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之艳也看到了新闻,马上把还在床上睡觉的林钟平给叫了起来。 “快点起来,快点起来。” “死婆娘,你把我叫起来干什么?没看到老子正在睡觉。” 林钟来正做着好梦呢,对着潘之艳没好气的吼道。 “你女儿破相住院了,咱们赶紧去看看严不严重,万一死了,你就是唯一遗产继承人了。” 听到遗产两个字,林钟平来了精神,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说什么?岁岁怎么了?” “我看新闻说,她在录节目的时候,从楼上摔了下来,重伤还破了相。现在季家封锁了消息,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听说伤太重,直接被飞机给送回来的。” 潘之艳很是开心的说道,最好这个碍眼的死丫丫,这次死了才好呢! 这样那死丫头名下的钱都是咱们的了,潘之艳美滋滋的想着。 “晚星,晚星,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医院。”潘之艳走到女儿的房门前,敲了敲林晚星的门。 林晚星并没有回答,屋子里一片安静。潘之艳也不在意,兴高彩烈的拉着林钟平直奔医院去。 季高扬带着助理到医院的时候,就见到林钟平和他的那个小老婆,正在和他派来的安保吵架。 “你们算什么东西,敢拦着我们进去,你知道他是谁吗?” 潘之艳指着一个保安,像一个泼妇一样的骂道。并且还把站在她身后的林钟平给推出来。 “你让我们进去,我是林岁岁的父亲。”林钟平板着脸,对着拦着他们的门卫说道。 他以为这样说了,保安就会让他们进去。 可保安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并没有闪开。 “不管是谁,没有得到上面的许可,都不能进去。” 保安面无表情的说道,并没有因为林钟平的身份对他们客气,态度依然很强硬。 “你在说什么?我不管今天谁也别想拦着我。我就一定要进去。” 她伸手推搡着保安,因为她是女人的关系,保安只是挡着去路,并没有对她动手。 潘之艳眼看就是又要开始耍沷,保安眼里有着无奈。 “这是医院,你们俩个想在这里干什么?” 冷漠又威严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季高扬带着上位者的气息。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他眼里全是对两个人的轻蔑和看不起。 林钟平看到身后的季高扬,被吓了一跳,他很害怕自己的这个小舅子。 “高扬,你也来看岁岁了。她现在怎么样了?你看你们这的保安太欺负人了,说什么都不让我进去。” 林钟平说着,不由的硬挤出两滴眼泪来。 季高扬冷着脸,看着林钟平虚假的表演。 “别叫我名字,你不配,以后请你叫我季先生,我和你没那么熟!” 季高扬的话,把林钟平怼的不敢吱声。他知道季高扬恨他,如果没有林岁岁,他肯定会对付自己。 “林钟平,既然你在这里,我只问你这一次,以后不会再问。你要多少?你才肯断绝和林岁岁的父女关系?” “高扬,不是季先生!”林钟平才叫了一声,就连忙改口。 “季先生,你这是什么话?我和岁岁的血脉,不是金钱能衡量的。也不是金钱能断的。你怎么能让我们父女断绝关系。” 林岁岁可是他的摇钱树,他怎么可能放弃。季高扬想打发自己,自己可不上这个当。 林钟平在心里冷冷一笑。 “这么多年,你一定不知道,我姐姐遗嘱的隐藏条款,如果岁岁不在了,她名下所有属于我姐姐的财产,将全部转为慈善基金。” 季高扬的话,让林钟平的脸色一下变的灰白了。 “我不相信,我并没有看到这一条。” “你当然可以不相信,你也可以带着律师来见我。我会让你看到那个遗嘱的原件。你也可以在这不计后果的闹下去。我保证你什么都得不到,以后的日子过的比现在还惨。” 季高扬说完,抬脚就往医院里走去,还不忘低声对保安吩咐。 “你们把这里给我看好了,闲杂人等一律不可放进去。” “季高扬,你是什么意思!” 潘之艳也害怕季高扬,可现在他们必须进去,看看林岁岁那个死丫头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不知道季高扬对林钟平说的是什么?可直觉告诉她,准不是什么好事情。 林钟平一把将要上前和季高扬理论的的潘之艳给拉住了,他对她使了一个眼色。 “我明天可以去找你吗?”林钟平知道,季高扬不会对自己说谎,这让他心里更没底了。 “我的律师会接待你的,要怎么做,你自己今晚想清楚,林钟平,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林钟平是知道季家的手段,毕竟他曾经是季家的司机。 等把林钟平两口子打发走,季高扬悄声走进病房里的时候,林岁岁已经睡着了。 关一辰从床边站起来,看着季高扬一脸疲惫的从外面走进来。 季高扬看到他关一辰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关一辰会在这里。 “关小公子,这里有少平在,其实你可以不用在这里。” 季高扬心里不是很喜欢关一辰,觉得他这个人性情冷漠又沉闷,加上他也是大家族出身,对于林岁岁来说。不是一个好的伴侣。 “我还是守在这里,看着岁岁放心一点。” 关一辰真的发现自己在季家人眼里,很不受欢迎。 他已经被纪家人嫌弃的彻底! “关小公子,咱们可以出去聊几句吗?” 季高扬很客气的对关一辰问道。 关一辰也知道季高扬在季家的地位,如今季家所有的产业都在他名下管理,季老爷子在季家已经算隐退了。 季家所有事情都是季高扬当家做主了。而季高扬论辈分,是关一辰的长辈。 关一辰自然不能拒绝,他跟着季高扬一起走了出去。 “关小公子,我家岁岁从小就挺苦,所以我不希望她进大家族里生活。我这么说,关小公子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高扬叔,我从小随母姓,家族里的事情并不参与,我有我自己的事业,而我并没有在我家族里,我跟别人没有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