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愉快的气氛下,时间流逝也会特别快。laokanshu.com 分别时,在两位长辈的坚持下,她们坐上司机的车离开。自然的,送凯娜回家的任务就留给了雷烈。 意外? 意外? 雷烈漠然的开着车,现在的他不知道应该以怎样的心情来面对凯娜。 “烈,去喝杯酒怎样?很久都没有跟你和庭逛过夜店了。到我们以前去的那家,好不好?”她柔声问道。 雷烈突然将车停在路边。他幽暗的双眸凝视着前方,没有回答她。 “如果……不去也没关系。我只是随便说说。”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凯娜闪过一丝失望。 “好,我带你去。”雷烈车迅速掉头,他也有话想跟她谈谈。 很快,两人就到了一间普通的夜店。幽暗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忘情舞动的身影,充斥着一种茫然、颓废的气息。 两人点了两杯啤酒,相对而坐,没有说话。凯娜闭目,享受着这里别样的气氛,脸上愉悦又满足。 她的神情,让雷烈话到嘴边又收了回来,决定陪她开心的过一晚,算是为了减轻心里的愧疚感。尚不知,他的优柔寡断极有可能会让对方更痛苦。这时,他的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 “我到外面接个电话,你坐会。”他说着起身,才发觉说出的话连自己都听不见,更别说凯娜。他没有打扰她此时的心情,打开手机一看,是陌生的号码。 “你好!我是雷烈。”他出了店外接听,里面实在太吵。 “烈啊,是崔伯母。娜娜现在还没有回家,是和你在一块的吗?”是凯娜的母亲刘尚芝。 “是的。伯母不用担心,我会安全的送凯娜回家的。还有什么事吗?”夜深未归,母亲担心女儿很正常。 “有你在就放心了,我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不放心问一下。我先挂了,你们玩得开心。拜拜!” “拜拜!”挂断电话,雷烈深深的吸了口气,心情略显凌乱。他点燃一根雪茄,外面的平静和里面喧吵的世界截然不同。 他步入店里,闪烁的灯光下,他看到有三个吊儿郎当的男人围着凯娜,看势想强拉她离开。凯娜一脸惊恐的捂着口,拼命挣扎着。 “放开她!”愤怒的雷烈扔掉雪茄冲过去,三个男人一见雷烈,竟然扔下凯娜就跑!雷烈想追,见凯娜害怕的弯腰猛吐着,似乎想吐出什么,但什么都没吐出来。 “凯娜!怎么啦?他们给你吃了什么?”该死,一开始就知道这里人员复杂危险,竟然还带她过来。雷烈暗自咒骂,混蛋!我绝对不会轻易饶了你们。 惊骇无助的凯娜一听雷烈的声音,如骤落海里抓住救命的浮萍般,扑倒在他怀里。 “他们……药……”她粉面微红,身子在他怀里颤抖着,呼吸渐渐急促……雷烈见她异样的反应,随即明白了什么,抱起她,到柜台!喝道:“水!给我大量的水。”及时的用水催吐,或许还来得及。服务生吓了一跳,连忙配合的取出矿泉水。雷烈快速的送到凯娜嘴边,急道:“凯娜!喝水!要不断的喝水!” 凯娜慌乱间喝了几口,吞不下去。全吐了出来,眼神痛苦异常。 雷烈暗叫糟糕,看来用水催吐的时间错过了。他抱起凯娜迅速离开,最后只能到医院去了。他帮凯娜系好安全带,快速的启动车子。 凯娜意识渐渐模糊,气息也越来越炽热,目中露出渴望之色。 “凯娜,要忍着,很快就到了。”雷烈再度加快车速。药力扩散太快,是不是用得太多? 雷烈的话唤回了她一丝意识,强睁开双眸,狠狠的咬着唇,似乎想借疼痛来让自己清醒。 “带你去医院,可以吗?”车子行驶的方向就是医院。 尚还有几分清醒的凯娜拼命的摇着头。“不……我不能去。传出去……会比死更痛苦。” 他理解凯娜的不肯去的原因,崔家是时尚界的名流之一。树大招风,等着看她家笑话的大有人在,如果她逛夜店被下春药的流言传出去,毁了声誉不在话下,对崔家的影响也难以预测。“好!先到我公寓。我打电话找洛医师过来。” 他取出手机,拔了个电话给洛医师。深夜打扰她,也是迫不得已。凯娜似乎迷茫慌乱中制止了雷烈打电话,她绯红的脸已经渗出汗珠。 “不要……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她柔弱无力的哀求着。 “不行,现在的你急需医生。”