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但是如儿需要的,是王爷,王爷您都不去如儿的房间,如儿也不能伺候您,您知道如儿心里有多伤心吗?王妃把妾居宫禁足了,王爷您也不管管,最近啊!姐妹们都快闹翻天了呢?今天如儿可是冒着被王妃处置出来见王爷的,王爷您也知道王妃的手段,姐妹们老禁足在妾居宫也不是办法啊!”柔媚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娇气的责怪,让人全身酥麻麻的。133txt.com 慕容沁狠狠的瞪着年侧妃,“这个年仪如,平时就是这样勾引王爷的吗?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狐狸精,还敢在王爷面前诋毁我,上次让她逃过一劫,真是可恨至极。” 慕容沁咬牙切齿的说道,恨不得出去把年侧妃碎尸万段。 “王妃,暂时忍一忍,收拾年侧妃,什么时候都可以,现在可不能因为你的一时冲动,坏了宫主的大事。” 秋雨一看就知道慕容沁的心思,便严肃的警告着慕容沁。 “哼!”慕容沁瞪了一眼秋雨,现在自己什么都要受她的管制,这让她心里堵得慌,可是受人牵制的她,又不能怎么样。 翊坤宫,楚凌寒带着自己的贴身护卫吴斌跃进欧阳天翊的书房。 一进书房,两人便到处找找兵符。 找了一圈以后,什么也没有找到,把整个书房翻的乱七八糟的。 “宫主,没有,兵符会不会在欧阳天翊身上。”吴斌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找到皱眉思索着说道。 “不可能,这兵符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会用的,一定被欧阳天翊藏在这里的某一个地方,这个书房里肯定有密室或者是暗格,仔细找找看。” 楚凌寒不肯善罢干休,他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很久了,他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弃。 “楚宫主,好兴致,这一大清早的就到本世子的书房里做客,还真是让本王惊讶啊!”阴沉的声音传来,整个书房死一般的沉静,楚凌寒的身影怔了证,欧阳天翊怎么可能……? 猛的转身,看到欧阳天翊还有云追月,双眸猛惊,“你们……?” “楚宫主,好久不见。”云追月笑了笑,如池中的莲花,美丽又高雅。 “云追月……?”楚凌寒低沉着嗓音喊道,怎么都想不到云追月和欧阳天翊会突然出现,还是今天的计划已经被他们识破了。 “楚宫主,今天这调虎离山之计可没有我们这瓮中捉鳖精彩哦!” 云追月虽然是笑着说,但是她的美丽的眸子中,却是一片冰冷,冷得让人触目惊心,并含着雷霆之怒。 楚凌寒看了,不由得心惊,一个女人,怎么会有如此魄力,那睥睨天下的气势更是不可一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云追月还有这样的一面。 “原来你们早就看出来这是调虎离山之计了。” 楚凌寒冰冷的声音,夹着怒气质问。 “区区一个雕虫小技,在我云追月眼里,那是班门弄斧,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可不是会被就能成事的,如何巧妙的利用,那才有价值,楚宫主今日可谓是打草惊蛇,所谓打蛇打七寸,而楚宫主今天却连尾巴都没有碰到,想成事,那是难上加难。” 云追月语气冰冷讽刺,敢动她的寻儿,看她怎么收拾他。 “班门弄斧,云追月,你好大的口气,你是在侮辱本座连一个女人都不如吗?” 楚凌寒大吼,他为了今天的计划,花了多少力气和心思,她却说他是班门弄斧,怎么能让他不生气,还有那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又是什么? “在追月看来,楚宫主的智商不过如此,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把这个机会留到下个月四国进贡相聚的日子来盗取兵符,成大事者,应该沉得住气,谋定而后动,且策无遗算,今日之事,破绽百出,只要是懂谋算之人,都能看得出来。” 云追月毫不客气的说道,准备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楚凌寒却急着偷兵符,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计划在你里边。 ☆、第一百三十一章:拭目以待。 “策无遗算?本座今天的计划也是策无遗算的。” 楚凌寒不可一世的怒吼,他把时间和人的心里活动算得都很精准,料定了今天能成事的。 “那楚宫主有没有算到自己今天会功败垂成,被人瓮中之鳖呢?”凌厉的语气,步步逼问着楚凌寒,阴寒的美眸,好像要把楚凌寒凌迟处死。 