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背着郁凤娇,满足锦忆所有的小要求,那些画面,教锦忆心绪复杂的低下头,对盛学礼的话,保持沉默。kenkanshu.com 其实门突然被打开,盛学礼感觉是有些意外的,他伸手扒了扒头上的短发,并没注意到锦忆有没有称呼他,没等到锦忆的回答,便难得恼怒的又问道: “你最近几天怎么回事儿?电话不接,人也没看见回家,宿舍入门密码还换了,我给水儿打电话,她哭得根本听不清说了些什么,你们俩怎么了?吵架了?” “没有,我”锦忆将门拉开一些,让盛学礼看清身后的游戏舱,心情晦涩难明,“我在游戏舱里面。” “哦,那你也要把手机外置在游戏舱上啊,瞧瞧你把我们给急成什么样儿了。” 盛学礼伸头,瞧见锦忆身后果然放了一台游戏舱,大概理解了这些天锦忆没接电话的原因,肯定是没有将手机外置在游戏舱上,如此一想,气也消了大半,向锦忆招了招手,恢复了一脸的和蔼,温和道: “走吧,既然出来了,就陪爸爸去走走,我从家里开车过来,到现在还没吃饭的。” 其实锦忆读了四年大学,盛学礼从没到她的宿舍来过,姑娘大了,所以也就不进姑娘家的房间了,而有关于锦忆至今为止所有的大学手续,都是郁凤娇帮忙办理的,实际上,盛学礼不光不管锦忆大学里的事,连盛家任何大小事,他都不怎么管。 今次若不是郁凤娇实在不想看见锦忆,锦忆又连续多日与盛家断了联系,盛学礼是不会离开他的玻璃花房的。唉,命运太过弄人,上一辈犯的错,其实怎么也不该迁怒到年轻人身上的,现在盛学礼只盼着郁凤娇能早点想通,别等到最后伤了孩子的心,才终于释怀这段错来的缘分。 基于某些让人想起来就酸涩心疼的理由,锦忆默默的回转宿舍,拿起了自己的饭卡,与盛学礼一同走出了公寓,以往锦忆每次回盛家,都会陪着盛学礼在盛家大宅的花园里散散步,两人说说笑笑的,倒也温馨动人。 只是今天天色已晚,锦忆陪着盛学礼一同漫步在湘大的校园里,盛学礼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锦忆也不知该和他说些什么,两人便一路沉默着,慢慢走出了校门,来到街边一家灯火通明的快餐店,寻了个位置坐下来,随便点了两个汉堡与可乐。 “你妈妈她今天有点事,没来。” 等到点的东西被机器服务员送了上来,终于,盛学礼寻了个话题作为开场白,他看着坐在对面的锦忆,恍惚中觉得这个他养了20年的女儿,脸上的神色已然陌生极了,听了他说的话,也没什么感觉一般的点了点头,不言不语。 054 郁凤娇 锦忆的反应,让盛学礼心中突然觉得有些难过,这个孩子,好像知道了些什么的样子,知道她的妈妈其实不是忙,而是根本就不想见她,于是盛学礼清了清喉咙,又问道: “你的钱还够用嘛?最近也没听你打电话回家要钱。” “够用。” 寥寥几句话,让锦忆都不敢再看盛学礼的脸了,她低头,指尖捻着吸管,拨了拨玻璃杯中的可乐,借此掩饰住内心的酸涩,盛学礼还没有见识过锦忆对盛和歌的种种“迫害”,于是一如当初那般慈父模样。 可她早已经历过盛学礼的震怒,他曾指着她的鼻子,疾声厉色的对她说:“如果你不能接受盛和歌的存在,那么你就离开盛家,去摆正自己的位置,盛家不需要你这么恶毒的人。” 于是她倔强的冲在场所有盛家人发誓,从此再不踏入盛家的门半步,革去盛姓,只叫锦忆,若有违此誓,死无全尸。 很难说这番誓言,是盛家人伤了她的心,还是她伤了盛家人的心,总之从此以后,她就真的只叫了锦忆,自我放逐,不管盛家如何,盛家也没再管过她如何。 “以前你每隔半个月,就会与我哼哼,说钱花光了,这次怎么这么节省?” 越与锦忆聊下去,盛学礼就觉得越心惊,这个孩子以前的性格不是这样的,是她知道了什么?还是在学校遭遇了什么?他正待详细再问,锦忆却是有些坐不住了,抬头看着盛学礼,说道: “我今天有点事,我们能不能改天再说?等你们”等他们确定已经将盛和歌接回了盛家,或许早就已经忘了她的钱还够不够用这件事。 在盛家长辈的眼里,盛和歌就是一个生活在地狱里的小可怜,那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生活质量,统统都成了怜惜盛和歌的理由,所以初回盛家的那段时间,盛家老太太,郁凤娇盛学礼,个个对盛和歌照顾得无微不至,以至于谁都没想起来,锦忆的钱是否够用。 