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算很大的空间。xiaoshuocms.com “皇上……”柳微容咬唇蹭到他身边,一脸的忐忑。 “这地方只能你一个人进来?”慕容澈开口了。 “是的,臣妾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有个声音在臣妾的脑海中说臣妾是这个空间的主人,那个泉眼是灵泉,吃了洗筋伐髓,强身健体,还能解百毒,经常喝的话,还能延年益寿。” “不过不是万能的,太后的瘫痪就算喝了灵泉水也不能治愈。” “而且太后娘娘的身子太弱了,不适合喝灵泉水。” 柳微容指着不远处的泉眼,小心的解释道。 要不是慕容澈眼中没有贪婪,只有震惊,她也不会解释的那么仔细。 “所以朕每次在你用膳,你都在膳食里加了这个灵泉水?”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嗯!” 团团在一旁啃着水蜜桃,没心思听两人说话,不过他不是吃独食,而是挤了蜜桃水给龙凤胎喝。 龙凤胎似乎十分喜欢蜜桃挤出的水,喝完后眼巴巴的瞅着团团,依依呀呀的叫着。 团团是个好哥哥,又继续挤给龙凤胎喝。 “你很紧张?” 慕容澈似乎听到她胸口的心跳,挑眉。 柳微容点头,清丽的脸上满是惶然,眼眶都红了:“臣妾怕皇上会将臣妾当成妖孽……” 慕容澈叹了口气,握住她柔软的小手,轻声道:“傻瓜,带朕看看这个地方吧。” “皇上……”柳微容很是惊讶,没想到他那么快就接受了这么诡异的事情。 慕容澈难得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走进果树林,摘了个果子,吃了起来,“你能告诉朕这个秘密,朕很高兴。” 柳微容这下放心了,见他吃果子,也随手摘了个啃起来。 两人走到泉眼旁,看着这汪清澈的灵泉,柳微容很是感慨,不由得和慕容澈说了当初这具身体被下寒毒的事。 最后感叹了一句,要不是有这个灵泉,她这辈子怕是毁了。 慕容澈听了脸色大变,对德妃嫡母的狠毒感到愤怒,同时对她益发的怜惜,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抱住她。 感受到慕容澈的怜惜,柳微容不知为何有些鼻酸,抱着他哭了起来。 慕容澈只是抱着她,让她哭个够。 哭完了,柳微容不好意思的看着慕容澈胸前的那片湿意。 “皇上,要喝灵泉水吗?”她狡黠的问了一句。 想到到时候慕容澈一身黑臭臭的狼狈样子,她就很开心。 慕容澈捕捉到她眼底狡黠,唇角勾起,淡淡道:“不急!” 柳微容有些失望,她再接再厉的劝说他:“皇上,这灵泉水可以洗筋伐髓,等您喝过后,定会神清气爽,身体好得不得了。” 慕容澈更加确定喝这个灵泉水有猫腻在里面,洗筋伐髓,照字面上的意思,岂不是将身体里的污渍或者其他东西排出去? 到时自己肯定很脏。 德妃怕是想看他狼狈的样子吧? 不得不说慕容澈很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的意思。 这个时候不适合喝灵泉水,于是他再次摇头,果然看到她眼底的失望。 嘴角翘起。 “过去那么久了,外头的大火该扑灭了吧?”慕容澈想起他们在空间里呆了那么久,不由得蹙眉。 时间拖的越久,人心越是涣散,对他很不利,到时就怕大家都以为他葬身火海了,如果有人谋反的话…… 他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即位三年,他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底牌,如果有人不长眼的想谋位,他倒是不介意将朝廷清洗一番。 “皇上,您别担心,这个时间不一样,在这里呆了一天,外面可能才过半个时辰……”柳微容笑着道。 “嗯?”慕容澈眼底难掩震惊。 “不过臣妾还是出去看看情况,皇上,您和团团他们先呆在这里吧。”