雷烈说得很坚决,“洛医师不是外人,她不会将你的事情说出去的。” “不……”凯娜突然不知那来的劲,仿佛在惊慌失措间,夺过他的手机,紧紧的握着。红唇更因用力而咬破,丝丝鲜血溢出,泪在眼眶里回转,倔强的她硬是没让它落下来。 现在的凯娜让雷烈吃了一惊,他以前也知道她是外柔内刚、心高气傲的女人,却未曾见过如此坚持的样子。 大概花了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公寓。 雷烈抱着她进入客房洗手间,希望能借由冷水让迷乱的她暂时清醒。现在,药效差不多快发作了,怎么办?洛医师在家里到公寓的时间至少也要花三十分钟,就是立刻赶过来,恐怕也来不及了。 “凯娜,我知道你一向很坚强,再忍一会。我马上叫洛医师过来。她一定会有办法给你解去药力,也一定可以让你安全的睡一觉,醒来就会没事的。”此时,她必需医生诊治。任何药物都有副作用,当完全不知道被下药的剂量和成分时,所可能产生的副作用也是无法掌握的。 她目光朦胧迷离,身软如泥、风情万种的贴在雷烈身上,她紧紧的抱着他……她强烈的需要他的爱! “别走……烈……救我……烈……”她有点语无伦次。她吻着他的脸,浑身因为与他接触而舒畅无比,身上的燥热也似乎缓解下来…… “烈,求你……要我……”内心冷漠骄傲的女人,抛下自尊说出的话,拒绝对她来说更是无上的屈辱和打击。 “凯娜,不可以。我们是朋友!”女人他有过太多,但凯娜不行,她是我朋友!当纯粹的关系被打破,便再也回到不从前。雷烈制止了她在他身上游走的手。他的内心在挣扎着,很痛苦。他绝对没有侵犯她之意。但是,现在不救她,恐怕她撑不过今晚。 药效太强!剂量应该很重。 他强迫自己低头吻向她的脸,快接近时,脑中忽而闪过一双含笑的蓝色瞳眸……他终究做不到,猛的推开她,夺门而出! 站在门外,寒风拂过他痛苦的脸,冰凉之感让他清醒不少。对他来说,这是一个艰难的决择,已经不是救与不救的问题。在道德伦理间徘徊他,想到的人更多的是叶雨。如果是以前,他不会这么痛苦,大不了娶凯娜为妻。如今,他最在乎的人是叶雨,他爱她!很爱很爱……已经回不了从前的雷烈。 以前的雷烈习惯用冷漠来伪装自己。在女人丛中游戏的他,也从来都没有把女人放在心上,以无情让接近自己的女人寒心,伤心离去。表现无情的人难道就真的无情了吗?非也,而是未能动情。最近的他才真正的体会到情之苦。即便明知是苦,他也甘之如饴。 屋里隐约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让他一惊。思绪被中断的他不加思考的迅速返回客房。 最终,他没能弃凯娜于不顾…… 经过激情的冼礼,凯娜累得沉沉睡去。雷烈看似冷静的冲了个凉水澡,穿好衣服,肩倚着墙,慢慢地点了根烟,借以缓解凌乱僵硬的神经。脸上恢复了惯有的冷漠,他看着床上熟睡的凯娜,眼中若有若无的闪过一丝怜惜,更多的是无边的愧疚。 此时他的心,非“痛苦”二字能概括其千分之一。过了半响,他拿起手机,离开了房间,也离开了公寓。 叶雨的温柔 叶雨的温柔 叶雨沉睡中,隐约听到敲门声,迷迷糊糊的半睁着眼,看向墙上的时钟:零晨三点十二分?谁?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敢吵醒我,绝不能轻饶! 她脑子想起身,身子却不愿动。还是不管了,继续睡。可是敲门的人似乎知道她在里面,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她心不甘情不愿,半睡半醒的爬起床开门——在还没完全反应的情况下,她已经被一个人搂在怀里。 这气息、这习惯,除了雷烈还会有谁啊!叶雨碰上他气就泄了大半,他怎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啊?她没有追究,任其抱着自己,闭上眼睛,竟然在他怀里继续睡着。 良久,都不见怀里的人儿有反应。雷烈的情绪渐渐的冷静下来……出了门,不知不觉的就来到她这里。 她的呼吸均匀,睡着了吗? 他抱着沉睡中的她,关上了门,进了卧室,小心翼翼的放她到床上。他躺在她身边,凝视着她如孩子般纯净的脸,内心压抑的痛苦缓解些许。 “叶雨……”他轻呼着她的名字。闻言,她的眼睫毛动了下,仅此而已。 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指尖轻触她的脸、她的眉。突然间,他竟然有点厌恶自己的过去。曾经,纵然温柔乡是英雄冢,他也趋之若鹜,甘之如饴。