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欲新娘

注意血欲新娘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47,血欲新娘主要描写了爱喝血的萝莉新娘,她靠吸取男人的气息生存。千辛万苦逃出了禁锢她的那新村,妖神阿哥从沉睡中苏醒,要她怀上他的孩子。祸不单行,鬼王的复活需要她的血,鬼妖两界都在追捕她,她该怎么办?灵力强大的许楚...

作家 可爱多多 分類 玄幻 | 24萬字 | 47章
分章完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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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欲新娘

    作者:可爱多多

    渴望血的复活新娘

    饿,真饿,指尖都在颤抖,我要——

    深夜,我游魂一般走在都市的街道上,身上独特的衣裙引来不少人的注目。是的,注目,我总是能得到各式各样的注目,那些带着恐惧、虔诚,却又充满了贪婪的注目。

    脚上的绣花鞋在我的走动下从美丽的裙摆中伸出,一步一步。

    我真的饿了。我要吃。

    手臂被人轻轻拉住了,我转过头,看着这个即将死去的男人。他的目光从头到尾,将我一一打量,他的声音带着轻浮:“小姑娘,从乡下来的?迷路了?”

    我张张嘴,却饿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我要吃。

    脑袋上重重的银饰随着我抬头的动作而颤抖,不,它们是在欢呼,尖叫,因为它们也饿了。

    他左右看看,拉着我匆忙离开。我被他拖着,速度不得已地快了起来,银饰们在欢呼。

    这是一个简单的屋子,里头充斥着人类腐朽灵魂的气味。我被狠狠推在床上,眼前的男人开始难耐地脱衣。我爬了起来,看着他,缓缓向后退去,直到贴上了墙壁。

    “别怕,过来。”他笑得狰狞:“做完了给你吃的。”

    我歪着脑袋看他,在他眼中,我是个脑子有毛病的女孩吧?肮脏的手伸了过来,一把扯掉我脑袋上的东西,他啧啧道:“少数民族?这银饰是真的?真沉!”他将那些东西放在一旁,几乎是裸着身子继续朝我爬来。

    我没有后退,我退无可退,我像只待宰的羔羊吗?不,我不过是在积蓄力量。

    他扯开了我美丽的上衣,那一个个古老的布纽扣费了他不少劲,严实的土布料子又难以撕裂,他几乎要吼叫了。好在裙子没那么难解开,轻轻一拉绳结,我的身体暴露在对方的眼里——这神圣的身体,这冰冷的身体,这毫无生气的身体。

    看得出来,他吃惊于这身体的美丽,回不过神来。我伸出手,覆上了他的胸口:“你想要我吗?”

    “嗯?”他愣住了。

    我仰起脑袋看着他:“你想要进入我的身体吗?”手指快速地将我所剩不多的力量集中,啊,我真的饿了。猛然一用力!五指就这么毫不留情地嵌入了他的心脏里,鲜血顺着我的手指流了出来,他痛得想要叫!

    他没法叫,我不让他叫,左手的食指插入了他的喉管中,他发不出声音。

    我舒服极了,右手处开始有淡淡的红光现出,迅速地往他的四肢蔓延去。我的双眼与他临死前恐惧的双眼对上,那里头有一个赤-裸美丽的少女,我认真地问他:“你说,现在是你进入了我?还是我进入了你的身体呢?”

    我吸收他身上所有的阳气,我又获得了短暂的生气。拔出手指,他颓然倒地,我将染血的手指送向唇——

    “砰!”门口被狠狠地撞开,几个人涌了进来!

    他们拿着枪,他们叫着不许动。

    但最后他们愣愣地看着这一幕血腥,我则看向了他们的领头人——一个高大的男子,他也在看我呢!看什么?看我的身子?我忽然有点生气。

    视线忽然被遮住了,我下意识地偏过头,脸上传来柔软衣料的触感。等我转回头,柔软的衣服顺着身子滑落,几乎将我的整个身子都罩住。身子一轻,高大的男人将我抱了起来:“别怕。”

    我被带走了,手上的血腥被洗去,身上还套着高大男人的外套,坐在一张椅子上。头发因为没了头饰散落下来,让我有点烦,吹吹气,将唇边的发丝吹开,这才舒服了些。

    嗯,我又饿了,才复活,我控制不住这股欲望、这种力量,我想吃了呢。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只有椅子和桌子。只有椅子和桌子的地方,我没见过。是的,自出生起就一直在那新呆着,百年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我从来不能离开那新,除非我死了。

