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白嫩如雪的肌肤在灯光下极其显眼,并无其它伤口。 澹台冥怔愣。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屋内。 澹台冥狂怒:“你敢打孤?” “你该打!”陆筝捂住肩头,又用被子把自己包住,“没想到堂堂摄政王,居然个登徒子。” 澹台冥险些被气笑。 他是登徒子? “滚出去!”陆筝怒红了脸。 “孤是不是太纵容你了?”澹台冥冷笑,却不走,不仅不走目光依旧紧盯肩头,脸色晦暗不明,但眼底翻涌的戾气出卖了他不平静的心情,“孤在国寺遇到了件有意思的事,有个人救了孤却不邀功,而是跑了。” 他的手慢慢摸索上陆筝的肩头。 陆筝正要再给他一巴掌。 “有意思的是,那个人给孤的感觉,像极了一位仇人。” 慢悠悠的话语,手下却徒然收紧! 陆筝脸色骤时苍白。 她咬牙怒瞪:“那你跑我这儿来发什么疯?” “莫不是人给跑了?” “因为......”奢华迆丽的声音拖长,澹台冥凑到陆筝面前,那张棱角分明到无懈可击的俊容在眼前放大,洋溢着杀意与恶劣,手下一寸寸收紧,“孤怀疑那个人是你。” “......” 陆筝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就因为怀疑,你就要杀了我吗?”她无语至极,“能不能先把你的手拿开,很!疼!” 澹台冥不说话,只是慢慢加大力道。 白嫩的肩头早已发红,却没有血溢出。 陆筝的愤怒更不似作假,澹台冥眼眸一暗......难道他真的猜错了,不是她? “放开我!”她似乎疼怕了,“再不放开我咬你了。” 她的双手被钳制住,但还可以咬人。 澹台冥嗤笑,见她疼得眼角都红了,却以及倔强不肯低头,反而是威胁自己,莫名有点想笑......其实他可以再加大力道,但看着她苍白的脸,手慢慢松开。 陆筝赶紧去揉自己的肩头。 两只雪白肩胛裸露在外。 不知为何,竟然刺到澹台冥的眼,莫名想为这雪白添点颜色。 于是...... 陆筝见他俯首,心瞬间高悬:“你又要干什么?” “嘶!” 澹台冥竟然一口咬在了她的左肩上! 疼得陆筝浑身颤栗。 白笖震惊的瞪大眼睛,她看到了什么? 昏黄烛光下,黑色刺金长袍的高大男人弯腰在床榻前,衬得床上女子那般娇小,女子雪肩半漪,微卷的黑发与男人倾洒下来的墨发交缠在一起,如正交颈而吻的两人,美艳又暧昧。 男人的侧脸流畅迷人,女子在凌乱床榻上脸色苍白,额头起了密密麻麻的汗水,似是不舒服极了。 温湿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寒潭疯狂攫取的男人,陆筝害怕了,正要推开他,澹台冥已经自己起身。 肩头赫然被咬破,细密的血正浸出。 如同在雪原上绽放的玫瑰。 澹台冥抹了抹唇上的血,俯视杰作,薄唇勾起赞赏:“很美。” “......” 很痛! 你特么属狗的对不对。 陆筝脸色难看:“你是有狂犬病吗?” “你打孤一巴掌,孤咬你一口。”澹台冥用她占了便宜的口吻,眼神轻蔑,“孤说了,对孤动手,需要付出十倍代价!” 陆筝咬牙:“你怎么不说你一进来就找我麻烦?” “事出有因。” “......” “怪只怪你太惹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