒店里去,能做到吧?” “可以,请跟我来,桌子的事情会有人负责的。” …… “您就是魏公吧,久仰,久仰。” “你就是陈公子吧,幸会,幸会。” 别的不说,炎国人见面客套肯定是必要的,就算是你完全不认识的人,你也要装作很熟悉、经常听到名字的样子,这一点不管是在哪个世界,他都一样。 “不知陈公子前来未曾远迎,还请恕罪。” “哪里哪里,初至贵宝地,没有第一时间来拜访魏公,也是做小辈的不称职。魏公诸事繁忙,掌一之城市大权,还能抽出时间来见我这个小辈,真是受宠若惊。” 很好,有内味了,能将见面说“你好”,说的这么有礼貌,别的国家没有这个习惯。只有常年经受礼仪之邦熏陶的人才会习惯这种打招呼的方式。 “不知陈公子此行有何目的?” “此行目的有二。一来呢,想领略一下龙门这个繁华的贸易之都的盛景,二来呢也是想找几个冤大头,啊,不对,是金主凑到一点儿改装武器的材料。” “……”陈恒这话说的有点过于直接了,让魏彦吾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那不知道陈公子的目的达到了吗? ” “这第一个目的嘛,已经算是达到了,今日已经游玩了一天了,只待再过几日,即可完成目标,但是第二个目的却只是完成了一半。” “这是何意?” “其实小子对算卦略懂一二,所以昨天在近卫局旁边的那个公园摆摊的时候趁机敲了诗怀雅一百八十万龙门币,顺便趁此机会还用一些家族研制的秘药和她交易了一些材料,但是诗怀雅毕竟只是富商之家,有一些材料是她拿不出来的,所以我就只好继续在近卫局的那个公园摆摊儿,只希望可以再碰到一个有缘人。” “也就是说陈公子等的有缘人,就是指我喽。” “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不知道魏公有没有兴趣看看我家族的秘药?” “素闻陈公子这一陈家分支,向来以神秘闻名,想来这陈家秘药应该就是其中之一了,说不感兴趣那肯定是假的。” …… “不得不说,陈家这秘药确实是神奇异常,那就多谢陈公子的秘药了。” “谈不上谢字,只是双方各取所需而已,我要的那些材料三天之内能否筹齐?” “这……”魏彦吾面露难色。 鬼知道陈恒是怎么从老魏头那龙脸上看出为难之色的。 “交易量再增加一成,权当是小子孝敬您。” “无需如此客气,三天之后那些材料,我就会命人送到你的总统套房。” “那就多谢魏公了。” “既然交易谈完了,那就来谈谈龙门之事好了。”刚才还是满脸笑容的魏彦吾,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带的整个房间的气氛也变了,但陈恒仍是面不改色的坐在座位上喝着茶。 嗯,这茶还真不错。 “我就知道我那个便宜表姐是保不住秘密的,尤其是这种事关龙门的事情,她绝对会告诉你的,果然不出我的所料。” “既然陈公子已经知道了我想问的,那能不能再多透露一些?” “魏公啊,不是小子不想多加透露,而是炎国有句古话叫天机不可泄露,您不会不知道吧?” “那就完全没有别的什么信息了?” “有倒是有,不过我感觉魏公你可能不会想听。”这次轮到陈恒来面露为难之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