当所谓的“温柔乡”突然变质……还能像以前一样漠然置之吗? 开始感觉,她离自己很远,很远……几乎是遥不可及。接近她,本来用的就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理由,现在的我还有资格继续赖在她身边吗?不可能了……痛,无情的吞噬着他的灵魂、他的心。 “乖乖的睡觉……别乱动……”她轻启着唇,似乎在说着梦话。 明白叶雨心意的他,终于发自内心的扬起了淡淡笑意,她其实一直都在装睡。 听话的移开了手,他在她额上轻吻,“晚安。”拥她在怀,竟让他感到安心,倦意也在瞬间涌了上来。他闭上眼眸,现在就好好的享受呆在她身边的时间吧。闻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他渐渐入眠…… 细听着耳边平稳均匀的呼吸,叶雨缓缓的张开了眼睛。从开门的那一刻她就完全清醒了,她感到他的不寻常,在他抱住自己的那一刻,更是确定了自己的推测。 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显得疲惫不堪,确需好好的睡一觉。为了让他紧绷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他的异常,她装着视而不见,同时也包容他无礼的举止——动不动就抱着自己。这种时候,问话,只会适得其反,增加他内心的痛苦。 可是,他不安分的手弄得她的脸痒痒的,看似没有想休息的打算,让她不得不开口提醒他一下。叶雨心想:聪明的他果然看了出来,乖乖的睡觉?难得!不知不觉得她也入睡了…… 一次意外的通话 一次意外的通话 等叶雨一觉醒来,已是八点多了。她睁开眼,不见雷烈在房间,是在外面吗?她住的是贵宾房,客房外还有一厅。 她起来走了出去,客厅也没有他的影子。到洗手间一看,也不在。他什么时候离开的?“真是的,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都不说一声。” 她快速的洗刷完毕。今天说要过去见他妈妈—— “惨了!竟然忘了问准确的时间。”她一拍脑门,暗骂自己糊涂。他只说到酒店接自己,什么时候啊?总不会要从早上等到晚上吧,电话?她拿起手机,拨打了雷烈的手机号码。 竟然关机?她一脸的不解。她按了留言功能,说: “我是叶雨,忘了问你什么时候过来接我?听到留言后给我打个电话。” 她今天闲着,不用赶去上班,等电话的同时顺便叫了份早餐。吃完早餐,还是不见雷烈的电话。她凭记忆拨通了他公寓的电话。 “您好!请问找谁?”一个女人的声音?凯娜姐?这么早,她怎么会在雷烈的私人公寓?叶雨一脑子的不解和疑问。她本就抱着无人接听的心态打过去的。 “您好!请问雷先生在吗?”叶雨语气变得严肃。 “他暂时不在。您找他有急事吗?我可以替你转告,让他给你回复也行。”接电话的正是凯娜,听不出叶雨的声音。 “嗯,回来时,叫他打个电话给我。”叶雨有点闷,得出去透透气才行。 凯娜嗯了一声,问:“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竟然没听不出我的声音?叶雨很想笑,却笑不出来,“叶雨。” 电话一点音响都没有传过来,半响,凯娜忙解释道: “叶雨?!对不起,没想到是你,如果知道就不会接电话……不是的,说错了。竟然有点担心过头了。” 凯娜笑得有点不自然,接着说,“我和烈没什么,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昨晚出了点事,在他这住一晚,是睡在客房的,千万不要误会。烈很早就出门了,也没有回来。”怎么会有越描越黑的感觉? “知道,我也没有误会,放心吧凯娜姐。他三点多的时候到了我这里。”她语带微笑。 “哦……还有什么事吗?”凯娜姐是在失望吗?叶雨皱眉。 “没什么事,我就不打扰了。凯娜姐,再见!” “拜拜!”凯娜说。 挂了电话的叶雨脸一阵茫然,她说昨晚出了点事……他的痛苦应该和凯娜有关。是什么事?叶雨突然很想知道,一转念,她又觉得自己这想法很无聊。人家的私事,与我何关?我在浪费什么精力。再说,雷烈又不是我什么人。 可是,叶雨想不在意,就能不在意了吗?如果感情容易控制,世上就不会出现那么多的痴男怨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