柳微容想想还是觉得出去看一下。 慕容澈点头。 柳微容就出了空间,看着德妃在自己眼前消失,慕容澈还是忍不住吃惊。 刚出了空间,一股冷意袭来,柳微容经不住缩了缩身子。 不知隔壁地窖里的宫人此时是不是抱成一团取暖。 打开木门,就听到外面噼里啪啦的声音,石门还隐隐有浓烟透了进来。 隐隐约约还听到一些人声。 看来大火还在蔓延,没有扑灭,她现在十分庆幸当初挖了个地窖。 如今她担心的是,天快亮了柔福宫离紫宸殿比较远,而且大火是从外头烧向里头,外头的火扑灭了,就不怕殃及其他的宫殿。 要是大火还没扑灭,大家会不会认为皇上凶多吉少了? 她这么担心确实没错,方太师入宫后,见柔福宫的火势已经止不住,反正不会殃及旁边的宫殿,就偷偷让自己带入宫的人不要那么积极的烧水灭火,他已经断定皇帝凶多吉少了,和一同入宫的惠妃的爷爷骠骑大将军联合起来准备发动宫变。 如果当今皇帝葬身火海,那么活下来的皇子就只有方止盈生的二皇子。 尽管体弱多病,但是今上唯一存活的皇子,即位理所当然。 这一场大火不但方太师蠢蠢欲动,慕容澈的一些兄弟也开始行动起来。 可惜他们的势力被慕容澈削去了大半,根本无法和方太师抗衡。 天才亮,大火还没扑灭,这些人就开始了暗地里的权利争夺。 ☆、第85章 柳微容回到空间,正好看到慕容澈正在大箱子前看着什么,心下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 三个孩子只有团团依然啃水果,看样子是皇帝给他摘了新的水果,只有龙凤胎在舒服的吐泡泡。 “外面情况如何?”慕容澈见柳微容进来,放下手中的孤本,随意的问了一句。 “大火还在烧,估计等宫殿烧毁才能灭掉火。”在古代灭火只能靠人力提水去浇,就算人再多,也赶不上火烧的速度。 “嗯。”慕容澈了然的点头,看来外面的救火形势不容乐观。 “这些书哪里来的,这孤本医术上的方子挺有意思的。”他拿起那本医书问她。 柳微容坐到他旁边,笑着道:“皇上,这可是臣妾娘亲的嫁妆。” 慕容澈颔首,想来也是,“这医书朕有用,没收了!” 柳微容无语,皇帝是强盗啊,不过皇帝是大爷,点头。 “刚刚朕看了旁边小池塘里的鱼,很肥美。”慕容澈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臣妾会烤鱼。”文弦而知雅意,看来皇上吃了水果还不顶饱,得吃鱼。 于是柳微容苦逼的去捉鱼,不用用手捉,只是意念一动,一条肥美的大鱼跳了出来。 弄晕它,拿起早已放在空间里的刀子开始杀鱼。 那干脆利落的动作一气呵成。 杀完一条,再弄一条。 总共两条大鱼,应该够吃了。 给大鱼抹上盐巴和调料。 然后用火折子生火,空间里的柴火都是那些果树枝,她以前常偷偷进空间吃烤鱼,做这些十分自然。 看的慕容澈一愣一愣的。 团团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双眸亮晶晶的,“娘亲好厉害。” 柳微容笑弯了眼,“待会尝尝娘亲的手艺。” 团团连连点头,黑葡萄似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制烤架上的烤鱼。 大的在烤鱼,小的在盯着烤鱼。 两人的神情十分相似。 慕容澈瞅着挑眉,嘴角翘起,看向柳微容的眼神很是柔和。 不一会,烤鱼的香味弥漫开来。 团团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娘亲,好了吗?” 柳微容一边翻着鱼,一边笑着道,“还没那么快,团团乖,再等等。” “嗯嗯!”团团点着小脑袋,小身子却缓缓倾向前。 柳微容见了很是好笑,慕容澈也走到她身边,蹲下,双眸紧紧的盯着烤鱼。 很快,鱼烤好了。 慕容澈独自要一条大鱼,剩下的一条柳微容和团团分着吃。 “嗯,好吃,好吃……”团团一拿到半截鱼,立即张开嘴咬了一口,烫了一下,叫了一声,又急忙开吃。 慕容澈边吃边点头,“不错。” “这空间里的鱼沾了灵气,很是美味。”