    那新呀那新,美丽的地方,我的生命终止于那儿,阿古握着刀的手很快,他爱我。

    嗅嗅身上的外套,上头残留着男人的气息,他身上的阳气很足,我好喜欢。想吃,哦不行,不能吃,我喜欢他给我披上了外套,就好像阿古给我披上外套一样温柔。阿古,我不能去找你,至少现在不能。

    我下了地,我想离开这里。我走了几步就停下来了,因为门口站着一个男人,这件外套的主人,他看着我,眼里有怜惜。怜惜,我懂的,阿古也怜惜我,他时常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细声细气道:“我要我的衣服。”我喜欢那身花嫁衣,是在嫁给阿古的时候穿上的。

    他走了过来,他很高,我很矮,我仰着头够不到他的下巴。他盯着我:“你的衣服沾了血。”

    “血?”我想起来了:“不怕,我拿去河边洗一洗就好。”河水是干净的,那新的河水最干净,女人们常将我的衣服拿去那儿洗,她们不用那个叫做洗衣机的东西。她们说,河水最干净最有灵气,洗过的衣服才有灵气。

    “河?”他好像有点奇怪,沉默了会,他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不大想告诉他,我有两个名字,村上的人叫我琊琊,阿古叫我阿萝,我为什么要告诉他?再次仰起头,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愣了一下:“我叫吴宁,是本市北区的刑警支队队长,你可以叫我吴队长。”

    刑警?队长?我不明白,拧着眉头。他又说道:“今晚那个男人是我们追捕的一个嫌疑犯,常在夜里作案,不少女人都遭了他毒手。因此我想问你一些情况。”

    不少女人都遭了他毒手?那么他是该死咯?真巧,我把他吃了。我转过身回到椅子上坐了下来,思索着这一切,刑警,我不知道。警察倒是听阿古说过,阿古说警察是个好人,我不管是不是好人,但是我走不掉,又不能吃了他和那些跟着他的人,很烦。

    眼前出现了一双长腿,自称吴宁的他站到我面前,半蹲下来与我平视:“你不用怕,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

    我才不怕呢!我也盯着他看,他的眼睛轮廓很深,里头有我——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女孩。他又在问我了:“你的名字叫什么?”

    我想了想:“琊琊。”阿萝这个名字只有阿古叫。

    “哪个ya?”他问我:“姓什么?”

    我有点烦,怎么那么多问题:“就叫琊琊。”我伸出手,在他胸前比划,王,邪,琊琊。

    他愣了一下,胸口有点起伏:“琊琊,你告诉我,你被那个男人带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又是问题,我努力压制心头的烦躁,身体的力量有些不受我的控制,我感觉指甲都在长长了。我没好气道:“他把我带回去,脱了我的衣服,然后他死了。”缩缩手,不让他看到我的指甲。

    “他怎么死的?谁杀了他?”

    我杀的。

    “不知道,我吓晕了,醒来他就死了。”我撒了谎,在那新我就不能伤害任何一个那新人,否则会死的很惨。阿古说过,在外头也不能伤害人,至少不能让别人知道。

    我嗅嗅他身上的味道,舔舔嘴唇:“我想睡觉了。”我不是想睡觉,我只是想静下来好好学会控制身体的力量。

    他看起来有点无奈:“好,你家在哪里?”

    我警惕了,他问我家在哪里,不会是要将我送回去吧?我不要回那新,不要!我又扯谎了:“我不知道。”

    “不知道?”他很惊讶:“那你父母呢?”

    “我没阿爸阿妈。”我扯扯垂落胸前的头发:“我想睡觉了,这有床吗?”阿爸是有的,但我不知是谁。阿妈就是我,我就是阿妈,我永远困在那新。

    “队长,”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他看一眼我,又看我面前的男人吴宁:“你能过来一下吗?”

    吴宁看他一眼,回头对我说了句:“你等等。”就出去了。

    他一走,我就又一个人呆着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轻轻一动,脚踝处的小铃铛就发出细微的动静。动动脚指头,发现粉嫩的脚丫并不脏,因为几乎都是吴宁抱着我,我没走路,他大概是以为我吓呆了吧?我想穿我的绣花鞋,村里的女人们手艺很好,我的绣花鞋很漂亮。做好之后女人们会用棒子捶打,把有些硬的新鞋子捶软了,才能入脚,否则会把脚丫子磨出水泡的。

    还有我的嫁衣,也是女人们做的,阿古的妈妈在上面绣了最美丽的鸳鸯,她说一只是我,一只是阿古。可我不信,我和阿古不是鸳鸯,我嫁给他也不过是一个晚上的事情,他要在我的身体里留下种子,仅此而已。

    阿古,那新的人会怎么对你?

