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叔,士哉,这酒度数很高,你们小口喝便是。” 二人轻抿一口,只觉得唇齿间酒香四溢。 “好酒!” 连向来不好酒的赵云都如此夸赞,刘芒更多了几份信心。 “赵四叔放心,我一定好生习武!” “公子有如此觉悟,云深感欣慰。” 赵云万万没想到,刘芒提纯浊酒,不过是为了报复不讲信用的庞统。 隔日。 昏昏沉沉地听完早课,刘芒打了个哈欠,终于等来了庞统! 这厮行事懒散,从来不上早课。 “今日,为汝等讲策论。” 庞统话音未落,就闻到了一股酒香。 肚子里的酒虫,瞬间被勾了起来! 学子们翘首以待,都想看看这位醉汉老师,能讲出何等奇谋妙策。 却不曾想,庞统已经馋的口水直流。 “课堂上,谁带酒了?身为书院学子,不可沉溺于酒气之中!”‘ 庞统抬眼看去,刘芒不慌不忙地收起酒葫芦。 “先生莫怪,学生只是闻闻酒气提神。” “拿来!下不为例!做先生的先替你保管。” “先生不会偷喝吧?” “我是先生,我会骗你?” 庞统二话不说,直接将酒葫芦收入囊中。 “今日,就为汝等讲讲官渡之战!” 庞统侃侃而谈,对于战争的局势,以及袁绍,曹操势力的分析,可谓是头头是道。 学子们听的认真,刘芒则哈欠连连。 “待我喝上一口解渴,再为汝等分析!” 庞统早就馋的难受,当即灌下一口酒水。 成了! 刘芒眯眼倒数,“三!二!一!” 扑通! 庞统应声倒地,课堂上乱成一片! “先生!先生您怎么了?” “掐人中!赶快掐人中啊!” “不对……先生还有气,他睡着了!” 庞统醉倒课堂的事,直接成为了水镜书院的笑柄。 就连一向温和的水镜先生,待到庞统醒来后,也是严厉训斥了一顿。 可惜庞统脸皮厚,压根不在意先生的责骂。 对于始作俑者刘芒,更是没有记恨。 一个真正的酒鬼,难道人生一场醉! “你小子哪里得来的酒?” “先生在说什么?就是随便买来的酒。” “胡说八道!这十里八村谁家的酒我没喝过?都不如你小子给的好!” 自从品尝过刘芒给的酒,庞统再喝浊酒,简直是难以下咽。 “先生之前说话不算数……” “你放心!我虽然说了不算,却能给你开后门!” “成交!” 二人会心一笑,自此早课和庞统的课,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刘芒的身影。 邓艾则从书童,一跃成为了学生,听的可谓是相当认真。 赵云压根不知道,某些人看似进入了课堂,实则在庞统的掩护下,直接从后门溜走。 “公子酿制的烈酒,当真好喝!宁自认为酒量不错,却也只能喝上三碗。” 甘宁陆续将酒水倒入铁锅中,对于提纯工序,他和赵云,邓艾早就轻车熟路。 “公子,主公和军师,让您在水镜书院完成学业,结交好友,可您却在这卖酒,合适吗?” 甘宁担忧道:“如此下去,您兴许会被主公骂作败家子!” 刘芒闻言大喜,他第一次觉得“败家子”三个字如此顺耳! 如果自己成了败家子,刘备会对他失望,长坂坡之战就不会顾及他。 死在战场上,岂不是顺理成章? “兴霸!” “公子,宁只是关心您,刚才是否说话有些重了……” “不!以后我要当败家子!赶快酿酒,一会客户们就要来了!” 刘芒的大客户,绝非庞统这种白嫖怪。 反倒是荆州和江东的狗大户们。 学子们在水镜书院的业余生活很是无聊,晚上更多的是三杯两盏淡酒,开始吹牛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