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还追吗?” 秦雅气的笑出了声,懒散的摆了摆手,“不追了,你们回宗门,我去一趟南诏国。” 反正听说宋汐的师父已经选址立宗,必然是奔着这一届宗门排位赛来的。 她和宋汐早晚还能碰上。 也就半年多而已,她等得起。 “南诏国?”涂薇薇一怔,“那不是俗世吗?” 秦雅勾唇一笑,带着几分势在必得,“没错。” *** 飞舟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在宋汐觉得自己马上要成为修仙界第一例坐飞舟吐死的修士之前,五个人终于到了南诏国京城之外—— 南安城城门口。 南诏国作为俗世数得上名号的国度,京都的人口往来还是很密集的。 “哦豁。”沈小白瞧着长长的入京队伍,夸张的比划,“这么多人,哪个是接应咱们的啊?” 卫清怀看向谢越,“应该有暗号什么的吧?” 谢越扶额:“……有。” 有倒是有,但是他现在不是很想相认。 “不会是……”宋汐顿了一下,朝着城门下一个撸着袖子,到处热情的拦着行人,高大又雄壮的男子抬了抬下巴,迟疑地开口,“他吧?” “对,就是他,陈冕。” 除了谢越绝望的别过眼,其他人都好奇的朝着宋汐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修士的眼神都很好使,哪怕隔的较远,也一眼看到了宋汐指的是谁。 倒不是宋汐指的准确。 实在是这个大哥过于鹤立鸡群。 穿着侍卫长衫的热情男子很是高大魁梧,留着络腮胡子,站在那里活生生像个大熊瞎子。 过于和善的脸色和他身上的腱子肉看起来格格不入,反倒增添几分诡异,他和善的呲牙朝着行人怀里的小孩笑了笑—— 小孩“哇”的一声哭的震天响。 “呜哇哇哇娘亲他要吃我……!” “……” 陈冕委屈的收回呲着的大板牙。 想要入城的众多百姓都尽量能绕开就绕开这座瘟神似的官人,远远的观望。 但是效果却不尽如人意。 陈冕站在那里,瞪着眼睛来回巡视,时不时就热情的拉住几位幸运嘉宾盘问。 城门的秩序都有些乱套。 旁边的城门守卫在他旁边一站简直就是小鸟依人一样的存在。 而且陈冕不仅人高马大,手里还提着一卷明黄色的卷轴,看起来很像是万岁爷的手谕。 一时间,倒真没人敢上前拦着这位爷,只能由着他胡闹。 叶忘忧微愣,“他在拉着人盘问什么?” “不知道。”宋汐摇头,瞟了一眼心虚的谢越,“估计是在对暗号。” 宋汐几人稍稍走近了一点,陈冕的说话声清晰的落在了众人耳朵里。 与想象中的粗犷不同,意外的清朗好听。 他此时正拉住一位老伯,睁着铜铃大眼,认真的打量他身后跟着的四个娃娃,有些疑惑的皱眉,试探性的开口,“那个,天王盖地虎?” “……” 老伯被他吓得直哆嗦,话都说不出来,眼看人都要晕过去了,陈冕见状赶紧松了手,诚恳道歉,继续寻觅新的目标。 很快,他又看上一行五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江湖浪子装扮的男人。 陈冕拉着人就不撒手:“天王盖地虎?” 男人一愣,下意识接道,“宝塔镇河妖?” “不对!” “……小鸡炖蘑菇?” “也不对!” “???” 眼看着男人都要被憋哭了,陈冕终于大发慈悲松了手,懊恼的挠头,“得了,你进去吧。” “……” 宋汐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也太社死了。 也不知道南诏国的国主从哪找了个这么一位缺根筋的大哥当接应。 叶忘忧看了半晌,喃喃开口,“我怎么觉得他拉人这个姿势这么眼熟?” “你认识?”谢越来了精神,“你认识你去,暗号是天王盖……” “我想起来了!”叶忘忧眼神一亮,猛的一拍大腿,“他这个架势很像是之前我在小倌馆的时候,楼下拉客的老鸨子。” 叶忘忧为自己的描述肯定的点点头,“就是台词不太一样。” 谢越:“……” “要不咱们先分开?”宋汐建议,“他好像看到五个人的队伍就会拦住。” 卫清怀昂首挺胸,单手拍了拍胸口,“你说说你,一个凡人你怕什么?能不能给修士届长长脸?” 这次他们有着委托任务来的,属于正规选手,并不受到俗世不能使用灵气精神力等规定的制约,虽然要假装凡人入宫,但也确实没什么好怕的。 想出手时就出手。 宋汐丝毫不为所动:“你行你上。” 她可不想社死。 卫清怀秒怂,“不,我的意思是你上,我给你加油打气。” 他是日常崩人设没错,但他也要脸啊。 “……” 叶忘忧沉默一秒,有些蠢蠢欲动,她朝着宋汐、沈小白和卫清怀确认道,“咱们几个都不知道暗号下一句是什么的对吧?” 沈小白和卫清怀茫然的点点头,有些不明所以。 宋汐心领神会,期待的看向谢越,“大师兄啊,您作为唯一的知情人,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我也是这么想的。”叶忘忧立即附和,“所以,大师兄冲鸭!” 谢越心道不妙,来不及反抗,一瞬间只来得及掏出个斗笠扣脑袋上遮住脸—— 如果非要当街拉屎,他选择捂脸。 下一秒,谢越已经被叶忘忧这生猛的一巴掌推了出去,顺着惯性猛的从进京的队里出列,一瞬间就引起了陈冕的注意。 他一愣,没报什么希望,但还是热情中带着敷衍的问道,“天王盖地虎?” 谢越捏了捏眉心,嘴角抽搐,破罐子破摔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