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得意地看着她的眼:“你刚才动了情。dengyankan.com” “我才不没有,我想也不是想你,我想林若风了。”她脸一红,才不会想他呢? 他有些气结:“明明就是想朕,朕太漂亮,你喜欢了是不是。” “漂亮的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我要睡觉了。”床上好舒服。 他挤上来:“这是朕的龙床。”抱住她软软的身子:“别动来动去,否则你就准备成为朕的妃子。”闭上眼,亦自睡着,手却不放松,连脚也压在她的腰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呼,这么野蛮的人都有,倒是把她当抱枕了,不过,真是睡极了,他还算是半个君子,说话还算话,不侵犯她就不侵犯她,把他的脚踢开,一会就睡着了。 等她睡着后,他才睁开眼睛,眸子里,尽是笑意,说不尽的喜欢和宠爱,将她香软的身子转过来,可爱的脸就对着他,还自觉地偎进他了,这会,不规矩的到变成她了,没看过一个女人的睡相这样地。居然还把脚压上他的腰,这下真好,他欲火焚身,不能睡的人是他了。 将她的不听话的发丝挽在耳后,红嫩嫩的唇在呼唤着他,他的眼神,变得很温柔,爱抚地手画着她脸上的轮廓,这就是美人吗?别样的美,她在身边,其实很高兴,很自在,不像别的女人那般拘谨,她很随意,也很凶。可是,他就是莫名地喜欢着她这样,微微持鼻息响起,让他忍不住苦笑,她倒是好睡了。紧紧地拥住她,也阖上了眼小睡。 星子欢呼地笑着,一对不懂爱的年轻男女,却慢慢地在接近。 “娘啊,我要喝水。”弯弯咕哝着,慢慢睁开眼,却差点没有吓死。 微亮的天色,尽责的是没有熄掉的宫灯。她居然抱着他睡觉,脚是缠成一团,他的手还箍着她的腰,她的手,真是鬼差神使啊,居然是穿过他的衣服,摸在他的背上,天啊,赶紧缩回来,看看衣服,还是完整的,不是和他正在吵架吗?怎么睡得那么亲密,要说没什么,还没有人相信呢? 而且,他好漂亮啊,真的是漂亮这个形容词才适合他,睡着的他如孩子一般,脸色美得没话说,浅浅的柔红是薄唇,他的美,是那种华丽的美,不能用阴柔来形容他。 一个男人,究竟有几面啊,现在的他,像是孩子一样,让人想咬一口,暴怒的他,像是火山爆发一样,而阴沉的他,又如黑衣的狼,嬉笑的他,也让人生不起气来。顶着这张脸,大小通吃。 真是歹命啊,这么好看的人,居然又小气,又下流又自私,又独裁而且还阴沉。越数缺点越多,等等,皇上不要是上早朝的吗?让他丢丢脸好了。 她暗笑,捧着他的脸,在左颊上亲了上去,好香,好软啊,呵呵,用力地一吮,吮出一个明显的草莓,还来不及笑出声,就让人反上为下,占据着她的唇,彼此的味道在口中交流。 “弯弯。”他急促着放开她:“你真是一个小妖精。” “你,你,使诈。”该死的,他早就醒了,是故意的。 他还得意:“不使诈怎么让你亲我呢?你自个亲的哦,可不是我命令你的。”而她素来当他的命令是在放屁。 “好啊,既然你也是奸猾之徒,谁怕谁呢?我让你没脸上早朝。”干脆吻就吻个够,拉下他的脸,不是用吻的,而是咬上去,一场男女争吻之战,就拉开了,甚至还有骂人的声音。 “皇上,上早朝的时辰到了。”那门外的福公公和孙公公战战兢兢地说着。 一会儿,里面传来有人跌落地的声音,弯弯痛得倒抽了口冷气。 他垂下眼,遮住满眼的笑意:“朕不是故意的,不过,你活该,叫朕如何见人,你这只母老虎。” “我母老虎,凤御夜,你是不是男的,居然这样对我。”咬得她脖子痛极了。 他将滑落肩的衣服扯得更开:“这是你做的好事,你赔朕。” “赔,想得美,一件破衣服。”天啊,性感的要命。 将她拉起,怕是地上的寒气重伤了她的身子,福公公和孙公公也领着人进来伺候他更衣,上朝。 他脖子上,脸上,也相当的精彩,青青紫紫一片,可见,他也没有占上多少的便宜。 “皇上,是否要用白玉膏。”福公公小心地问着。 他嗯了一声,不用,还真的不行,这丫头是没有磨爪子的猫,他会将她的爪子剪掉的,上朝可是形象也重要,满朝的文武百官,一丝不苟。 