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浮年:“……” 司浮年面无表情, 指了指房间门口:“我和你的jiāo易已经完成了, 没空陪聊, 请你出去。” 贺兰枫啧了声,gān脆在司浮年房间里的小沙发坐了下来,一副死赖着不肯走的架势:“你怎么能这样,我刚才以为你被欺负了,帮你打雷漠,帮你出气,还给你贡献了十万块,你话都不和我多说几句,就要赶我走?你好冷酷无情!” 司浮年刚接触贺兰枫时,还觉得这人帅得凌厉张扬,一双狐狸眼带着邪气,有着难言的危险气息,如今接触的次数多了…… 发现这人就是个无赖话痨自来熟! 司浮年想到这人反正连他真实长相都看过了,也知道他并不是Alpha,不需要太避忌。 眼看贺兰枫耍赖不肯走,司浮年也懒得理他,他只嘟嚷了句“随便你,爱走不走”,就径直拿了睡衣,进浴室洗澡去了。 贺兰枫坐在沙发上,看着那紧闭的浴室门,可以隐约听到里面传出来的若有若无的流水声。 他知道自己应该走了,赖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他和司浮年之前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死对头,司浮年不待见他也很正常。 然而贺兰枫就是莫名的还不想走……他想再看看,小少年卸去伪妆,毫无遮掩的模样。 很快,贺兰枫的愿望达成了…… 洗漱完的小少年从浴室走出来,只是被擦得半gān的头发还滴着水珠。 小少年身高比平时略矮了几许,皮肤白了好几个度,宛如上好白玉的肌肤因为刚经过热水洗涤,散发着浅浅的红晕。 少年抬头,朝沙发上的贺兰枫看过来,一双水润的桃花眼黑白分明,好似含着一汪清泉。 少年如玫瑰花瓣粉嫩漂亮的双唇一张一翕,声音软软糯糯的:“你怎么还没走呀?” 明明是带着点嫌弃的语气,听在贺兰枫耳朵里,却总觉得格外可爱。 太漂亮了!太诱人了! 怎么会有Beta能长成这般纯净无瑕又充满诱|惑的模样? 像极了一个初入凡尘不谙世事的懵懂小妖jīng!让人想要保护他,又想欺负他。 贺兰枫猛然站起身,逃也似地冲向房间门口,迅速开门,然后PANG地关上门。 关上门后,贺兰枫靠在司浮年的房间门口大喘气。 差一点,只差一点…… 他就要控制不住,被曾经的死对头那张过分漂亮的脸所蛊惑…… 贺兰枫一边庆幸自己没有失态,又莫名有点懊恼,自己错失天大的良机。 就算不做点什么,难得有孤A寡B共处一室的机会,他也该多和他相处一会儿…… 就在贺兰枫胡思乱想时,忽地,一个冷恻恻的声音在他耳边想起:“你怎么在里面待了那么久才出来?你对年年做了什么?你是不是欺负他了?” 等等,这话,怎么那么耳熟? 贺兰枫对上凌白川面无表情的清俊脸庞,大感冤枉。 这一刻,他突然理解了半个小时前,雷漠从司浮年房间出来,被自己遇个正着时的心情。 然而,贺兰枫并不敢说自己全然无辜,他是没做什么,但他的确动过一瞬,想要把刚出浴的小美人狠狠欺负哭的龌龊心思。 贺兰枫当然不能承认:“我也才进去二十多分钟,我能做点什么,当然是什么也没有了。” 凌白川没说话,但他的眼神依旧满是怀疑,就好像在说,二十多分钟,对你来说足够了。 贺兰枫:…… 感觉有被冒犯到。 贺兰枫:“我不是,我没有,我才不可能只有二十分钟好吗!” 凌白川勉为其难地选择相信:“哦,那年年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这才是他非要等到贺兰枫出来的目的。 贺兰枫自然不可能说,不说,雷漠还有一分希望追上凌白川,说了,那岂不是完全没戏了。 他环顾了一周客厅,转移话题:“诶,雷漠呢?” 凌白川看出了贺兰枫不想说,失望地收回打量的目光,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至于雷漠…… 凌白川脚步顿了顿,语气嫌恶道:“他突然发神经,被我揍了一顿,回房上药去了。” 因为凌白川是Omega,体质比雷漠弱一些,哪怕他格斗技巧略高一筹,平时也只能和雷漠打个旗鼓相当,时间久了就会处于下风。 然而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雷漠今天怪怪的,不仅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凌白川压着他揍时,他也没有还手…… 还喊着莫名其妙的话:“打是亲骂是爱……白川,你再多打我几下。” 搞得凌白川都下不去手了,一脚把雷漠踹回他自己的房间,“记得上药,免得你哪里残了废了,我可赔不起。” 然后帮雷漠从外面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