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小晚早早起床,做了些吃食好路上吃,像小油酥饼,还有蒸了点发糕路上吃,洗了一些黄瓜和西红柿带着,还带了一些辣白菜和咸鸭蛋,肉酱,干豆腐和葱,两个大男人都比较能吃,所以做的比较多。 吃过早饭,苏小晚把东西一收拾,要带的衣服,洗漱用品,水杯,粮票布票,还有自己没写完的手稿,又给韩战留了封信,省着他要是回来了,找不到自己着急,又把舅舅家的地址也留下了。 大表哥和二表哥已经换好了洗干净的衣服,还是来时候穿的那一套,把换下来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的,苏小晚也没勉强他们带着,韩战这些衣服每年都有的发,可今年新发的衣服都让他给穿了,也不好给表哥们拿旧的。 收拾妥当后就出门了,主要是两位表哥太打眼,这些官嫂们看见都过来打招呼,于是,家属院里的人都知道了自己要回娘家省亲了。 路上还遇到了郑海梅和王红,苏小晚主动跟她们打了招呼,知道她们什么人就行了。 但是,一个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所以,苏小晚不介意做好面子工程,还嘱咐她们帮照看她那一块菜地。 苏小晚走后,郑海梅脸上的笑容就挂不住了,这娘家人都来接了,先前的谣言就不攻自破了嘛,这让郑海梅很不爽。 一路舟车劳顿,到了嘉县的时候正好是早晨,要到家了,大家都很激动,苏小晚还有一点忐忑,有一种情绪叫望乡情怯。 这个县城并不大,也就十几条街的样子,舅舅家并不住在县城里,而是在县城的边上,孩子们都长大了,先前的房子就不够住了,后来就弄了快地,自己盖了个房子。 这边林区较多,所以舅舅一家都在木材厂上班,舅舅是木材厂的会计,舅妈是食堂的女工,大表哥和二表哥都是临时工,在妈妈生病的时候,就让大表姐顶了妈妈的缺成了一名记账员给舅舅打下手,现在的正式工很多都是子弟继承的。 值得一提的是,当初大表哥娶媳妇,是大表嫂倒贴上来的,娘家不同意,大表嫂也是个有个性的人,宁愿不要工作,也要嫁给大表哥,所以说,这长相害人,把大表嫂给迷住了。 不过,大表哥是个很有主见的人,能娶了大表嫂第一是因为花的彩礼少,对方还在乎他,第二是大表嫂会做人,人情世故都没的说,性子也好,要不然就大表哥这长相,女方家还不乐意,就因为舅舅家太穷,还有两个病鬼拖累,一个个姥爷,一个是舅舅。 三个人高高兴兴的进了家门,可是,院子里静悄悄的,二表哥喊了好几声,才见大表姐抱着个小娃娃出来,满脸带泪。 这可给几个人吓坏了,忙问怎么了,从大表姐的哽咽中,才知道,是姥爷出事了。 几个人放下东西就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医院,这时候,姥爷已经住院了,病床边上是舅舅和舅妈在守着,舅舅垂着头,舅妈则在一边抹泪。 见到大表哥进来后,舅妈马上抱着大表哥开哭。 等安抚好大舅妈后,才发下苏小晚的存在,舅舅和舅妈看见苏小晚都很开心。 舅妈拽着苏小晚摸摸这,摸摸那的,问东问西,舅舅也跟着问了一些事。 苏小晚感觉心里暖暖的,眼中含泪,这是多年都没有过的亲情的温暖,毫无保留,毫无一丝伪装的爱,这才是一家人的感觉,这才是一家人。 苏小晚有点控制不住情绪,抱着舅妈就哭了起来。 可能声音太大,惊醒了睡梦中的姥爷,当看到苏小晚的时候,姥爷很激动,他最是疼爱他的小娇娇,可是,却让他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痛苦,苏小晚长的像母亲,所以,老爷子更喜欢她几分。 一家人团聚过后,就问起了病情,原来姥爷今天早晨晨练,不小心被东西绊倒了,结果,年纪大了骨头脆,脚踝处就骨折了。 医生检查后建议做机械固定,打石膏,之后还要做针灸按摩恢复训练。 这下问题来了,医疗费太贵了,家里没有钱,让这两兄弟出一趟远门,来回路费都需要她们省吃俭用的喝一个月的稀饭。 如今老爷子受伤了,要是不治,以后就很定是跛脚了,他们怎么忍心。 老爷子还安慰他们说道:“哭,哭什么,跛子就跛子,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在意那些干什么,检查也做了,要我说,咱现在就回家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