    椅子很大,我的身子很小,往后靠了靠也靠不到椅背。我抬起双腿,将整个人顺势陷在了椅子中。吴宁的衣服很大,我的半条腿都在衣服里头,身上的每一寸都在贪婪地嗅着他的阳气。

    吴宁回来了,还有刚才将他带走的那个男人也来了,他们站到我的面前,我仰头看着他们。

    “琊琊,”吴宁又提问题了:“你再好好的想一下,你晕过去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另一个男人紧跟着说:“我们追踪他很久了,包括看着他把你带走,从头到尾都没看见有别的人进到他的屋子过。”

    哦,还在怀疑我呢!看来他们刚才离开是说这事去了。我低下头不说话,是了,我没控制好对血腥的渴望,在那男人的身上留下了手指洞呢!他们是发现了这个吧?不过正常人类的手指都没法在人的身体上戳个洞的,嗯,我就不承认好了。

    “琊琊?”吴宁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比刚才近了些。

    我抬起头,他弯着腰,我正好对上他的视线。我好喜欢他的眼睛呢,黑洞洞的像是阿古偷偷给我的那些奇怪又有趣的石头,阿古说那叫做黑水晶,我想摸一摸。手指伸出,摸向他的眼睛。

    吴宁突然就站直了身子,不给我碰。

    我很沮丧,还是阿古好,什么都依我。我低下头,双臂环住了蜷起来的腿:“我不知道,我晕过去了。我想睡觉了。”从车站下车后,我就一直在走,不知道去哪儿,就这么走着,好累呢。

    忽然想起了什么,我抬头说道:“我要我的衣服,花裙腰间有个小荷包,里头有我的东西。”那是阿古匆匆塞给我的,他说里头有钱,让我赶紧走,不许我回头。

    我有点怕,我踩着绣花鞋跑啊跑,身上的银饰在欢呼着,垂落的耳环在叫嚣着,要我赶紧离开,去觅食。

    吴宁和他身边的人相视一眼,那人扯着他的手臂站到了离我有点距离的地方,二人说着什么。声音很低,但是我能隐约听见一些。

    “你真相信……手指……”吴宁在说话,我想他是在说那手指洞?

    “可……她……隐瞒……”怀疑我在扯谎,我是在扯谎。

    “她……受害者。”嗯,要是一般的女孩子那就是受害者了,可是我吃人,所以——

    “队长……她……不正常……”不正常?是说我有毛病吗?也是,我是不正常,我都不是人了,还能正常吗?

    我不再去偷听他们的对话,将脑袋搭在了膝盖上,我想阿古了。他们会杀了他吗?死亡,其实也不是很可怕的事情——只要能够复活。

    “琊琊,”吴宁再次来到我的面前,低头朝我说道:“你家在哪里?”

    “我说了不知道。”我厌烦死了,打死我我也不会说出我来自哪里的。

    吴宁沉默了会,他出声道:“你跟我走吧。”

    糊涂之夜

    沐浴露,洗发水,可以直接出热水的喷头,我从来没见过。听说村中都有的,但是他们都不让我用,只要我想洗澡,女人们会从河里打了水烧好,再倒入木桶中。有的人帮我脱衣,力气大点的就我抱入高高的木桶中,再替我擦洗身上。

    阿古的妈妈最喜欢替我洗头发,她说我的头发很黑很柔软,比夜里头的天空还要黑,比山脚下刚长出来的鲜嫩的草儿还要柔软。她会用皂荚水给我洗头,洗得很细心很干净,头发丝都不会掉一根,她们都说比对待自己的女儿还要好上百倍。真的吗?她们把我当做女儿来看待吗?

    她们的女儿可以外出,我不能外出,她们的女儿可以看到好多村外头的东西,我却看不到,她们的女儿嫁给本村人,一辈子与老公相守。可我呢?她们要一个男人进入我的身体,在里头留下另一个我,再静静死去。从此我的魂,我的魄,永永远远困在那新,庇佑着那新,为那新带来无穷无尽的财富和繁荣兴旺。

    我用毛巾把头发擦了七八分干,拿起吴宁给我衣服看了半天,很宽大,是他的吧?这料子是什么制的?和结实的土布完全不同。没有扣子,真奇怪,我看了半天,试探性地穿了起来,领口好宽,总往下滑。我想了想,拿起裤子走出了浴室。

    “你洗好了?”吴宁将手中的烟掐灭,转头看我,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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