她曾经大手大脚惯了,还得供养个同样大手大脚的欧阳水儿,所以信用卡经常会透支,也经常需要找盛学礼哼唧填卡的事,可当盛和歌出现之后,锦忆突然就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向父母撒娇的资格,而盛学礼早已将锦忆需要每月填卡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于是当生命重来一次,盛学礼隔了多年之后,再问锦忆的钱是否够用时,锦忆便有些受不了的不想再谈下去了,她起身便走,根本没给盛学礼任何说话的机会,让独自坐在原地的盛学礼,眉头皱得死紧死紧的。 玻璃窗外,一辆银色的悬浮车缓缓停下,银白色的车窗下落,露出驾驶座上,郁凤娇那张**得甚好的脸,娇艳,绝伦,一双丹凤眼,看着在夜色中跑远的锦忆,并没有出声叫她。 副驾驶座的车门被拉开,盛学礼带着一丝寒气坐进了驾驶舱,看着锦忆已经跑了很远的背影,宛若一个小点,渐渐湮没在浓郁的黑夜中,又偏头看了眼坐在身边的郁凤娇,叹了口气,道: “我觉得小忆今天好像有点儿不对,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她能知道什么?!吃好穿好用好的,被养在我们这样的人家里,简直就快成了个只会花钱的废人,有那个脑子知道些什么?” 郁凤娇的眼中充满了怨念与烦躁,驾驶着悬浮车很快便离开了快餐店,走的是与锦忆相反的方向,因为她真的不想在这种心情下,还与景华寒的女儿相见,虽然这个女儿,她养了20年。 但也正因为替景华寒养了20年的女儿,此刻郁凤娇觉得自己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被人戏耍愚弄了20年犹不自知。 “不要这样讲,当年的事怪不得小忆,是景华寒自己想岔了,如今人已经死了,过去的,就过去吧,我觉得小忆能做我们的女儿,也是一种缘分。” 她会心情不好,这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她语气中对锦忆的嫌弃,让盛学礼还是皱了皱眉头,郁凤娇一直都想要个儿子,之前做孕检的时候,医生也一直说是个儿子,可是最后从手术室里抱出来的,却是个女儿,这让郁凤娇很是不高兴了一阵子。 然,自己生的骨肉,即便不是个儿子,郁凤娇最后也是照样疼的,盛学礼也不觉得锦忆就比儿子差到哪里去了,可有一天,当他和郁凤娇知道,当年在手术室里,是景华寒亲手调换了两个孩子,让郁凤娇生的儿子,与景华寒老婆生的女儿错换了。 这真相被郁凤娇知晓,简直怒不可抑,可是景华寒已经死了,留下一个毫不知情的遗孀,与另一个完全无辜的和歌,郁凤娇能怎么办?她这满腔愤怒,唯一的宣泄,就只能完完全全迁怒到锦忆的身上,对于这一点,盛学礼也表示理解。 于是盛学礼觉得,可能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当郁凤娇还没有平息自身怨气的时候,都不太想要见到锦忆了。 只是郁凤娇对锦忆迁怒,并不代表盛学礼对锦忆的态度,他还是觉得生恩不及养恩大,他们养了锦忆20年,即便没有血脉联系,也是有亲情的,郁凤娇真的不应该嫌弃锦忆到如此地步,还说这样恶毒的话。 然而他早已习惯了凡事都由郁凤娇拿主意,郁凤娇也是个相当有主见的人,不是他说不要嫌弃,就会不嫌弃锦忆的,现在盛学礼只但愿这些嫌弃,会被郁凤娇隐藏得很好。 不然以锦忆那个性子,只怕会将局面越弄越糟,到时候不光郁凤娇和锦忆会受到伤害,只怕即将被他们接回盛家的和歌,也会受到波及。想着未来即将出现的乱局,盛学礼紧锁起了眉头,他正待再与郁凤娇劝一劝,郁凤娇却是一脚狠踩油门,以烦躁至极的动作,教盛学礼闭了嘴。 ************************作者有话说****************** 昨天问了编辑,下个月1号上架入v,也不知这本书会有多少人看正版,不过首先谢谢决定正版追随下去的各位读者大人。时间过去很久,我的心态也渐渐平静下来,不想跟搬文的和看搬文的扯皮了,没那个精力! 055 国际玩笑 盛学礼跟着郁凤娇回了盛家,而锦忆,却是在跑回宿舍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寻出自己网络账户上所有的钱,在网上订了一套小户型的出租房,并叫来搬家公司,连夜搬了出去。 其实宿舍还是可以住几个月的,盛家人不久之后,将会将自己忘在脑后,再不会出现盛学礼突然找上门来的事情发生,但盛家人不来,欧阳水儿就不来了?