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罩着你!” 维恩看着在维娜和自己合照的背景下弹出的新信息,嘴角不自觉的上扬。xiaoshuoguai.net 他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前世明明qq群里那么多大佬,等自己一冒泡的时候接话的全部是清一色的“萌新,求带!” 光是看着诗怀雅自信发出的宣言,维恩就能想象得到哪位叉烧猫小姐现在的嘚瑟模样,指不定高兴的小曲儿都哼上了。 一个商业世家的千金大小姐,在同学群里放言要在维多利亚这一亩三分地上照着维恩,这要是让其他知情人知道了,指不定得乐成什么样子。 维恩都有些忍不住开始思考到时候去烤肉店聚餐的时候,是派皇宫禁卫封锁附近三条街区,然后自己直升机空降比较帅,还是干脆麻烦一下钟塔的独角兽一族整个与神同行更吸引眼球。反正讲究的就是一个三年之期已到,歪嘴! 可惜干不得。 维恩没打算这么早就暴露自己的身份,据他所知,无论是陈晖洁还是诗怀雅,都不是那么喜欢当权者,泰拉大地上的权力背后都沾着血腥,他并不想因此而破坏自己在两人心中的良好印象,更不想因为搅乱了自己的目的 ——他想让陈和诗怀雅,在未来遇见麻烦的时候,会想起来自己在维多利亚还有一位可靠的朋友可以寻求帮助。 二来,他也确实想要真心和两人交个朋友,不是以维多利亚亲王的身份,而是以维恩.布鲁斯的身份。他承认他接近两人的初衷具有目的性,但交朋友的心是认真的,暴露身份虽然是迟早的事情,但起码在学院里的这段时间,还是让他们彼此之间的了解,仅限于“需要帮助的病弱同学和热心同伴”吧。 到时候就打车去吧。 维恩淡淡的想到。突兀的,电视上的新闻频道传来了声音,四队维多利亚的骑警簇拥着中心穿戴隆重的圣徒,在数台航拍无人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摄影下,缓缓驶出市政厅的禁区,向着伦蒂尼姆的东面前进。 手中的聊天群里还充斥着点菜和围绕自己的讨论声,维恩微微一笑,在上面打字道: “@诗怀雅大小姐,你看新闻频道了吗?好多骑警都出动了啊。” 正在点菜的诗怀雅被突然的艾特惊的愣了愣,随即抬起头,看向手中正拿着菜单记录菜品的管家,打断道: “点菜先停一下,把电视打开,调到新闻频道。” 一边说,一边在群里好奇道: “@布鲁斯你居然还会看新闻频道吗,我还以为只有我爷爷才会盯着那个台看。” “不,因为我父亲跟参谋部的人有点交情,据说今天下午会发生什么大事,所以才一直挂着新闻频道。” 诗怀雅怔了怔,有些不可思议。 布鲁斯同学的父亲和参谋部的那群大将军有关系? 这可是个不得了的发现啊。要知道,在维多利亚能够担得起参谋部这个称号的机构就只有一个——维多利亚帝国总参谋部,日不落帝国军事方面的最高排面,也是所有维多利亚皇家军事学院的学子毕生的梦想。 里面的人非富即贵,大多还拥有着爵位,最高的领头人自然是诺福克家族的当代族长——欧内斯特.诺福克,而最低的,诗怀雅也不清楚,不过肯定也是国家栋梁一类的人才就是了。 父亲和军方的大人物有关系,不仅仅是诗怀雅,群里包括陈在内的一众学生都沉默了几秒,几秒后,他们都开始做起了一件事 “@诗怀雅说到做到【截图:本小姐会罩着你的!】” “@诗怀雅说到做到【截图:本小姐会罩着你的!】”(加一) “@诗怀雅说到做到【截图:本小姐会罩着你的!】”(加一) 就连一向不喜欢跟风加一的陈都乐得看见诗怀雅吃瘪,跟着复读了一遍。 诗怀雅心情顿时不美了,撅着嘴吧回道: “@布鲁斯布鲁斯同学装萌新是吧?这么强哪里需要我带?” 在她眼里,布鲁斯肯定是个贵族没得跑了!刚刚之所以那么说话,纯粹拿她寻开心呢。 果然贵族都是一般性格恶劣! 正在观摩骑警队伍身影的维恩见此无奈一笑,实话实说道: “还是需要诗怀雅大小姐带带我的,真没骗你。” 诗怀雅:“胡说八道,你爸爸认识军方的人,不比我强多了?” 群里一下子噤声了,似乎都明白,话题已经进入了一个不属于他们的阶层,只能一个个睁大了眼睛,好奇着“布鲁斯同学”的回答,揣测着他的真实身份是哪位贵族的子嗣。 却没想到,维恩的回复来的如此出人意料。 “那是我父亲,而且也是很久以前了,和我什么没关系.....” “你父亲呢?” “他走了。” “........” 诗怀雅沉默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句“他走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刚刚心里被戏耍的怒火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一般顷刻间冷却了,一时之间握住手机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这时,一直沉默着的陈才终于放下了誊抄笔记的笔,拿起一旁的手机道。 “抱歉,叉烧猫说话一向很直,她不是有意的。” 经过维恩突如其来的话,陈大概也知道了维恩明明应该是一名贵族,说话态度却一点贵族的倨傲都没有的原因。 他是一个家道中落的贵族的子嗣。或许曾经辉煌过,单此刻却毫无疑问陷入了生命的寒冬之中,父亲离世的悲痛和肉体病魔的折磨双双打击着这个少年的精神与身体,以至于让一个本该风华正茂的天横贵胄抛弃了维多利亚古板的礼仪尊卑,将自己摆在了和诗怀雅,陈,其他同学相同乃至更低的位置上。 他或许平日里一直在窥屏,却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要不是陈提到了他,诗怀雅艾特了他,他或许还会继续沉寂下去,宛如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弃儿。 越是如此,陈越担心诗怀雅的无心之问会不会触及到维恩心中某根敏感的神经,让这个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对外界伸出手来的少年又惊慌失措的将自己关回孤独的樊笼里。 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同学身上,正义的陈晖洁不能坐视不理! 她先诗怀雅一步开口道: “今天晚上的聚餐我来接你吧?你不介意坐摩托车吧?” 维恩:“没事,谢谢陈同学,其实不用那么大惊小怪的,其实我们家以前也是很强大的(当过北境王),到我父亲这一代,还更进了一步(指篡位当了皇帝),只不过后来因为一些原因,他没能坐稳这个位置,自己也遭了难(指被暗杀了)。现在家里就只有我和我妹妹两个人了,我身体也不好(指犯了懒癌),一直是我妹妹在管事(指维娜加冕的新王),知道这个消息也是偶然听我父亲的朋友提起过而已(指欧内斯特和亚瑟向维恩汇报宗教改革准备完毕),不是什么机密,估计过不了一会也会全国转播的吧?” 就在维恩敲完最后一个字,讲信息发送到群聊中不到十秒,正看向车载电视的诗怀雅和刚刚打开电视的陈,以及一众或好奇或怀疑的打开了电视的同学,眼前的节目都被强行切换为了新闻频道的在线直播。 这一刻,整个伦蒂尼姆,整个维多利亚,乃至全泰拉正在收看维多利亚有关频道的人民,尽皆注意到了那个吸引无数人眼球的标题 ——【论拉特兰教会的罪恶——九十五条论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