到他走后,弯弯才能爬起身,天啊,镜中的她真是的相当的有颜色,凤御夜这个小气鬼,一点也不愿吃亏,居然让她没脸见人。 “常在主子,这是皇上吩咐奴婢让常在擦脸的。” 清清凉凉的,透出一股子的清香,说出也奇异擦上去,那些吻痕,倒是淡了很多。虽然不能全遮住,也不至于这么明显,换过一般美美的衣服,开始认真打量着这里来。 好大的宫啊,走出寝室的后门才发现,明明亮亮的,全是大理石,很大气,没有墙围住,只有几根粗大的柱子,每一根,都比她还要大上几倍,上面雕刻上了不少的花草,飞禽走兽,让她叹为观止,那微微的风吹着,带着一股子的花香味,才让人神清气爽,她兴奋地跑现去挑高的视野,极目一望,下面全是五彩缤纷的花,香甜之气,便是从这里吹进去的,好大的地方啊,处处都显示着帝王的雄伟之气,不是她在电视上所看到的那些小花小景,当你看到大片大片的牡丹花田,会有什么感觉啊,在薄露朝阳中,那一大片的牡丹花,红的白的,竞相开放,多姿多彩,美得不可思议,如梦如幻,宛如仙境,她赞叹地坐在柱边,用最虔诚的目光贪婪地看着这一切,真是美啊,如果在这里照婚纱相或艺术相,不知有多美。 “常在主子,虹昭仪请主子去用早膳。”宫女恭敬地说着。 她只是常在,没有很高的位置,不可能由虹昭仪来陪着她。她也不知道,她明明是宫女,怎么会又是常在,反正什么都是他说了算,不过,见姐姐也好啊,说不定还能帮着她逃出去呢? 她站起身,在宫女的引入领下,一路走马观花地又到了来过一次的昭仪阁,依旧是那样的红墙琉璃瓦,可是却不是来拜见她的,上次是依礼而来,在后门那里,才招惹了风御夜。 而这次呢?依旧是那胖胖的公公,却多了几分的殷勤和媚笑,恭着腰引着她进去。 在那园中,早就摆好了早膳,可是却不止虹昭仪一个人,还有好几个花枝招展的美人儿。 弯弯的脑中浮出的就是‘鸿门宴’三个字,看她们美丽的脸上,都是含着笑,可是笑不入肉,眼中精光深藏,让她更是不安。弯弯弯腰:“各位娘娘吉祥。” 一个穿着白衣极其美丽的女子,一双玉手转动着白玉瓷杯:“虹妹妹,这就是你连家的妹妹啊,连礼也学不会。” 虹昭仪讨好地走进:“张妃娘娘见笑了,不懂规矩的乡下人。” “倒也是,天天吃着大鱼大肉也腻了,偶尔换换口味也是不错的,今儿个,就吃清粥吧!各位妹妹没有意见吧?”眼儿媚中含威,不是询问不过是告诉而已。 众没人娇笑:“姐姐喜欢就好。” 张妃的眼瞄向弯弯:“虹妹妹啊,你妹妹的礼仪,你做姐姐的,是该好好地教一教,别的不说,单是这样子,已经是可以送到暗房里去了,作发皇上的后宫,岂能贪欢。”颈间,还有吻痕,可见她多贪欢了。 “弯弯,华贵妃进冷宫了,你是不是也想进去陪她,连这等礼仪也不懂,见到张妃娘娘,自然得先行大礼,张妃娘娘可是我们未来的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呢?” “是啊,我们未来的皇后娘娘。”众女起哄者。 “瞧你们这些小嘴就是喜欢说,可别乱说。”她娇笑,并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 真的搞不清,做皇后很好吗?叫她来用早膳,倒不如不要吃了,她就是喜欢吃肉。 “娘娘,现在后宫中,除了你,可没有谁能掌管凤印了现在后宫不也是姐姐打理吗?姐姐为后那是理所当然的事了,那华贵妃自持着有太上皇为她撑腰,蛮横霸道,这样地人,皇上怎么会喜欢呢?妹妹就猜,不出一个月就会让皇上打到冷宫里去,果然不错,一个月左右,现在后宫中,就姐姐最有资格坐上后位了。”虹昭仪一张嘴,可是极其厉害,把张妃娘娘都说的眉开眼笑。 “瞧瞧,虹妹妹就是会说话,可你妹妹就差多了。”她利眼还看着那让人冷落在一边弯弯。 虹昭仪看她一眼:“乡下丫头,怎么能比呢?风光也不过是几天而已,倒不如做个状元夫人来的好。” 对啊,对啊,她也是这样想的,可是风御夜怎么也不赞同,虹姐姐要去开通开通他的思想才是,叫老牛吃嫩草。 “我倒是听说,华贵人还没入冷宫之前,对她极是好。”一个美貌的年轻女子还在狐疑地看着弯弯。 虹昭仪笑笑:“不用多久,她也可以去跟华贵妃为伴了。冷宫,用该适合她这种人去,上不了台面的人,在那里应该会活得很好。” 