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嘛?” 林浩疑惑地盯着秦思思。 他见这女人的动作诡异,不禁有些迷惑起来。 “这话应该我问你!” 秦思思怒声道:“你到底想干嘛,我警告你,我……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就算……就算你要对我……你也要有点前奏,给我一点准备啊!” 最后这番话,秦思思说的声音越来越小,就好像蚊子在耳边一样,嗡嗡嗡的,听不清楚。 “你说什么?”林浩没听清楚:“我就是想要你店里的一样东西,要不要那么抠啊?” “你……” “你只要店里的东西?” 秦思思本想开口谩骂,却在瞬间反应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 当她明白林浩的意图以后,虽说是松一口气,可心里莫名有些失落和恼火。 哼,在这家伙的眼里,自己难道连店里的东西都比不上吗? 一股无名火蹭蹭蹭地点燃。 “不给!”秦思思冷声道:“除非你能告诉我,你要什么东西,要来干嘛?” “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别想我点头!” 林浩郁闷了。 这女人果然不是容易糊弄的主。 只是那炼丹炉涉及太广,一旦说出去,以后这女人不得天天麻烦自己啊? “算了,爱给不爱吧!”林浩叹了口气:“我现在都这模样了,至于能不能保护你爷爷,这我可说不准!” “事先说明,要真有什么危险的话,我可不会待在那,我保证是第一个跑,你得理解我哈!” “你……” 秦思思气得直瞪眼。 她知道林浩这家伙是故意的,无非是在威胁她。 “好,你要的东西我给你,但你必须要保护好我爷爷,我爷爷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秦思思怒声道。 林浩裂开嘴笑了起来,伸手搂着秦思思的肩膀:“放心吧老秦,这事包在我身上!” 林浩拍着胸口道:“要是有人想杀他,那就得从我的尸体上跳过去!” 秦思思翻了个白眼:“你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都还快啊?” “别废话,赶紧叫辆滴滴,我们先回去再说!”林浩苦笑道:“记住了,别直接回家,我们得想办法混进去!” “怎么混进去?”秦思思疑惑了。 林浩打了个响指:“先走着,山人自有妙计,我自有办法!” 秦思思没有追问,因为她清楚无论自己怎么追问,这家伙也不会实话实说,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抓紧时间回去呢! 打辆网约车,二人回到别墅区附近。 “干嘛在这下车,这里离家还有点远呢!”秦思思说道。 林浩笑了笑:“傻不傻,你直接回去,那不是送上门去吗?” “这里的保安应该都认识你把?找他们借一身衣服,然后让人用巡逻车送我们回去,轻松简单!” 秦思思顿时就明白过来。 那些人虽然心狠手辣,都守在秦家附近,可是这些家伙一旦遇到警察,或者是小区安排巡逻的话,铁定会为了避免惹来麻烦,立刻找机会躲起来。 而他们也就能趁着这个机会混进去,免去了跟这些家伙正面对持的危险。 计划如林浩所想的那般顺畅,只是这整个过程,都在这群杀手的监视下完成。 广天白日下,这群杀手是不敢贸然进来。 毕竟秦家可非一般家庭,家里多少有报警器,这东西一旦触发起来,周围立刻会传出警报声,直接连接警局报警不说,这别墅区内的监控那么多,还有保安也那么多,免不了麻烦啊! “秦老,没事吧?” 林浩脱掉帽子,出现在秦楚阳面前。 秦楚阳大喜开外,看向一旁,秦思思也摘下了保安帽子,长发如瀑布般落下。 “爷爷,我们回来了!” 看到这一幕,秦楚阳和王建都一脸兴奋。 秦楚阳激动地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我,我还以为你们遇到危险了,想着不管对方有多大的势力,也一定要找人去救你们呢!” 旁边的王建点了点头:“可不是吗?你们爷爷啊,可是焦虑得很啊,吃不好睡不好的!” “我们俩听你们的交代,从昨天开始就没有离开别墅,生怕离开别墅就给对方机会,让对方跟踪上来!” “做得好!”林浩点了点头:“这样,王老你先把情况说清楚,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王建点了点头。 其实他知道的,跟秦思思陈述的没太大的出入。 而且他连对付他的人是谁,究竟是什么势力,特全然不知。 这倒是让林浩有些郁闷起来了。 “为了把问题解决清楚,这样……你们三个都在家里等着,今晚我开着车,把这些人引出去!” “只有把他们引开,今晚才能安全度过,兴许还能在他们口中得到一些我们需要的信息!” “啊?”秦思思一脸错愕:“你,你要一个人去吗?” “不行,这太危险了,这些人都是疯子,昨晚你也看见了,这些人手里还有枪,你一个人怎么对抗啊?” 林浩苦笑道:“放心吧,死不了!” “不过在这之前,还麻烦你们让给我一间房间,我得在里面办点事,在这过程中必须要足够安静,等我出来的时候,应该问题就不大了!” 来之前,林浩特意去药店准备了一些药。 这是炼丹所需的东西,按照系统说明,虽然只能练出大还丹,这东西只能加快内劲补充的速度,而且防止之前海量吞噬人参的副作用。 可这对于林浩现在来说,已经足够了,起码能消除他现在的虚弱,让身体恢复到巅峰程度。 而且与这些人对战的时候,自己也能有些依仗,内劲流失的时候,能迅速地补充起来。 当然,炼丹这事在系统信息上看来并不容易,林浩也不能确保自己能不能成功。 可事在人为,要是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如何呢? 打定主意后,林浩很快就捧着炼丹炉,还有一书包的草药躲进了西厢的厢房内,只留下三人面面相觑,不知何解,尽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