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澜皱眉,低头一看。 就见脸色苍白的魏浩然露出了紧张的表情,死死地抱着她的大腿,问道:“白恩人,你,你要走了吗?带我一起走吧!” 他现在已经吐得快脱力了,手脚还阵阵发软。 白子澜没说话,俯身把魏浩然的手掰开后,才简单地说道:“我去拿刀。” 魏浩然一愣,“你,你要杀了她吗?” “不是!” 白子澜抬脚要走。 “我有!”魏浩然急急地叫道,生怕晚一秒,白子澜就真丢下他走了。 白子澜转头,“什么?” 魏浩然从自己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一把水果刀,急急忙忙地举起来,“你看,我有!” 白子澜眼中露出一抹趣味之色,“你身上带着刀?” “是啊!我……”魏浩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挺了挺胸膛,“我这不是为了出来求救嘛!” “我总得有个防身的武器,对吧?”他又说道。 说起来,白子澜一直没问魏浩然是怎么出现在小区道路上的。 因为那黑气缠绕在魏启镇的别墅周围,按理说那里应该已经被邪祟围堵起来。 魏浩然一个普通人,能够从那里面跑出来,还真是有点奇怪。 白子澜从他手里接过了水果刀,转身朝着女异形怪走去。 魏浩然扒拉着门口,引颈看着白子澜的动作,“你,你真的要杀她啊?” 白子澜握着水果刀,懒得回到魏浩然的问题,直接一刀划开了女异形怪的肚子。 女异形怪蓦地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她猩红的双眼瞪着白子澜,凄厉地尖叫:“你干什么!” 白子澜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躺好,我现在要把孩子刨出来。” 女异形怪一怔,低头看去,就见孩子的小手已经隔着子宫从自己划开的肚里伸了出来。 她发出了痛苦的喊声。 白子澜没有看她,又用水果刀在子宫上划开了一个口子,女异形怪肚子里的小婴儿就奋力地扒拉开口子,从里面滑了出来。 她双手一伸,就接住了这个血淋淋的小婴儿。 小婴儿闭着眼睛哇哇大哭起来。 孩子的哭声,把痛楚中的女异形怪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她挣扎着坐起身来,不顾肚子上还有完全愈合的刀口,朝着白子澜伸出手来。 白子澜把孩子交到了女异形怪的怀里,转身就走。 在经过呆愣看着女异形怪和小异形怪的魏浩然时,她拿脚踢了踢他,“走了。” 魏浩然点点头,扒拉着门框就想爬起来,但是腿一软,他又跌坐在了地上。 “白,白恩人!” 白子澜都走出了一小段路,听到魏浩然的叫声,她转头看去。 魏浩然满脸尴尬,“我,我站不起来,腿……” 白子澜走回去,正要扶起魏浩然,但看到他身上点点的呕吐物,瞬时改了主意。 “哎哎哎啊,白恩人,别走啊!” 魏浩然冲着白子澜伸手,不过她早有预防,他没有抓到她的大腿,顿时脸上哭唧唧的。 白子澜淡淡地说道:“你在这里等着。” “别!我怕!”魏浩然露出了恐惧之色,他可不想在这里和一个怪物,不,两个怪物待着。 白子澜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他的衣服上,无奈地掐了个清洁诀。 瞬时,魏浩然的衣服焕然一新。 魏浩然一愣,“哇!” “起来。”白子澜揪住了他的衣领,把他往上一提。 魏浩然终于站了起来,他跌跌撞撞了几步,就不由自主地朝着白子澜倒了过去。 白子澜捏紧了拳头,觉得这家伙着实太没用,如果不是因为她灵气不足,她肯定得把他移回魏启镇的别墅去。 她伸出了手臂挡住了魏浩然,“站稳了。” 魏浩然抓着白子澜的手臂,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点点头。 白子澜便一步步地朝着楼梯口走去。 魏浩然亦步亦趋地借着白子澜的手臂,踩着软绵绵的脚步,跟着往那头走。 两人慢慢地下了楼,白子澜看了一眼魏浩然,就直接甩开了他,“等着!” “白恩人!”魏浩然叫道。 但这一次,白子澜是说什么都不会理睬他了。 累赘得要死。 她顾自找到了地窖入口,顺着台阶进了黑深的地窖里。 白子澜打开了地窖的灯后,就见里面有不少的木柜子,斜放着一瓶瓶红酒。 看来这个别墅底下的地窖,是别墅原主人用来贮藏酒类的。 她随手拿了一瓶红酒,酒瓶标签上面写着一串儿的法文。 白子澜无趣地扯了扯嘴角,想起自己的师父。 他飞升之前最喜欢喝酒,但不知道为什么最讨厌喝红酒,也不知做了上神之后,这毛病改了没有。 想到这里,她把酒瓶子塞回了架子上,就径直往地窖深处走。 没走几步,她就听到了急促的呼吸声。 白子澜脚步一拐,循声走了过去。 在微弱的地窖灯光下,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姑娘靠墙抱着膝盖坐着,似乎因为很害怕,所以她把脑袋深深地埋在手臂里。 她的模样,就和之前男异形怪假扮的小姑娘一模一样。 她应该就是魏浩然的小侄女,魏启镇的女儿,璐璐。 白子澜如是想。 “璐璐?”她低低地叫道。 那小姑娘非但没有抬头,反而愈发害怕地颤抖起来。 白子澜看着这个小姑娘,不禁想起了在原师门犯错,被关小黑屋时的自己。 她掐了个诀,地窖里的灯光骤然大亮。 白子澜再次叫道:“璐璐,我是你爸爸的朋友。” 那小姑娘听到白子澜这样说,她迟疑了一下,慢慢地抬起了脑袋。 眼前大亮,她不适应地眯起了眼睛,泪眼模糊地朝着白子澜看了过来。 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