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之前杜熙郎的到访,她就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被父亲掌握,可是却没有想到他会来s市,刚开始接到他的电话,杜洛雪也是十分的惊讶,可是当她真的按照他的吩咐来到这家酒店。changkanshu.com 久别重逢,父女俩之间的矛盾似乎也有所平复。 皓腕如雪,杜洛雪熟练的将红酒倒进杯子中,修剪完美的水晶指甲,在一片酒色的衬托下,愈加的美艳。 “嗯,好。” 低沉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杜温纶听到杜洛雪的邀请不由停止了手上的演奏,起身朝着吧台走去。 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成熟男人,一身高级定制的西装,剪裁完美,将他虽至中年却依旧保持良好的身材衬托的愈加完美,黑色西装的袖口镶嵌着两颗纯金打造的扣子,黑色的沉稳中,带着低调的奢华,他的头发全部梳到了脑后,完全露出刚毅却不失俊朗的五官,只是左眼上的一道略微浅淡的烧伤,为这种完美中增添了一份令人惋惜的败笔。 “爸,给您。”看到杜温纶走来,杜洛雪的脸上微微扯出了一抹笑意,伸手将一杯红酒递到了他的手中。 杜温纶接过,轻轻摇晃了一下杯子,然后微抿一口,细细品位,带着无尽的优雅:“chateaurayas酒庄的碧娜酒,不错。” “爸爸,好味蕾。”杜洛雪的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使她原本冷冰冰的脸上多了几分生动的意味,只是却依旧有着无尽的疏离。 一旁站立着看着父女俩的袁浩初不由微微叹了口气。 “最近好吗?”杜温纶将手中的酒杯放下,脸上略微带了一些正色朝着杜洛雪看去:“这样的城市虽然也算的上是一线的城市,可是跟京城比起来还是差了些,你能够适应这里的生活环境吗?曼萨尼约的通知书下来了,已经邮寄到了家里的别墅,那不是你一直想要去的地方吗?你真的甘心在这个艺术学校里继续当一个普通的讲师吗?小雪闹够了,就跟爸爸回家吧。” 他的声音慢慢变得无尽的柔和慈爱,传入杜洛雪的耳中,一向心如磐石的‘灭绝师太’此时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小女生一样,红了眼眶,却依旧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是她不想回去,而是她不能回去,她实在是无法接受一个自己叫了二十多年的父亲居然只是她的养父,而一个与自己兄妹相称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居然对外宣布成为了自己的未婚夫。 而后者是她离家出走的主要原因,婚姻对于杜洛雪来说就像是一个牢笼,而和杜熙郎的婚姻更加像是一个看不到光亮的牢笼,虽说那个男人在外人看来是那么的优秀,那么的完美,但是对于杜洛雪来说却恰恰相反,因为那个男人的秘密,只有她知道。 她的人生规划还没有正式开启,她不想自己因为一场包办性的婚姻,而偏离了自己原有的人生轨道,而且对于找一个优秀的男人结婚,她更想拥有一次真正属于自己的缘分。 缘分未到,她不会结婚。 “哎,真是任性。”忍不住一声嗔怪,杜温纶的脸上明显写满了不悦,虽说杜洛雪并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是对于他来说,她早已成为了自己亲生的女儿,但是随着女儿的长大,杜 是随着女儿的长大,杜温纶也开始担心一个全天下的父亲都会担心的问题,那就是女儿的感情生活。 他担心洛雪会跟一个不靠谱的男孩交往,担心她会在感情生活中受到伤害,也担心有一天女儿真的到了嫁人的时候,会离他而去。 所以他出了一个下策,那就是让洛雪嫁给自己的儿子,从女儿变成儿媳妇,这样她就能够一直留在自己身边了,而且曾经有人告诉他,杜洛雪这孩子性格倔强,慧极必伤,情深不寿,碰到感情就会飞蛾扑火奋不顾身,而作为一个父亲,这是他能想到保护她的最好的方法。 虽然自己的儿子在很多事情上,让他感到很失望。 