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予心里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脸上端起乖巧的笑容:“不敢,师尊做什么事,弟子自然过问不了,可弟子做什么,师尊好像也过问不了吧,弟子不是做什么事都需要向师尊汇报。” 谁有理,就看口才,虽说是师徒关系,可江晚予没把狗比男主当师尊。 什么毛都没教,又不是她师尊,而她又不是真的女主,他又有什么资格过问她的事? 要能打得过这人渣,何须废话啊,直接动手就是了。 “你…”荆沉染额角突了突,似被气到了,连说了三个好,“好的很,好一个不敬师长忤逆师长的好徒弟啊。” “既如此,不知自己错在何处,就给为师滚去思过崖,好好反省一下!” 他话音落下,一股灵力就将江晚予传送到了思过崖底下。 “我艹你大爷的,有病啊!” 从空中落了下来,江晚予摔了个屁股蹲,疼的龇牙咧嘴,好半天才骂骂咧咧站起身。 这傻逼男主果然有毛病。 思过崖是犯了错的弟子才来的地方,狗比男主可不管她有没有错,只要他觉得她错了,她说破天,都还是自己的错,就将她扔到这了。 思过崖上有阵法,被罚下来的弟子,得真心承认自己错了,阵法感受到悔过的诚意,就会放人离开。 江晚予以为思过崖没人,四周都是白茫茫的迷雾,待久了容易让人头昏脑涨。 周边的迷雾散去,才看清楚了也有几个弟子,陌生的,根本不认识,只是对方在看到她后,一脸惊诧。 本想冷嘲热讽,但想到自己也是被罚在这里思过,那弟子便住了口,满脸厌恶地别开目光。 江晚予蹙了蹙眉,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敌意和厌恶,谁他妈不是第一次做人,管你谁,没有义务给不喜的人好脸色。 江晚予以为自己就这么待好几天的,她没有悔过之意,主要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临近内门小比,荆沉染将她弄出去了。 思过崖上,他还是那袭白衣,一尘不染,宛若谪仙的脸,神圣不可侵犯似的,冷淡问她:“可知错了?” 江晚予冷着脸,冷讽回道:“我何错之有,你倒是说说。” 这次不仅是不知悔改,连师尊这个尊称都变成你了。 荆沉染皱眉:“还是不知悔改?” 江晚予讽刺地看着他:“荆沉染,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我做什么需要你管,你是不是贱的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做错了什么,非要给我定罪是吧?” 荆沉染看向江晚予的目光越来越陌生,他审视了许久,未能看透:“阿予,你何时变成这样了?” 从前,无论何时,江晚予看向他的目光都是炽热带着爱慕的,为何短短几日不见,变化如此之大? 从何时起的? 怕是从那日他复生回来,眼前的江晚予就已经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徒弟了,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不再有炽热和爱慕,剩下了只是冷漠和排斥反感。 荆沉染不明白到底在哪里出了错。 “别这么叫我!”江晚予搓了搓被膈应地起了层鸡皮疙瘩的手臂,满目冷然道,“我何时变成这样,不都是因为你不分青红皂白,丛不过问缘由,便给我定罪吗?那我错没错或根本没错,又和你有什么干系?” “你是我师尊,可我记得我十岁拜你为师,你从未教过我任何剑诀,这实存名亡的师徒关系,不要也罢,从今往后你我再不是师徒关系,我也不会留在无妄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