弯弯很生气,她们是看猴子下马威,是什么东西,哼,她不是让人欺负着长大的,这样子真的很累,半躬着腰痛死了,而她们,没有让她坐下或是站起来的意思,是存心的为难。 她吸口气,不悦地说:“冷宫怎么了,冷宫也是人住的地方,终有一天,你们也会住进冷宫。”等皇上来了的时候或是皇上年老的时候,不要的人,还留着霸占地方不成。 “大胆。”张妃的脸色一变。 就连虹昭仪的脸色也变了:“连弯弯,你什么态度,这样子对张妃娘娘说话。” 弯弯站直身子:“我不是对张妃娘娘讲,我是对你们这么多人讲。”不事生产,就爱整人,算计人的女人。 虹昭仪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几乎就让她站不稳了:“如此不敬,该打,田公公把她拉到后门去掌打到她知错为止。”她一脸狠狠地说着,却一边使者眼神,用唇语告诉她:“别出声。” 弯弯一怔,这个姐姐,真是为她好吗?可为什么,总是这般地踩她呢?她不懂。宫里,还会有姐妹之情吗? 第三十八章 情窦初开 “虹妹妹怎么就打人呢?”张妃笑得很美,很美,弯弯听说过,有些花,越美的越是毒,她轻悠悠第说着,有一股火气,不是冲着她来的,似乎更多的是冲着虹昭仪。 虹昭仪也粉脸含霜,又讨好地说着:“这贱人不知规矩,胡说八道,做姐姐的,自然是要教训一下她,张妃娘娘莫要生气,连弯弯不过是连府的小夫人所生,大夫人婉晴郡主还没入门的时候,当时小负人就离开了连家,这不,林状元提亲,我爹还想攀上林家这个乘龙快婿,也不管长成什么样,就把她许配给了林状元,可不知怎么的,又进了宫。” 轻轻巧巧的话,也有着些重量,大夫人毕竟也是皇家的亲戚,婉晴郡主,而她的父亲,好歹也是一个宰相。 张妃垂下眼眸:“虹昭仪真会说话,可别让一个小小的常在,气坏了身子,我们用早膳吧!”好厉害的一张嘴,轻巧就把连弯弯的危机化解了,这是退一步,保全了她。如果是她去教训,岂是几巴掌就行的事。 看来,那不懂什么是后宫的连常在,不足以惧,这种人,只会冲动,只会吵闹,不用多少天,皇上就不会想再见到她的,后宫,就是要懂得以退为进,要懂得自保就别出声,懂得什么是形势。 而且,还不是得罪虹昭仪的时候,虹昭仪也是皇上喜欢的美人之一,宫里出头的人不多,华贵妃姐妹可说是出尽了风头,一个是太上皇亲自挑选的,一个是皇上亲自选的,如今华贵妃倒了,华微夫人虽然说升为了华妃,可也太单薄了一点,后宫中,孤立对自己没有好处,而皇上,正在着手那关于选四妃之事,成了正妃,那么,皇后还远吗?华妃只有她一个人,而她能管住的,就有二个,一个是虹昭仪一个是敏昭仪。 而且后台最硬的,还要算是虹昭仪,婉晴郡主可是皇太后的喜欢的人,而辅助皇上是她的亲爹连宰相,不小心点,只怕,虹昭仪还会反咬一口,权势是迷人的,谁不想,爬到最高的位置上,在那里呼风唤雨呢? 又是这株很美很美的紫花树,依旧开得灿烂,飘得纷纷扬扬。 这种带着朦胧的美,让她很喜欢,捡地上飘落的碎花瓣吻了吻,真是香啊,悠悠深深的,皇上大概不知道,他的妃子们都欺负她吧,也罢,知道又如何呢?她一点也不想参与到他的后宫中,坐在水池边,看到满池都是紫色的小花在飘动,它们那么美,也只能装饰着这里的景致一会儿,明天到不了,就会让人捞起来。 她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走,太阳越升越高,越来越热,她好想睡,肚子好饿。 一阵风吹过,扬起她的袖子,她顺眼一看,天啊,那红线,明显地又长了一些,怎么会呢?她用力地要将那红线搓下去,死凤御夜最好不要给她打哈哈,否则她,她也没办法,打人打不过,骂人没他厉害,权势就更别说了,她连弯弯啊,一个吃得开的人,怎么竟然让他吃得死死的呢?百思不得其解啊。 后门吱的一声响,一脸不悦的虹昭仪出来,看见她,无奈地吐了口气:“弯弯啊,你真是的,你命有几条?” 弯弯一脸的不解:“昭仪姐姐,弯弯不懂。” “田公公,你先下去。”艳丽的大眼一扫弯弯,走近了她。 弯弯迷蒙的眼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