只是杜温纶却忘记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杜洛雪的性格原本就比较刚烈、倔强,绝对不会任由别人随意插手自己的生活,更何况的婚姻生活。 或许,在外人看来,杜温纶的行为方法有些偏激,甚至有些不可理喻,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女儿有这样极致的情感,那年的大火,烧的太旺,烧去了他很多珍贵的东西,也烧去了他原有的傲然和不可一世。 “浩初啊。” 无奈的看了一眼沉眸不语的杜洛雪,杜温纶朝着一旁的袁浩初开口呼唤。 “在,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熙郎还没到吗?” 似是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杜温纶脸上的慈爱之意似乎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差别对待,就是这么明显。 “估计马上到了,阿城已经去楼下等着了。” 恭敬地回复,杜温纶脸上的不悦之意似乎愈加的深厚。 吧台边上,杜洛雪恢复了常态,优雅的轻晃着手中的红酒杯,一片柔和的灯光下,精致的眉眼上似乎带来一道璀璨的流光。 酒店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似乎光速一般驶来,嚣张的刹车声响起,霸道、狂妄。 车门打开,一个同样带着无尽霸道的男人走了一下,两条修长的腿,有力的支撑在地面上,带着无尽的压迫感,似是一匹暴走的狼。 “少爷!” 看到车上走下的人,杜城的脸上不由露出一阵惊喜,慌忙迎了上去,接过他手中的车钥匙,一边朝着酒店走着,一边开始主动朝杜熙郎汇报现在的情况: “老爷和袁叔在您早上刚刚去医院的时候便过来了,他们似乎也是来s市办事的,顺便来看看您,现在小姐也来了,他们都在房间里等您。” 小姐? 杜熙郎的眉头不由一皱,随而玩味的一笑:“杜洛雪这次居然这么听话,倒是难得。” “我去医院的事你没有跟老爷说吧?” “没有。”慌忙一阵回应,杜城伸手按了电梯的楼层,接着说到:“老爷一进来,袁叔便让我给您打电话,并且让我在酒店门口接着,老爷什么都没问,我也没说。” “呵呵…还是老样子啊。” 嘴角荡起一抹苦笑,杜熙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只是一瞬间,他的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慵懒随性,自己从小便被放养惯了,对于这种稀缺的父爱,他早已淡然。 “叮——” 电梯的门打开,他迈起长腿走了出去,一边走着一边整理着自己的仪容,深吸了一口气,便推开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爸,袁叔。” 恭敬地问好,杜熙郎刚刚在路上的戾气尽收,完全一副礼貌绅士的样子,一边说着,他的目光一边朝着吧台处静静喝酒,对他的到来完全不理睬的杜洛雪看去:“妹妹也在啊?” 似是故意地强调,杜洛雪握着酒杯的手不由一抖,随而嘴角勾起一抹略带鄙夷的冷笑,眼角含媚的朝着杜熙郎看来:“你这里的酒不错。” “喜欢就好,只不过千万不要醉了,为人师表,影响不好。” 呛味的回应,杜熙郎的脸上写满了玩味。 “好了,一见面就掐,难道不知道一家人最需要的就是和谐吗?” 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客厅的沙发上,杜温纶翘腿而坐,一边慢慢地翻动着手中的报纸,一边目不斜视的开口:“这个时间,你又去哪野了?” 似是长久以来的分离,自己对面前的儿子没有半分思念一般,一个眼神都吝啬于给他,虽然说着话,眼睛却认真的看着手中的报纸,相比于对杜洛雪的关怀慈爱,他对自己这个亲生的儿子似乎少了很多父亲的柔情,更多的是严厉和杜家家主的威严。 而这份威严自杜熙郎放弃继承家族的产业,而去什么娱乐圈当什么狗屁经纪人开始,似乎愈加的浓烈,父子间也似乎慢慢有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和心病。 “上课,给别人上课。” 