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完全忍不了,晃晃悠悠的冲出去找某男理论,却不想半路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秦寒眼睁睁的望着楚怜迎风摇醉,顺手扶了一把,望着楚怜周身猝然散发着不属于其的金光不说,口中还不停的嚷着,“父皇救怜儿!怜儿再也不调皮了……这劫缘池太……” 父皇? 劫缘池? 果然是天界的! 劫缘池不是两界历练的通道嘛? 而这小猫咪如此痛苦的模样,应该是自己冒冒失失跳入缘故吧…… 秦寒想着,虽然眉头紧蹙,还是将其抱起,飞身离开了。 不多时,一处很似简单的屋里,秦寒摇晃着茶杯,好似在思考着什么眺望着远方。 然而还昏迷不醒的楚怜,脑海里却再次浮现出那如梦似幻的劫缘池。 虽然景色如旧宜人,楚怜却噤若寒蝉,把这比作地狱也不为过。 不想,忽然平地风起,场景秒换,那劫缘池已不在,楚怜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杵在自己屋里,前面边还站着面带几分怒意的天帝。 “怜儿可知罪?”听着耳畔仿佛回响过千万遍的质问声,楚怜似怀念又似惊恐的将小脑袋埋得死死的。 楚怜心怀忐忑的静候着天帝的下文,却不想额头忽然一吃痛,耳却响起,“小懒猫该醒醒了!” 眼瞧着楚怜身上的金光渐渐消散,望着其俏眉微颤,秦寒俊颜上浮现出一抹淡笑。 “你是本尊的人!未经本尊允许……哪怕你父皇天帝也休想从本尊手上抢人!” 抢人?父皇?楚怜俏脸大写着懵逼二字,只是习惯性的环顾四周,不想被某男却架势要生吞了自己似的探了过来。 秦寒那寒眸似如利刀般的投射过来,楚怜被惊得回过神,“什么叫我父皇跟你抢人?那是我父皇!我父皇!” “那又怎样?”秦寒一挑眉,周身的冷气大放,“你现在是本尊的人!” 楚怜被冻得打了一下冷颤的同时,恍然惊醒的望向秦寒,“你知道本公主的身份?还你敢跟我父皇作对?” 面对楚怜的质问,秦寒不仅没有露出楚怜所预料的害怕,反而有些肆无忌惮的扬首,“本尊堂堂魔界之主,岂会怕他个伪君子!” 伪君子?楚怜暗自重复了一句,小手撺得紧紧的,“你说什么?” 楚怜明知故问着,其实虽然其年少不更事,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仙魔两界向来不对头,纷争不断的说。 能从这大魔王口里听到什么好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楚怜悲呼着自己这是上了贼船的同时,默默下定决心,定要将这个大魔王给研究透彻。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楚怜如是的想着,蓦然回首过来,自己却被某男拖着往外走。 楚怜没防备,被人猝然往外攥,差点崴脚,冲着秦寒就大呼了起来,“这个冷面怪,大魔头要带本公主去哪?” “给本尊安分点!”秦寒冷冷的回了一句,攥着其手腕上的力道,也不自觉的加重了不少。 什么嘛?疼死我了!楚怜暗呼着,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有些趋于某男的实力,被迫受其摆布。 当钻入绸庄铺,楚怜瞧着那些琳琅满目的绸缎面料,整个人懵了,心中的疑惑更是萦绕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