柳微容吃着烤鱼,笑着道。 三人很快将鱼吃光,吃饱后,柳微容摘了些水果,弄了些果汁放到小瓷杯里给两个小的喂着吃。 不是她不想喂奶,而是被皇帝这样看着,她会很不好意思。 幸好两个小的喜欢吃水果榨出来的水。 毯子很大,这条毯子本来是放在私库的最底下,是她偷渡进空间的。 如今看来十分明智。 两个大人三个小孩睡在上面也不嫌拥挤,还很宽敞。 “等火灭了,出去后,弄点木材在这里搭建一间木屋。”慕容澈慵懒的躺在毯子上,说道。 “皇上,您不会让人进来吧?”柳微容咬唇。 “想哪儿去了,你有一个神秘空间的事,朕已经和曜儿说了,不许泄露出去,朕是说让人做个木屋,你弄进来。” 见识过她在空间用意念,慕容澈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以后进来的时候,就有屋子住了。 柳微容松了口气。 然后听着皇帝规划她的空间,柳微容负责点头,反正怎么弄都无所谓,皇帝的眼光高着呢,弄得好了,受益的还不是她? 看着身边的团团有些困顿的合眼睡觉,柳微容也感到一些疲惫。 慕容澈也看到了她眼底的疲累,搂着她,“朕累了,睡吧。” 柳微容应了一声,自然的窝在他怀中合眼。 他们在空间里悠闲的等着大火过去,大清早,外面朝堂上吵翻天了。 朝中重臣都知道了皇帝和德妃,以及两位小皇子,一位小公主目前在火海的包围中,怕是凶多吉少了。 议事厅上,百官议论纷纷。 以方太师为首的一派,似乎没彻查纵火真凶的意思。 他们认为皇帝不可能从火海逃生,理应快点选新帝即位,作为皇帝目前唯一的皇子慕容安,是最佳即位人选。 以淮阳王为首的保皇派则不赞同,认为大火虽然没有扑灭,但不排除皇上还生还的可能,还力主查出纵火真凶。 还有一派是中立派。 他们都是些老油条,两方都不加入。 柳之浩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失魂落魄,她不相信自己的三女儿就这么没了。 可是看朝堂上的情况越演越烈,他的心越来越沉。 “淮阳王,老夫不想和你多说,反正你同意也罢,不同意也罢,老夫已经决定了立二皇子为新帝。” 方太师见淮阳王那一派一直阻饶着,眼中凶光一闪,冷冷道。 一身王爷服饰的淮阳王咳了一声,嗓音懒洋洋的。 “看来太师大人早了决定,虽然皇上生死未卜,但本王只是给太师一句忠告,三思而后行。” 淮阳王早有耳闻方太师的嚣张,如今看来,确实嚣张,这大火还未灭,皇上还生死未知,就迫不及待的立新帝,把持朝政大权。 他也太小看皇兄了。 皇兄能从众多皇子中杀出一条血路,问鼎帝位,岂会那么容易葬身火海。 看来方家是真的要覆灭了。 方太师嚣张大笑,睨了眼病怏怏的淮阳王一眼,冷笑道:“淮阳王还是回府好好养好自个儿的身子吧,朝中的政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淮阳王淡淡一笑,也没说什么,保皇一派的人虽然不足以和太师的势力抗衡,可是也不小了。 “既然太师如此说了,本王就先行告退了。”说完,在宫人的搀扶下离开议事厅。 朝中的中立派见淮阳王离开了,也纷纷离去。 方太师冷眼看着离开的大臣,打算将二皇子扶上皇位后,第一个就收拾他们。 大半夜烧到现在,救火的宫人侍卫早已疲惫不堪,又换了一批去救火。 直到傍晚,大火才扑灭,整个柔福宫烧成了焦土,梁柱颓圯,瓦片粉碎四落,不复当初的富丽堂皇。 大火扑灭后,宫里的妃嫔全都聚集到了满目苍夷的柔福宫,指挥宫人侍卫搜人。 搜了一圈都没搜到了。 连尸体都没有一具,想必是化为灰烬了。 那些妃嫔各个红了双眼,满眼不敢置信。 皇上就这样没了? 她们该怎么办? 皇帝就是她们的天,她们的依靠。 静嫔和恭嫔愣愣的看着,两人都是‘老人’,听到耳边传来那些妃嫔嘤嘤的哭泣声,也禁不住眼眶红了。 方止盈也有些伤感的看着,不过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