马嘉平呢? 锦忆可不想再出现玩游戏玩得好好的,突然接到身处环境不安全的系统提示,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目前她的网络账户上用于租房子的钱,都是最近卖掉欧阳水儿的那些二手衣服得来的,也只有这些钱了,用掉就没有了,至于她的信用卡,在重生之前就不知被丢到了哪里去,反正她也不打算再用这张卡上的任何一分钱,便无所谓去找或者不找。 行李很简单,就几件换洗衣服与一个游戏舱,除此外锦忆什么都不用带,游戏舱虽然看似庞大,但具有自动悬浮移动的功能,锦忆只需要握住上面的凹槽轻轻拖拽,就能将庞大的游戏舱拽走了。 现在的房子也很好找,地球上已有很多人举家移民去了火星,他们留下的房子便以合适的价格,委托网上中介出租掉,有人要租房子,只需要将自己的条件与所能接受的价格报给网上中介,不过十秒,就会有相匹配的房子列出来供客户选择,并在客户选定好房子后,替客户办理好相关一切手续。 锦忆租的房子是幸福家园中档社区的一栋小单身公寓,每个月约3000块的房租,房主早就移民去了火星,别墅里大件东西都没带走,家具什么的都还是九成新的,还自带一个小入户花园,几平米而已,花园里种满了粉红色的月季。 因为锦忆搬进新家是在晚上,大约半夜三更的时候了,所以随便在新家折腾一下,就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8点,只等一切搞定之后,锦忆这才匆匆忙忙的进了游戏舱。 好几个小时过去,人物放在客栈,本来就是不安全的,但锦忆心想着有南宫孟在,也有盛锦天在,要出大的乱子也是基本不可能的,盛锦天这人代表着盛家的一股势力存在,他也绝不可能单独一人出现,身边必定围绕着不少的下属。 所以锦忆这才放心的在游戏之外逗留这么几个小时的时间,然而,等她进入游戏睁开眼,发现自己并不是在自己房间的那张硬板床上醒来,而是躺在一片荒凉的土地之上,不远处散落着几匹无人管理的马,身边有一簇已经燃成了焦炭的火堆,而火堆那边,则坐着一袭黑衣锦袍的盛锦天。 “你终于上线了!” 荒地上一阵风吹过,却吹不歪盛锦天头顶的短发,他的头发太短,根根雷打不动的竖起,就跟他的性格一样的轴,他离开了部队多年,依旧多年如一日的保持着当兵时的发型,过去、现在、未来,不曾换过。 短发下,是盛锦天那双闪着厉光的眼睛,颇暴虐的看着躺在荒地上的锦忆,显示了他此刻的不耐烦,连说话的语气中,也是充满了一股恶毒的味道。 锦忆腾的起身坐起,先是检查了一遍身上的穿戴,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便扭头左右张望一下,有些惊讶的朝盛锦天问道: “我这是在哪儿?” “驿站。” “你开国际玩笑吧,驿站?!这是驿站?” 微红的天色,告诉了锦忆她一觉醒来,还没有出新手地图,这荒地上寸草不生的景色,也让锦忆相当的熟悉,正是驿站后面的那一片荒地,但放眼望去,周围哪里有驿站的踪影?不光没有驿站,连匹马都没有。 “昨天晚上一大群黑衣人从天而降,把驿站夷为了平地。” 捡起一根枯树枝,身穿黑色锦衣的盛锦天,相当漠然的拨了拨面前的那一堆焦炭,仿佛在说故事般,说道: “除了你我因为下线躲过一劫,其余玩家和那些npc全都被掳走了。” “然后?” “然后任务来了,我需要找到一个叫做上官江珊的女人,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她,好让她去解救上官婆婆。” 听闻盛锦天这样一说,锦忆凝神查了查自己脑海中的任务,并没有类似要解救南宫孟的任务,于是她看着盛锦天想了想,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昨天晚上除了你我,盛和歌、盛锦绣、郁晓灵都没下线?!” 她显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特殊任务,虽然任务在盛锦天身上,但只要盛锦天愿意,可以带着锦忆一起做这个特殊任务,但是锦忆的关注点不在如何去寻找上官江珊一事上,而是只关心某些细微末节。 于是盛锦天冷睨了锦忆一眼,伸出修长的手指,握住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