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错心念一动,暗自震惊:我说这个云野鹤怎么听起来耳熟,原来是他! 叶错的本领,并不是全是在杀手组织中学到的,他的武学和医术,都是在前一世,叶芊芊自杀之后,他悲痛欲绝也准备自杀的时候,被一个糟老头救下来,传授的。 他不知道那个老头是干什么的,只知道自己在他手上,竟然连想死都做不到。 那个老头子,当初就提过云野鹤和伏羲八阵针法! 叶错心中虽然思绪万千,脸上却毫无表情:“伏羲八阵针法?没有听说法。” 云野鹤略有失望,道:“没听过也无妨,我这套阵法,是祖上世代相传的,医治了无数的病人,可是已经缺失了一部分了。现如今我的那个老友的病,我已经没什么办法了。” 叶错想起之前那个铜人,心中暗自想道:这云老头不像是古武修行者,而铜人上那几根针扎在带脉上,难道病人是个高手? 叶错不由的想见见这个病人,听了云野鹤的话,他知道老头这是在考自己。 假如自己能说出个路数来,老头会带自己去给病人看病。 叶错微微一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位病人最近的肾脏,应该是出现大问题了吧?” 云野鹤眼前一亮,点点头欣慰地笑道:“你能看出来,说明刚才动那一针不是碰运气!” 叶错道:“我还能猜出来,那位病人应该是最近十年来,第一次生病。” 云野鹤笑着点头:“不错,他一向身体很好。可惜,这一次竟然如此严重,却不知道是为何。” 叶错道:“治病就像治水,主要还在于疏导,损有余补不足。云老的治病方式,显然就是将经脉疏导开,让多余的地方,去弥补不足的地方,将人体自身的精力和药物,从多余的地方搬到不足的地方,我没说错吧?” 云野鹤点点头:“有什么不妥吗?” 叶错笑道:“大不妥!云老只考虑到,将多余的地方,搬到不足的地方去弥补,有没有考虑到,搬东西的途中,这些负责搬东西的经脉,所承受的负荷?” “这……”云野鹤忽然全身一震。 叶错继续道:“经脉好比是传输纽带,平时负责将有余的地方搬运到不足的地方,保证身体的正常运行,但是当这些纽带出问题了,还在加大药量,就是给传输纽带施加更大的压力。 肾脏以及肾脏周围的经脉,是人体的第一传输纽带,这里出问题了,就说明早就已经超负荷了。” 云野鹤双手互拍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欣慰又感激地笑道:“豁然开朗啊!小兄弟,你不简单啊,没有看到病人,仅凭几处下针的穴位,就能判断如此之准,我云某佩服。我那老友,活命有望了!” 叶错道:“云老别太抬举我,我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真要治病,却未必能治好。” 云老知道叶错心中的顾虑,笑道:“这个小兄弟不必担心,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病人,你若治好了,也算是一件美事,我那老友自然会重谢你。 治不好,也是情理之中,没有人会怪你,毕竟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二人说着,已经来到了那栋小楼下。 “站住!”小楼门口,居然是重兵把守,一排排穿着迷彩服的军人,实枪荷弹,将小楼围的水泄不通。 军队领头者,面容刚毅,身材高大,走到云老面前,敬重地道:“云老,抱歉,您可以自由进出这里。但除了您之外,任何其他的人,都必须要接受我们的检查。” 云野鹤询问性的看了叶错一眼,叶错看着那个军官,微微一笑:“我要是不呢?” 那名军官面色一变,叶错立即感到一种威压。 那是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人,才能拥有的气势。只有军人,才能有这种肃杀的气势。与此同时,十几挺机枪的枪口,也同时对准了叶错。 若是一个普通人在此,只怕早已经被吓的腿软了。 不过对于叶错来说,这点气势,这点架势,这点武器,还不如一场过家家。 云野鹤面色一寒,对着那军官道:“莫连长,这位小兄弟,是来给秦老看病的,希望你不要耽搁了秦老的病。” 莫连长上下打量了一下叶错,感觉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小伙子,能治好连云老都解决不了的病症? 莫连长有些不相信,看向叶错的眼神中,还是难以掩盖的有一丝的轻视。 “在下职责所在,除了云老外,任何进入的人,都要搜身!” 说完,他的右手猛然间,如同虎爪,迅疾如雷霆一般,朝着叶错的胸口抓来。 这一抓力大无比,若是普通人被抓上,估计非得重伤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