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玻璃展柜的大小好像都不太一样,也没有什么规律!”菲比开口道,“而且和监控视频里的摆放位置一模一样。” “没错,你们可以看这里,”少年优作蹲在一个存放古代将军盔甲的玻璃展柜旁,指着地上的痕迹说道,“这个拖痕是近期才有的,看来是有人按照监控复原了这个位置。” “他是要暗示什么吗?”金有些疑惑的问道,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知识层面。 “这些展柜的分布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种密码,看来那个怪盗的出题还是比较简单的, 第一排三个长展柜,第二排一个长展柜+一个短展柜, 第三排一个长展柜+两个短展柜,第四排一个短展柜+一个长展柜。” 少年优作在展厅内一边走,一边报着这些展柜的长短位置,在脑海中将这些三维立体结构,变成二维平面结构。 “菲比觉得半夜发生的怪事应该是那个怪盗做出来的,他应该是希望有人破解这个谜题。”菲比跟在少年优作的身后,观察着里面的古物,有些好笑的猜测道。 “究竟是什么密码啊!”金跟在最后听着两人的分析,却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恨不得立刻让现在的自己长大十岁,可以有时间了解更多的知识。 “是摩尔斯电码也被称作摩斯密码,是一种时通时断的信号代码,通过不同的排列顺序来表达不同的英文字母、数字和标点符号,是一种早期的数字化通信形式。 摩尔斯电码只使用零和一两种状态的二进制代码,它的代码包括五种:短促的点信号‘’,保持一定时间的长信号‘—’,表示点和划之间的停顿、每个词之间中等的停顿,以及句子之间长的停顿。”少年优作对着金科普道。 “没错,按这些柜台的分布来说,应该是一行代表着一个字母,‘以区为密’也就是这个意思。 第一排是O,第二排是N,第三排是D,第四排是A。 另一边的展区应该也有不同的字母排序。”菲比回忆着说道。 啪——啪——啪——啪—— 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注意力集中在菲比三人分析上的几位大人,在听完菲比、少年优作精彩的分析后,都对着三个孩子鼓起了掌,以表赞赏。 “既然都已经发现了,那我们就先去确认剩下几人的身份,搜寻完这里所有的碎纸屑后,再去另一边的展厅吧!我可不想那么快就看见那个女人的嘴脸。” 何野清赶紧提议道,生怕有人提议现在就要去另一边的展厅观察这个玻璃展柜的排序,她还没做好和那个女人的见面。 “好啊,那我们先找身份吧!”少年优作笑着应声道。 “根据大家的徽章图片内容,西田哥哥需要寻找的盔甲在第三排中间的短展柜中; 何野姐姐需要寻找的三味弦在第四排的长展柜中; 中谷姐姐需要寻找的五弦琵琶在第二排的长展柜中; 而金的身份信息应该和菲比、优作的一样在另一个展厅。” 菲比回忆着之前观察展柜走动时,看见的古物说道。 几分钟后,找到自己身份的几人和还没确认身份的菲比三人开始寻找起了所在展厅内的碎纸屑,最后找到了三十张,其中有二十张是普通的碎纸屑,而剩下的碎纸屑中又有四张碎纸屑上的蓝红数字都是重复的,这就导致能提供线索的碎纸屑只留下六张。 “蓝色的是7、4、5、1、3、1; 红色的是1、3、4、6、7、9。” 菲比将之前的白纸再次从口袋中取出,记录下已经找到的所有线索,以免混淆到达另一个展厅后发现的线索。 重新回到展览‘美杜莎之眼’的展厅后,菲比一行人正巧撞上了准备前往另一处展厅的新恒洁美一行人。 “哟,这不是带着拖后腿的人吗?怎么找不到线索准备换个地方碰碰运气。”新恒洁美冷笑着讽刺道。 “我们可和你们不一样,我们已经掌握了所有任务线索的关键,现在就差另一边展厅的线索了。”何野清直接开口道。 她原先还想着要无视某人,但某人一开口一讽刺,她就完全做不到无视她,既然做不到,那就怎么舒服怎么来吧,何野清在内心想道。 她看了看面前衣服有些凌乱,面色有些发红的新恒洁美,又看到站在她身后眼眶有些红润的梧桐柚子,还有衣服同样有些凌乱的吉森葵和脸上有巴掌印的后岛太郎。 毫不客气的直接嘲讽道:“怎么,跟自己的跟班们吵架了,好像还动手了呀,心情不好就朝我们发脾气,真是可笑啊!” 听到嘲讽的新恒洁美脸更红了,她回头瞪了一眼身后的三人,面色难看的想要直接离开这个地方,却被后岛太郎拦了下来。 后岛太郎好声好气的劝着新恒洁美:“洁美,活动还在继续,我保证我很快就会找到线索,不会让你丢脸的。” “你说的倒轻巧,她们带着拖油瓶还找了那么多线索,那个何野清还敢嘲讽我,我才不要待下去了。”新恒洁美带着哭腔回道。 “洁美……”梧桐柚子红着眼眶小声喊道。 “别叫我,你红着眼眶干什么,是不是诚心想让别人看我笑话,我告诉你,那笔钱你必须三天之内还我。”新恒洁美吼道。 …… 争吵的声音还在继续,只是菲比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另一个的展厅内部。 几个大人在寻找着其余的碎纸屑,而菲比三人则是翻译着摩斯密码。 “第一排两个长展柜+两个短展柜, 第二排一个长展柜+一个短展柜+两个长展柜 第三排两个短展柜+一个长展柜。”少年优作一边走一边说道。 “第一排是Z;第二排是Y;第三排是U。”菲比听见后快速的报出对应的字母。 走在最后的金则是在菲比的白纸上记录下剩下的线索。 当少年优作走到展厅最里面的一个角落的时候,他看见了一身狼狈,坐在玻璃展柜后面休息的宫本厚一郎。 “宫本哥哥,你没事吧?”少年优作有些惊讶的开口道。 “没事,我就是想躲躲。”宫本厚一郎面露苦笑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