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谢秦先生仗义援手,在下感激不尽。”见秦奋想告辞,黄飞鸿拱手道,“有时间来宝芝林做客,在下虚席以待!” “黄师傅实在太客气了。”秦奋一听,眼睛一亮,点了点头,“在下一定会登门拜望。” 黄飞鸿贵为一代武林宗师,一身所学称得上天下独步。自己登门拜望之时,就可向他求教一二,保证获益良多,受益匪浅。 “秦兄弟,咱们俩有空也切磋切磋呀。”猪肉荣也一脸期待的道。 他跟黄飞鸿习武最久,功夫最高,只可惜因性子鲁莽,所以常受师父拘束,不能痛快的打一场,让他憋得实在难受。 如今遇上秦奋这位高手,让他就不免有些技痒,想要跟秦奋切磋一番。 “好,到时请林大哥多多指教。”秦奋一听,拱手笑道。 猪肉荣是黄飞鸿的大徒弟,黄飞鸿的本事,他就算没有全部学到手,起码也有三四成的实力。跟他交手,正可以摸摸黄飞鸿的拳路,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而且猪肉荣身强力壮,武功不凡,在《黄飞鸿》系列电影中,算得上是一位二流高手。打赢了他,相信会得到不少积分奖励。 如此一举两得的好事,秦奋自然不会错过的。 …… “师父,这些流氓该如何处置?”猪肉荣一指地上被秦奋打伤的九名沙河帮帮众道。 “把他们送去衙门吧。”黄飞鸿考虑了一下道,“秦先生,你先别走,帮忙去衙门做个证见好么?” “黄师傅,我对衙门可没什么信心。”秦奋一听,摆摆手道。 在黄飞鸿电影中,衙门可是反派。不仅一点正事不干,整日就知跪舔洋人,还处处针对宝芝林。可以说是尸位素餐,一无是处。 与其信赖他们,还不如信自己。 “是啊,师父,沙河帮横行霸道,已经不是一两天。但朝廷根本不管,就知道针对咱们。就算咱们把这些流氓送去,他们也不会得到制裁的。”猪肉荣也摇头叹息道。 “不要再说了,就照我的吩咐去做。”黄飞鸿意兴萧索的摆摆手道。 他也知道朝廷昏庸无能,就知道受洋人的欺负,一点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但如今除了靠朝廷之外,又能靠谁执掌法律呢?! 猪肉荣见他这么说,也只好点了点头。 “黄飞鸿实在太守旧了,现在居然还相信朝廷,唉!”秦奋见状不禁叹了一口气。 “飞鸿,再请几位证人同去,那会更有说服力的。”十三姨这时建议道。 黄飞鸿点了点头,向诸位看客拱拱手,“各位父老乡亲,可有人愿为飞鸿做个证见,去衙门指证这些匪徒?” 听他这么一说,所有看客都变了脸色。 缩头的缩头,关门的关门,跑路的跑路,霎时间,街面上连一个人都没有了。 “……”黄飞鸿见状,不禁叹了一口气。 秦奋同样摇头叹息。 这些百姓明明备受流氓欺压,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甚至流氓都已束手就擒,他们都不敢出来指正。 “唉,国人如此怯懦,怎能不被欺负?”他恨其不幸,怒气不争道。 “师父,咱们还去衙门么?”秦猪肉荣这时又问道。 “去吧。秦先生,劳烦你了。”黄飞鸿又向秦奋拱拱手道。 现在能作证的,也就只有他了。 “不必客气。希望衙门能做点正事。”秦奋点点头道。 …… 猪肉荣带着民团,押着沙河帮的人。 十三姨作为受害者,秦奋作为目击者,在黄飞鸿的带领下,一同前往衙门。 到了衙门,提督升堂。 一看到黄飞鸿,他就面色一沉。 “黄飞鸿,我没宣你,为何前来?”他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问道。 “大人,这几位流氓当街调戏妇女,被这位秦先生一一制服。飞鸿特地前来报案,将这些匪徒送官。”黄飞鸿回禀道。 “你说得可是实情,可有人证物证么?”提督一听,冷声问道。 “十三姨是受害人,秦先生可以作证。”黄飞鸿解释道,“还有,这几把刀就是凶器。” “好,把这些人弄醒,等我慢慢审来。”提督冷冷的吩咐道。 当下就有衙役提来井水,往这几位流氓身上一泼,顿时就把他们给泼醒了。 “我来问你们,你们可曾当街调戏妇女?”提督一拍惊堂木道。 “没有,没有。”几位流氓矢口否认道,“大人冤枉啊!小的是良民啊!” “你们还敢不认,信不信我揍你?”猪肉荣见他们还敢狡辩,顿时挥起拳头大声呵道。 “混账!公堂之上,本官最大,哪有你逞强的份?”提督一见,大声喝道,“来呀,拉下去打五十棍!” “大人,饶命。世荣他不懂衙门规矩,咆哮公堂,惊扰大人,在下回去定慢慢教他,请您饶过他这一次吧。”黄飞鸿一听,连忙求情道。 “哼!暂且记下这顿棍,下次再犯,新账老账一起算。”提督呵斥道,“还不给我滚下去!” 猪肉荣受此屈辱,恨不能跟提督拼命。他怒目而视提督,牙齿咬得咯咯响。 “世荣!”黄飞鸿一见,忙大声喝道。 林世荣要真去打提督,那宝芝林可就全毁了。 猪肉荣咬碎钢牙,咽下了这一口气,头也不回的下了堂。 …… 提督冷笑了几声,又询问这些流氓。 这些流氓为了脱罪,不仅矢口否认罪行,还把罪过推到秦奋、十三姨的身上。 他们说是十三姨骑自行车先撞伤了他们,然后秦奋又不分青红皂白打了他们。 “大老爷,我们被他和民团打得遍体鳞伤,您可一定要给我们主持公道呀!”他们咧着嘴哭道。 “放心,本官一定为你们做主!”提督笑着点点头,随后看向黄飞鸿,“黄飞鸿,现在事实很清楚,分明是你的家人先撞伤人,然后你又纠结民团打伤人,还敢恶人先告状诬赖好人。” “大人,您怎么能听信一面之词,秦先生可以为我作证的。”黄飞鸿一听,急道。 他知道因为收留民团一事,朝廷对他非常的忌惮,总是有意无意针对他。 但没想到它居然偏心到这种程度,为了对付他竟不惜颠倒黑白,真的是太让他失望了。 “混账!他自己也动了手,也是施害者,又岂能再作证人?”提督一拍惊堂木道。 “大人,您……”黄飞鸿见他颠倒是非,硬是要盼自己这方有罪,甚至还因为牵连秦先生,不禁急道。 “够了,不要再说了,本官法外开恩,给你两条路走!一是交出动手的民团,一是要缴纳议罪银,每人十两。想走哪条路,你自己选吧!”提督大声呵斥道。 黄飞鸿听提督如此宣判,完全罔顾是非曲直,不禁眼前一黑。 无论交出民团兄弟,还是要缴纳议罪银,都不是他能承担的。 民团兄弟是刘元帅托付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