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时婉年,你来做什么?我家不欢迎你。”时楠悠纷纷的睨着时婉年。 时婉年耸了下肩膀:“凌知慕带我来的,你有本事去问他!” “你......” “你别得意!凌知慕很快就会跟你离婚,娶了我!到时候,被笑话的人就是你了!” 时楠悠恶狠狠的看着时婉年,心里的嫉妒几乎要将她烧毁! 时婉年上下打量着时楠悠。 见她一身礼服,妆容精致,笑道:“可现在他的妻子就是我,你也许是空欢喜一场,差点还成了今天的笑话,不是吗?” “你是他的妻子?他今天可没公开你的身份,你没看到吗?爷爷他们和亲戚们,都以为凌知慕想要追求我!”时楠悠神态不无得意。 时婉年耸了下肩膀:“那你可要加把劲,毕竟他现在每天晚上都跟我睡,你好不容易见到他一次,可别错失机会!” “你......好,很好!时婉年,你别得意,给我等着!” 时楠悠狠狠的瞪了时婉年一眼,无可奈何的看着时婉年转身朝后门走去! 她转头,看着有几个客人往她们这边好奇看着! 随即,心里一个恶毒的法子,缓缓升了起来...... 时婉年从后门转了一圈,都没看到江离染。 “婉年,你在找人吗?”时建新看到她东张西望,却不留在凌知慕身边,蹙眉问道。 虽然不敢公开时婉年跟凌知慕的关系,可他更不想被大房的人占了便宜。 时婉年知道时间紧迫,也不耽误,便问时建新:“阿染呢?他没来吗?” 今天这种场合,一般亲近的亲戚,没特殊情况都会来的。 “他在后院跟你表叔谈一些公事。”时建新道:“你要找他吗?” 时婉年点头:“对。” “婉年,这里这么多客人,你妹妹等下也要来了,你去找阿染干什么?万一被凌知慕发现......”时建新有些担心。 “不需要爸爸操心,我只是跟江离染说几句话而已!至于妹妹,就算她看到了,又能如何?本来就是她抢了我的男人,她敢闹吗?” 时婉年冷冷的扔下一句话,朝后院走去。 她一走,角落里的时楠悠眼珠子一转,立刻想到了一个主意! 她挥挥手,叫来了一个女佣。 她先给一个女佣一叠钱,随即在她耳边,如此这般的交代了几句。 “好的悠悠小姐!”女佣看着钱开心的应了。 “嗯,你先去把我的表叔支开,让他们单独相处,再送这两杯饮料过去......” 时楠悠眼里,闪过恶毒的光! 时婉年抢走她今天的一切,那她今天就让凌知慕亲眼看到她的放浪,明天就跟她离婚! * 时婉年到后院找了一圈,刚被时楠悠指派的那个女佣已经抄小路先把表叔给支开了! 此刻,江离染一个人在院子的桌椅旁坐着,桌上放了两杯饮料。 时婉年走过去,哪怕只是看到这个男人的背影,她的心也抑制不住的痛! “阿染。”时婉年轻声叫了一句。 江离染回头,待看到是时婉年时,眉眼便沉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他周围看了看,见一个人都没有,脸色不好:“你故意让人把表叔支开的?时婉年,你能不能别那么心机?” 时婉年没解释,而是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我有事想找你帮我,只有你能帮我了。” “婉年,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也不会帮你!” 江离染清隽的容颜神态冷漠:“你走吧,待会儿君君看到我跟你单独在一起,又会不开心了。” 君君,便是时婉年的妹妹,时君书! 时婉年有些许难受,道:“我有件事情想问问你,求你看在小时候的情分上,帮我这一次,我保证从此以后,都不再纠缠你。” 江离染蹙眉,温润的声音明显不耐烦:“小时候的情分?小时候是你妹妹跟我有情分,不是你。” “我们早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快走吧,如果被君君知道了,她肯定会误会的,我不想伤她的心。” 他提到妹妹时君书时,眉眼中尽是温柔,语气也跟着柔和了。 时君书比时婉年小一岁,生下来就被查出败血病,需要骨髓移植、相同血型才能活下去。 时婉年是父亲在外面和别人先生的孩子,当年时婉年妈妈神志不太稳定,不知道父亲已经结婚,直到生下时婉年才知道父亲已婚的事实,大受打击去世。。 爸爸没办法,在时婉年妈妈去世后,本打算丢她去孤儿院的,谁知凑巧发现她血型和骨髓跟妹妹正好匹配。 于是,她被留在了时家。 时君书的母亲本就恨她讨厌她,她在时家,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时君书身体好一点之后,父亲也不敢正眼看她,因为她闹了很多矛盾,便越来越厌恶她。 而江离染,便是她灰暗童年的一道曙光。 不止如此,江离染,几年前在乡下一次意外中,还救过她的命。 而她,也是江离染失去光明、被家人抛弃那几年的救赎。 只是后来他做手术恢复视力后,记忆力也缺失了些许! 本是江家弃子的他,恢复视力后,被江家老爷子重视,成了如今江家的继承人。 时家人看到希望,便让时君书冒认身份,顶替了那些年跟江离染的情分。 江离染因为失忆,错把妹妹时君书错认成小时候的她。 这些年,两人一直恩恩爱爱,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 时婉年期间也不甘心的找过江离染几次,但是江离染不记得她。 反而觉得她心机深沉,想勾引他,对她厌恶至极! 时君书知道后,嫉妒成狂,假装犯病,联合时家糊涂的父母,把她关在一间可怕的病房里抽血、移植骨髓! 而最大的帮凶,就是时楠悠! 时至今日,时婉年甚至还因为时君书替嫁给了凌知慕,而时楠悠,却又是凌知慕深爱的女人! 爸爸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凌知慕为了芯片,才不得已负了时楠悠! 只有她时婉年,是颗廉价的棋子! 收敛心绪,时婉年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对江离染道: “阿染,我已经嫁人了,而且......那个男人,还是你的舅舅,我不会对你再有什么非分之想,你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