看着云追月仇视的美眸,楚凌寒眼眸里全身怒气,她为什么如此恨自己,对,她恨他,为什么呢? 楚凌寒瞬间来了兴趣,玩味的勾起嘴角说道:“云小姐,你好像很恨本座。”楚凌寒冷声低笑,定定的看着云追月,想从她的眼眸里看出,她为什么会恨他。 “楚宫主调查了追月这么久,不会不知道追月的脾气吧!追月可是最讨厌别人动我的家人的。” 云追月凌厉的眼眸,割痛了楚凌寒的眼。 欧阳天翊站在云追月身后,不说话,阴沉的看着楚凌寒。 “对啊!云小姐倒是提醒了本座,本座手中还有一个筹码,那就是你的弟弟云追寻,听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溺爱他的姐姐,甚至把他当成了手心里的宝,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 “所以,楚宫主便把追月当成宝一样的弟弟半夜给劫走了,而且还是在这寒气逼人的黑夜里,让我的寻儿光着脚,穿着单薄的衣服,楚凌寒,如果寻儿有一丝一毫的损伤,我云追月便会折断你在南召国里的所有的翼羽,让你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 云追月狠戾的说着,她并不惧怕楚凌寒知道她的身份,有的时候可以和他们捉迷藏,可是有的时候没有必要。 “云追月,你说什么?”楚凌寒大惊,用手指着云追月,她又是怎么知道他在南召国的势力的。 “云追月,你好大的口气,我天魔宫,且是你云追月想动就能动的。” 怒吼的声音,震得连顶上的瓦片都快要被掀开了,被一个女人说要折断他的翼羽,这种事情,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太伤他的自尊了。 “楚宫主,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云追月狂傲的语气,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对于慢慢了解他的欧阳天翊来说,知道她真的会那么做的,他们天魔宫他和皇室会忌惮,可是在她眼里,她好像毫不在乎。 “云小姐好狂傲的口气,那本座就拭目以待。”楚凌寒说完,转身就想走。 云追月快速的叫住了他。 “楚宫主,如果追月知道南召国我爹娘的事情和你天魔宫有关系,你很快就会知道结果了。” 微冷的风,吹得云追月一头飘逸的长发,发丝飞舞,冷戾的眼眸,让人不敢直视。 楚凌寒看着这样的云追月,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哈哈!他居然对一个女人感觉到了害怕,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他楚凌寒高傲不可一世,一向是世人眼中的天之骄子,居然会对一个女人的眼神感觉到了害怕,楚凌寒在心底不断的嘲笑自己,可是,心里的感觉却骗不了他自己。 “吴斌,我们走。”楚凌寒压下心里的不甘,带着吴斌消失在了书房里。 “咳咳……。” 楚凌寒一走,云追月就立刻咳嗽,她忍得好难受,含香的丹药对她越来越不管用了,能撑得了两个时辰的药,现在只能撑一个时辰左右。 “月儿,你怎么样?要不要回房休息?” 欧阳天翊扶住云追月,她昨天才重伤,今天还要为这些事情劳心劳力的。 “咳咳……!我没事,世子爷,下个月便是四国进贡,四国的皇上为表敬意,他们四国都会让各国具有身份地位的王爷和公主亲自送贡品过来,以示两国交好,世子爷要在这些人当中,查一查有没有和天魔宫有联系的人,楚凌寒会盗取兵符,一定是想借下个月进贡之时,另有阴谋。” “月儿,这些事情是朝堂之事,你为何要参与其中?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月儿你存心让本世子内疚吗?” 欧阳天翊有些生气,这事本都是他这个一国世子爷的事情,却让她事事操劳在前……。 “朝堂之事?”云追月冷眼看着欧阳天翊,眼眸里闪过不屑。 “你们大齐上下,哪一个当官的不都是只贪图享乐,世子爷知道楚凌寒的真是身份吗?知道他这些年在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吗?知道天魔宫的真正目的吗?天魔宫十几年的周密计划,你们知道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等到你们查到他们想做的事情,那么,这个大齐早就只剩下一个空壳了,你们以为,天魔宫一向不与朝廷为敌,你们就不会有所顾忌,可是你们有没有想到,这只是表面上的,他在四国之中,都安插了势力,现在他们只要等到时机一到,就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世子爷是想到那个时候才明白他们的真正目的吗?我云追月只不过想用余下的时间,为我的家人求得一处安生之所而已。” 