嬉皮一笑,杜熙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伸手拿起果盘中的一个橘子,便开始剥了起来:“我这次来s市可是受到了正经的邀请的,每天都有自己的正事要做,让您久等了,实在抱歉。” 一边说着,杜熙郎一边将一瓣橘子放入口中,大口的嚼了起来,完全不顾杜温纶那张越来越黑的脸色,对于父亲的威严,他已经习惯了,长久以来的摔打,杜熙郎也慢慢地不再畏惧这个男人,甚至有时候故意地与他作对,让杜熙郎觉得十分的有趣。 似是被杜熙郎故意的呛声惹恼,杜温纶放下手中的报纸,眸中一片不悦的朝 片不悦的朝着他看去:“上什么课?你又准备玩什么把戏?” “钢琴课。”剥着橘子的手不由稍稍停顿,杜熙郎的脸上瞬间恢复了正色,转首朝着面前这个无比威严的杜家家主看去,低沉的嗓音中似乎带着无尽的怅然:“爸爸最喜欢的钢琴,而且这次我没有玩什么把戏,也从未玩过什么把戏,每次我都是认真的,只不过是您的主观意识太强,总是以为我在玩什么把戏罢了。” 深邃的眸子一片清明,似乎含了一层凌厉探寻的光,要将自己面前这个经历过无数风雨的男人彻底看透。 身子不由得一僵,儿子的反常,让一向运筹帷幄无比淡定的杜温纶都变的有些不淡定起来,似是自己内心深处的所隐藏的秘密,在这一片炽热的目光下,暴露无遗。 “胡闹!” 一声斥责,杜温纶避开了杜熙郎探寻的目光,伸手愤怒的将手中的报纸拍到了茶几上,一声脆响。 一向脾气不是很好的杜温纶此时就像是为点燃了的炸药筒子,已经被彻底惹怒,原本静谧的套房内,气氛顿时压抑了几分,而在吧台处逃避他们父子之间争斗的杜洛雪也不由心中一震,忙将手中的酒杯放好,踩着高跟鞋走了下来。 “爸,消消气。” 一声关怀,杜洛雪伸手轻柔的帮父亲顺着后背,眸中无奈的朝着依旧一脸无所谓的杜熙郎看去。 似是掩饰自己脸上不受控制的神色一般,杜温纶猛地起身站了起来,似是命令一般,朝着杜熙郎说到:“我不管你在做什么正经的事情,都给我马上停止!收拾好东西跟我回京城!然后给我老老实实的和洛雪订婚,接管家族!” “我不同意!” 未等杜洛雪开始反抗,杜熙郎便已经率先开口,对于家族的事情,他一向自由散漫惯了,不想被束缚,而且婚姻向来自由,虽说他并不是很厌恶和杜洛雪的结合,但是他不想强迫别人,亦不想被别人强迫。 “我也不同意。” 杜洛雪也开口说到,迈着平稳的步子走到杜熙郎的身边,凝眉看向面前的父亲,难得她和杜熙郎有了统一战线的时刻,只不过刚刚杜熙郎拒绝的坚定,莫名的让她有些受到了打击,看来对于和自己结婚,他也是一万个不乐意啊。 这一下,杜温纶彻底火了!原本的绅士优雅也被这一团火焰燃烧殆尽。 “不许反抗!” 他怒目圆瞪有些偏激的吼道,眼眶发红的朝着面前这两个不听话的孩子看去:“你们从小到大的感情不是很好吗?有什么不同意的,而且你们联手接管家族我才更加放心,况且做出这样的决定,我完全是为了你们好,所以这次的婚事,我说了算。” “爸,兄妹的感情和恋人的感情完全是两码事儿,您不能这么专断。”杜洛雪的声音因为着急,忍不住有些颤抖起来,原以为爸爸会明白自己,取消这次的婚事,却没想到他又旧事重提,而且似乎比刚开始的时候更加的坚决。 “现在是民主自由的新时代,不再是那种依靠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旧时期,您这样肆意安排我们的婚事太过迂腐,太过专断,我鄙视您。” 杜熙郎也忍不住回应,语气中似乎含着慢慢的火药味,眸中却无比的坚定,看着这样的场景,不远处不敢插嘴的袁浩初和杜城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少爷这么跟老爷说话。 一时间,针锋相对,父子俩相对而立,原本有几分相似的俊脸上皆是满满的不可退让。 “哥哥说的没错,您这样专断,我也鄙视您。” 清明的声音,打破了原有的父子相斗。 因为情绪的激动,杜洛雪清明的眸子中慢慢拢上一层水雾,眼眶微红,哀求一般的看向杜温纶: “如果您年轻的时候也被逼着和自己没有丝毫爱情基础的人结婚您会同意吗?况且我一直以为我是杜家的亲生女儿,有一天却突然被您告知我只不过是福利院里带出来的养女,而且还被逼着和一个自己叫了二十年的哥哥结婚,爸,您真的觉得这样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