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暗的房间内,激情退去之后散发这一股情欲的味道,迷蒙中的人似乎终于醒了酒意,揉了揉酸疼的额头,在黑暗中向着床头的方向抹了过去,终于找到了开关后,啪的一声按开了床头灯。 昏暗的光打在床头,床的另一边似乎是厌烦这种刺眼的光芒,小声的呓语了一句。 但是这简单的一句呓语已经足以惊醒,甚至是惊吓。 叶梓晨愣了那么一下,随即猛地转过头去,难道真的是沐安? 他记得自己一直在喝酒,喝的多了仿佛是看见了沐安的影子,然后他们…… 难道这一切都不是幻觉,是真的吗? 沐安真的来过,也原谅了他吗? 想要看过去,却又不敢转头,怕刚才的一切都是幻听,怕这只是他的一个梦。 只要看了,梦也就碎了。 他希望这个梦可以长一点,长的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可是心里还是禁不住这样的诱惑。 叶梓晨慢慢的转过头去,看到那个人的刹那,惊得猛地从床上跳起来,甚至是狼狈的跌在了地上。 “你、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叶梓晨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为什么会是这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可能,不会的。 不断地摇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他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狠狠的在自己的身上掐了一下,很疼。 疼的他以为自己的肉都会掉下来。 可是…… “为什么是你?” 叶梓晨猛地站起来,一把提起了床上还在熟睡中的人,那愤怒的眼里充满了血丝,那暴怒的神情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大卸八块。 席沐西正睡得香呢,刚才把折腾的厉害。加上又是她的第一次,这个喝醉了的男人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她这会累的很。突然被叶梓晨从床上揪起来,也有点不知所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沐西看着面前的叶梓晨,“梓晨哥哥,你怎么了?” “为什么是你?” 叶梓晨执着的问。 席沐西不高兴的嘟着嘴,“是你突然吻住我的,也是你自己抱我上来的,要不是自己主动的,我一个女孩子能对你做什么?我就算是喜欢你我也不会为了你不要我自己的名节吧!” 席沐西先是震惊的看着他,随即又委屈的说,而后更是有意思的愤怒。 这情绪入骨三分,倒是让叶梓晨不好意思起来。 “是我?” 难道是他认错人了? 他喝的的确是太多了,但是……为什么是席沐西? “不是你难道是我吗?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下面的佣人,他们都看着的。” 沐西有些愤恼,拉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低垂的眼里也是有着几分不安的。 事情是按照她的计划发展了,但如果叶梓晨死脑筋非得要席沐安的话,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 真是…… 怎么就那么的一根筋呢?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总不会是他自己去她家把她拉过来的吧。 “我还不是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我妈那边也说会帮忙联系人,看看能不能把伯母给救出来,到是你就知道在这里喝酒,还对我……对我做出这种事来。” “我……” 叶梓晨这么一听,心里顿时涌起了一丝的歉疚。 而她提到了他的母亲,也是让他的心里一软。 这一比较,还真是高下立见了。 他跪在地上,那样的卑躬屈膝的求沐安,可是她的眼睛却是眨都不会眨一下的。 她只看到了他不好的地方,她的眼里哪里还有他。 过去的三年在她的眼里到底算是什么? 颓废的坐在床边,双手用力的抹了一把脸,指甲插在头发里,好一会闷闷的声音从来里面传来。 “沐西,你说的没错。这种时候我竟然还在这里喝酒……”他还是个人吗? 自己的妈妈在里面受苦,他却还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 可是那个女人呢? 转身就可以嫁给别人。 她到底有哪里值得他留恋的? 他早就该放弃她了。 只是一直不舍得。 “梓晨哥哥,你不要这样……” “我没有办法,该找的人我都找过了,认识的、不认识的,可是没有人愿意帮我。他们都说这是个刑事案件了,他们没办法插手。基本就是要以故意伤人罪来判的。 骗谁呢? 不过是不想帮忙。 因为那人是简文墨,谁都不想得罪了这个大财主,怕是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不就是如此吗? 只要席沐安不松口,简文墨就不会放手,这件事就不会轻易的过去。 所以,根本原因不是别人,就是席沐安啊。 “总会有办法的……” 席沐西小心的伸出手臂,从叶梓晨的身后搂住他,看他没有反抗,才搂的更用力了几分。 终于,她也可以这样的靠近他了。 虽说当初她也有过想要勾搭上简文墨的念头,但是那个男人的眼睛太厉害了,几乎是看她一眼,就会让她觉得在他的面前是无所遁形的。 所以,还是在叶梓晨的面前,她更游刃有余一点。 “沐西……” 叶梓晨忽然喊着她的名字,撑开她的怀抱,转过身来看着她。 那眼里有着以前从来没有给过她的柔情。 “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 “谢谢你。” 叶梓晨认真的说。 他以前从来没有好好的看过她。原来她也是这么的好看,那么的温柔小鸟依人的贴心。 “谢我什么?” 沐西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那娇羞的动作在这暖色调的灯光下,显得那么的柔美动人。 叶梓晨的喉结动了动,缓缓的靠近她,吻住她的唇,渐渐地深入,逐渐的手又开始在她的身上游动起来。 “沐西,我会对你负责的……” 喃喃的低语,温和的就在耳边。 这一次他叫的终于是她的名字。 他也终于是她席沐西的了。 夜,沉寂又漫长,对于正沉浸在幸福中的人来说,希望它过的再慢一点,再慢一点。 医院,病房里仅剩床头的灯还亮着。 沐安看着那委屈在一张小沙发上的陪床的男人,张口、犹豫;张口、在犹豫;最后实在是不忍他大少爷就睡那里,才闭着眼道:“简文墨,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