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上力。而捏着他下巴的那只手就跟铁钳子似的。 他只能被迫张嘴,嘴里?都是液体。 此时此刻,林宝柱无比后悔。 平时自己不应该那么懒的,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但?凡自己天天去?劳动也?好,或者天天运动也?好,长点肌肉,此时也?不至于被一个女人压制成这样。 可是现在后悔也?晚了。 林宝柱只能像只小鸡子似的,任人宰割。 林翠把剩下的半搪瓷缸子水都喂给了林宝柱,却没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 林宝柱喉咙的肌肉受到液体的刺激,生理性吞咽下去?,随着液体被咽下去?,一股凉也?从喉咙一直顺着食道?窜到林宝柱的胃里?去?。 林宝柱欲哭无泪。 林翠给他喂的是不是毒药?那他是不是要死了? 一定是的! 他这个三代单传的男丁,就要死了,林家要断子绝孙了。 林翠估摸着那加了料的水已经被林宝柱喝掉,这才放开了手。 啊! 林宝柱刚发出一个声音,嘴里?立刻又被塞了臭袜子。 太臭了,实在是太臭了! 很快林宝柱就闭上了眼?睛,倒在了炕上,也?不知道?是安眠药起了作用,还?是被他自己的臭袜子给熏晕的。 林翠狠狠推了林宝柱一下,后者完全没有动静,跟死猪一样。 林翠把被子裹在林宝柱的身上,整理了一下,把他的脚丫子跟脑袋都被包裹住,让他朝着墙壁的方向。 如果不开灯,不过?来扒拉开被子,别人压根就看不出被子里?的人到底是谁。 做完这一切,林翠躺在了炕的另一边。 睡,是不可能睡的。 她只是闭着眼?睛,养养精神而已。 夜色渐渐深了,属于白天的声音也?渐渐隐没。而属于夜晚的声音也?渐渐地响起来。 蝉鸣声,谁家的狗叫声,偶尔的风吹过?,吹动树叶的刷刷的声音。 在这样的暗夜里?,毫无心事的人们都已经睡熟了,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却开始了他们的活动。 正房的门吱呀一声响,很轻微,在这个沉睡的深夜里?,这声音似乎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林翠却像是听到什?么信号一样,突然?睁开了眼?睛。 下一秒,她窜到了地上,猫着腰,躲在门后面,侧耳细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的脚步声很轻微,这个人在故意蹑手蹑脚地走路。 但?林翠还?是分辨出这是一个男人的脚步声。家里?就只有两个男人,林宝柱被他捆成一个粽子,就在炕上。那外?面的肯定就是林父了。 林翠放缓了呼吸,两只耳朵恨不得竖起来,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 她听到脚步声从她所在的厢房门口越过?,往大?门的方向去?了。然?后,就听到了门栓被抽出的声音。 然?后是吱呀一声,应该是大?门被打开了。 门被推开,林父先是警觉地看了一眼?林翠所住的厢房的方向。 没有任何动静,他这才放了心。 随即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那个死丫头肯定醒不来的。 都喂了安眠药了,而且是双重的,晚饭和水里?都有,林翠再聪明,也?想不到的。 所以?,她现在一定睡得很死。 林父却不知道?,现在睡得很死的,并不是被他当做摇钱树的二女儿,而是他的宝贝儿子。 当然?,等林父知道?的那个时候,他特别后悔这会儿没有去?林翠的屋里?看一眼?去?。 林父此时非常自信,走出门外?,等了一会儿。 很快,有人来了,是两个男人,拉着一辆板车。 “都准备好了?” 其?中一个人问道?。 林父:“放心。” 他引着两个人进来,三个人鱼贯而入,悄悄摸进厢房。 其?中一个男人想开灯,被林父制止了。 那人低声抱怨,“这黑灯瞎火的,不开灯咋弄?” 林父:“嗐,这不是怕给她弄醒了嘛!” “不是说好要喂安眠药的?” 林父声音里?都是谄媚。 “喂了,我们当然?喂了。这个你放心。不过?,咱不是为了保险起见嘛,就不要开灯了。” 那人不大?乐意,但?想着反正屋里?头反正只有一个人,也?不至于弄错。 也?就不再坚持开灯了。 屋子太小,进门就是炕。 他们摸索着一伸手,就碰到了棉被,棉被下面鼓鼓囊囊的包裹着一个人。 那人推了一下,棉被里?的人一动也?不动。 那人很满意,“睡得还?挺死的!不错,不错!” 林父:“当然?了,我这不是为了不给你们添麻烦嘛!” “还?是兄弟上道?,以?后咱就是正经的儿女亲家了。你放心,彩礼明天早晨一定送到!” “哎哎,好,太好了!” 这是林父欣喜的声音。 两个男人抬着裹着棉被的人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