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那以你所见,我这病还有的治吗?” 白天雄问这话倒也不是不相信李富贵。 自己瘫痪的时间不短,年纪也大了,身体机能也早就不能同年轻人相比了,所以就连白天雄自己都不确定,他是不是已经错过最佳的治疗时期了! “邪气侵体,并非是一朝一夕形成的,治疗起来的确不太容易,但也并不是毫无办法的!” 李富贵的话无疑是带给绝望中的白天雄一丝希望。 “您的意思是,我还有机会能够站起来?” 白天雄神色激动看着李富贵问道。 说起这叶景崇也算得上是白天雄的师兄了。 白天雄的医术,虽然不如自己师兄,但却也是东城一带的名医。 只是自从瘫痪之后,白天雄便很少出去问诊了。 整天待在家里,脾气也变的急躁了不少。 “没错,并且不出一周,我便能让您同正常人一般行走!” 同白天雄做出保证之后,李富贵便看向了身边的白雪菲:“雪菲,我需要蕲艾末一两,乳香、没药、穿山甲、硫黄、雄黄草乌头、川乌头、桃树皮末各一钱,烧灰为末……”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光是李富贵开出的这个方子,就足以证明他的水平了。 “小友,可是要用雷火针法来治疗天雄的病!” 果然,屋子里的众人在听到雷火针法的时候,脸色也都变的耐人寻味了起来。 先不说这雷火针法早就已经失传了,别说是白家的这些小辈了,就连叶景崇都从未见过此针法。 “不错,白家主这病,说难治也难治,说不难治,也不难治!” “简单就简单在,因为邪气导致的病症,想要治愈就只需要将体内的邪气逼出来就可以了!” “可难就在,这体内的邪气要如何出来!” “这雷火二字,取得就是这药材的温热属性,以针为打通全身脉络,使这股温热之气直达患处。” “那我这就去准备!” 白雪菲见状立马就匆忙往外走! “白家主,现在我需要用针打通你身体的脉络,你不必紧张,放轻松就好!” 这雷火针法,从银针的粗细,到施针的手法都是极为讲究的。 稍有不慎,轻者半身不遂,重则一命呜呼。 一听李富贵要施针,叶景崇当即就准备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宝贝银针给拿出来。 却不曾想,李富贵所说的针,并非是普通的银针,而是丹田之气凝聚成的气针。 李富贵缓慢的将手覆盖在白天雄的膝盖处。 霎时间,白天雄只觉得有许许多多的细针穿过自己的皮肉,游走在自己的膝盖关处! “李先生,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以气凝针?” 白天雄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声音略微颤抖的看着李富贵问着。 一听说以气凝针,叶景崇的眼睛也死死的盯在了李富贵那放在白天雄膝盖上的手。 这以气凝针,乃是中医最传呼其神的施针方法了! 在旁人看来,李富贵或许只是将手搭在白天雄的膝盖上。 但具体情况究竟如何,没有人比作为当事人兼中医学者的白天雄更有发言权了!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功夫,白天雄那苍白的脸色就变的红润了起来。 原本发青的嘴唇也变成了健康的淡粉色。 中医看病最讲究的就是望闻问切,这望便是观察病人的面相。 因为健康的面相是骗不了人的! 半个小时之后,直到李富贵的额头上都出现了些许的薄汗,他这才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手。 就在李富贵抬起手的瞬间,那一缕淡淡的黑气也萦绕在空气中,最后消散不见。 “白家主感觉如何!” “要起来走走看吗?” 李富贵的一句话,让白家众人心中也不免一沉。 身为中医大家的叶景崇都没能治好的病,竟然一下子就被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给治好了,这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议了。 随后,众人便眼睁睁的看着白天雄伸手扶着床头柜站起,缓慢的朝前迈了一步。 瘫痪三年,让白天雄的双腿也有些僵硬,可他还是一步一步缓慢的朝前走着。 不过短短半个小时的功夫,李富贵便用自身的实力,塑造了一个常人所不能及的奇迹。 “爸,您真的能站起来了!” 白丽萍看见这一幕更是激动的泣不成声。 就在满屋子的人都在为白天雄站起来而高兴的时候,李富贵却暗自走到了白玉坤的身边:“年纪大的确能够积攒不少的阅历,可年轻也未必就是一无所成,一无所知!” “这世界大的不得了,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 “能将中医同江湖骗子混为一谈,看来你对中医的认知也没有多少啊!” “你不会是,刚入门学徒的水平吧!” 李富贵人畜无害的看着身边的白玉坤冷嘲热讽的说着。 李富贵这边话音刚落,白雪菲就将那按照李富贵吩咐调配好的膏药走了进来。 “早晚两次,将膏药趁热敷在膝盖处,三天之后我会再为白家主针灸的!” “至于这个摆件,还是趁早销毁掉的好!” 说着说着,李富贵突然就冷笑了一声,当着众人的面看着白玉坤说着:“看来,白先生除了中医,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啊!” 李富贵说话的功夫间,白天雄就已经在白丽萍的搀扶下走到了白玉坤的面前。 “爸!” 白玉坤刚开口,白天雄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白玉坤的脸上。 “爸?” 白玉坤捂着自己的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白天雄喊了一声。 显然白玉坤也没想到白天雄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自己。 “逆子,你给我跪下,给李先生道歉!” 白天雄脸上带着薄怒看着白玉坤说着。 白天雄身为白家家主,在家里一向是说一不二的。 白丽萍看着迟迟不肯跪下的白玉坤,又看了一眼身边的白雪菲和叶景崇。 这白玉坤虽然是他们兄弟姐妹中最小的,但却也四十多岁的年纪了。 若是真的让她当着外人和小辈的面,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跪下,他这脸面自然也是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