云追月冷声说,甩开欧阳天翊的手,踉踉跄跄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以为她愿意做这些吗?为了掌握四国之间的人脉关系,她这几年费劲了心思,为了师傅的恩情,她用尽自己所能,为了她的家人,她只想用余下两年的时间为他们谋得一个安生之所,师傅给她的最后一封信,她一直没有勇气拆开看,她已经下定决心完成师命,那么,那封让她能痛下决心的信她便没有必要在看。 欧阳天翊一脸冰冷,失落的站着,心里那刚刚腾起的希望,被云追月击得七零八碎的,不仅是楚凌寒在她眼中什么都不是,他在她眼中亦是如此他的自尊不允许她这样随意的践踏,他的骄傲,不允许她随意的抹灭……。 “世子爷,宫里来的口谕,让世子爷立刻进宫,皇上有急事召见。” 樊然进来,恭敬的禀报,看到欧阳天翊有些僵硬的背影,心里疑惑,刚才世子妃踉踉跄跄的回了房间,神情有些痛苦,现在看着世子爷又好像变回了以前的样子,难道世子爷和世子妃吵架了吗? 欧阳天翊愣了半天,才转身,脸上恢复了以往的冰冷,什么话都没有说,大步往外走。 璃殇知道世子爷要去皇宫,什么话都没有问,静静的跟在欧阳天翊身后。 芳丹一直跟着假的樊然来到城外五里处的一间破破烂烂的没有人居住的破院子里。 假樊然已经院子里,就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是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 男子嘴角勾起冷笑让人森然,往一堆杂草后边走去。 芳丹眼神一凛,知道杂草后边可能就是樊然。 假樊然手一挥,杂草移到了一边,樊然好无知觉的睡在下面。 一到光亮闪过,樊然慢慢的睁开眼眸。 看着眼前和自己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心里以了然,俊脸上怒不可遏。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尖嘴猴腮的煎饼脸,居然敢假扮本公子,你找死,是吗?” 樊然挣扎着起来,双手被他们绑在身后。 “哈哈!樊然,你这身份可真不错,进出安平王府,可是来去自如啊!你说,放着这么好的身边,本公子自然得好好享受了,你啊!命不好,撞上的本公子,以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在安平王府中,不会有人发现我的身份的,今天早上和璃殇待了一个早上,他都没有认出我是假的,包括欧阳天翊和云追月,他们也没有认出我来,所以,你这个身份我特别喜欢,现在,我们宫主的事情也快结束了,也该送你上路了。” 阴阳怪调的语气,透着死亡的气息,樊然心里有些着急了,不知道他们给他喂了什么丹药,让他身上的灵术全失,都怪昨天晚上自己大意,好不容易出去喝一次花酒,运气还背到家了,现在居然连自己的小命都得搭上,一定喝花酒着了她们的道了,那个笑笑姑娘一定有问题,一定是她在他的酒中下了秘药,才会让她们有机可乘的。 “你想杀了我,想以本公子的身份生活在安平王府中,哼!你不要做梦了,我们世子爷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如果你不想死的很难堪的话,就赶快放了本公子。” 樊然想拖延时间,既然早上世子爷已经见过他了,那就一定会有所怀疑,一定会派人来救他的。 “哈哈!樊然,你吓唬谁呢?刚刚欧阳天翊可是还派我去调动禁卫军呢?可见欧阳天翊根本就没有对我起疑,你现在不过是在做垂死挣扎而已,受死吧!” 尖嘴猴腮的男子退后了几步,把手扬了起来。 ☆、第一百三十二章:礼尚往来。 樊然眼眸里猛惊,他可是还没有娶娘子的,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他虽然偶尔去喝喝花酒,可是还没有开过荤呢?要是这样就死了,他真的就遗憾终生了。 男子手中凝聚一道光束,阴戾的眼眸,看到樊然眼眸里的惊骇,心里一阵阵高兴,只要杀了他,他的一切都是他的了,一想到这里,男子便不在犹豫,把一道白光往樊然的身上打去。 正在千钧一发之际,樊然闭上眼睛,准备受死之时。 男子猛的往后直直的倒下去。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樊然慢慢的睁开眼眸。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丽的容颜。 “芳丹,怎么是你?” 樊然吃惊的看着芳丹,没想到救他的会是她。 “要不是我,你早就到阎王爷那里报道去了。”芳丹冷着脸,走到樊然身后,把樊然被捆绑着的手解开。 “张嘴。”芳丹等着樊然说道。 “干什么?”樊然一脸疑惑。 “你是想从这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