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瑶:“……你听错了!” 弗雷德看着天瑶坚决否认的表情,沉默的低下了头,眼角余光却不断窥伺着远处闫然的背影。mzjgyny.com 无论是竹筐还是今天烧制成功的碗碟亦或者兽皮上的画作,哪里是普通兽人可以想得出来的? 这一刻,弗雷德对闫然的爱慕消失彻底替换成敬畏! 心中认定了闫然神的身份,不再纠结于此,指着兽皮上的画问道:“刚才她说这是你们以后要住的房子?你要离开部落?弃巢?” 天瑶刚才说漏了嘴,有些心虚的瞥了一眼不远处洗完手正走过来的闫然,心想这么远的距离她肯定没听见。 这才正视弗雷德道:“闫然说住在鸟巢内容易遭雷劈,所以我们决定砍竹子造房子,从此以后就住在这里。” “你你你是说住在竹子建造的房子里从此以后不会被天雷劈?!”弗雷德激动的成了结巴。 天瑶不愿再重复一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第124章无名火 “可是住在草原上很危险!”弗雷德忍不住提醒。 “那有什么?”天瑶下巴一抬骄傲道:“闫然说可以在房子四周设置陷阱或是建造围墙阻挡野兽的袭击。”提起陷阱,天瑶想起惨死在陷阱内被尖竹插成马蜂窝的野狼族兽人,顿时惊惧的打了个寒颤……。 此时闫然正好走近,看见她哆嗦,随口关心的问道:“哆嗦什么?生病了?” 天瑶连连摇头。 闫然早就习惯了天瑶时不时抽风的举动,见她既然否认生病不在多问,看向弗雷德问道:“现在有空帮我干活吗?” 弗雷德一脸坚毅的点头。 闫然见他一副视死如归的严肃表情,以为是被她展现出来的‘才艺’惊到了。虽然在她眼中狗也不吃的画作、泥塑的丑陋碗碟,但是在这些兽人眼中却惊为天人! 问天瑶要回牛皮设计图,指挥弗雷德盖房子。 她自然也没闲着,帮忙一起盖。 这一次帮忙干活,弗雷德异常的认真严肃,完全不像昨日似的以为闫然是在闹着玩……。 因为盖的是悬空竹屋不用打地基,又是用的整根竹子,所以盖起来速度很快。 弗雷德往地面上挨排的插竹子,闫然则负责用藤蔓把它们捆绑在一起, “闫然!闫然!你快看天上!”天瑶突然跑了过来,手指向南方。 闫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一只炫彩无比的孔雀飞了过来,阳光照射下绚丽的羽毛晃瞎人的眼睛。 无需对方化出兽形,闫然一眼认出来飞过来的是雀凰! 瞥了一眼移开视线漫不经心的道:“或许是路过,大惊小怪的。”低头继续干活。 谁知天瑶又用手指捅了捅她的腰背,小声的道:“他他走过来了!” 闫然避免被捅,离她远一些继续干活。 眼角余光却瞥见孔雀落地化形为人,正向她们这个方向走过来。 弗雷德看着耀眼无比的雀凰走过来,不禁扭头去看闫然。 见她正在干活,对于雀凰的到来一点反应也没有,跟旁边激动万分结巴的天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比起艳光四射的雀凰,他一个半兽人永远只能待在对方的阴影下。 自卑的低下头继续干活。 雀凰走近之后首先看了弗雷德一眼。暗道:他果然追来了! 以前从未注意过这么个族人,如今不知道怎么了,越看他越觉得碍眼! 这才看向闫然,见她头也不抬的干活完全无视了他,心中有些异样,直接忽略了闫然身旁一直盯着他的天瑶。 被漠视的天瑶习以为常的主动打招呼:“雀凰,你是来找闫然的?”想起雀凰主动求结侣却被拒,眼角余光不停的窥伺闫然的反应。 见她无动于衷,终于相信她真的不喜欢雀凰。 竟然还有雌性不喜欢雀凰!太好了!啊哈哈哈哈! 隐忍心中的狂笑导致表情有些扭曲。 雀凰见闫然直接漠视他,又不愿屈尊降贵跟弗雷德说话,这才看向天瑶。 结果却对上她笑容诡异扭曲的脸……。 天瑶:“……”没想到暗地里幸灾乐祸被雀凰抓个正着,顿感不好意思赶紧把头扭向另一边。 雀凰:“……“盯着天瑶的侧脸,幸灾乐祸笑的扭曲变形。 当他眼瞎? 想起天瑶一定是记起他主动要求结侣却被闫然拒绝,这才嘲笑他。 心里别扭,有些不高兴,表情越发高傲的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最近他听到了关于天瑶跟闫然一些不好的传言,不知为何有些担心,特地跑过来看看。 结果闫然根本不搭理他……,天瑶却嘲笑他! 他根本不该来! 天瑶习惯了雀凰一向高高在上的模样,收敛了几分正视他道:“我们正在盖房子缺人手,你能帮忙吗?” 雀凰却看向闫然,见她依旧忙碌跟弗雷德配合的天衣无缝,顿时心头窜起无名怒火。看着天瑶拒绝道:“我很忙没空。” 弗雷德眼神奇怪的瞅了雀凰一眼,又迅速的低下了头。 天瑶只是随口问问,没想过高贵的雀凰会真的帮忙,丝毫不在意的点头道:“那你去忙吧。”然后跑去土窑那里往灶口添柴,深怕火熄灭了。 雀凰:“……”他只是说气话……。 有些担心闫然会生气,眼角余光不停的看向她,却见到她根本未看他一眼……担忧的心情顿时被怒火填满! 本该立刻走人,却不知道为何,此刻的腿脚特别的重不愿挪动一步。 说很忙的雀凰并没有真正离开,而是站在一旁看着……。 不远处的天瑶见此一幕心里嘀咕,眼神一直往闫然的身上瞟。 雀凰站在旁边像监工似的不走,弗雷德干起活来有些不自在。 他已经看明白,雀凰到来之后眼神一直落在闫然的身上,明显是追求她而来,闫然却不搭理他。 谁能想得到被雌性追捧的雀凰竟然有一天会主动追求雌性,结果却被无视了。 想到这里,一向自卑的弗雷德不自在的心情反倒一扫而空,干活越发的起劲。 闫然一心干活没有空搭理雀凰,反倒觉得他碍事。 因为他不帮忙往这里一站之后,总有雌性兽人时不时的飞过来找他说话,围着他打转。 雀凰根本不理睬前来搭讪的雌性,始终维持着一副高傲冷峻的脸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话。 被拒绝的雌性们只得失落的纷纷离开。 天鹅族部落的兽人莺莺得知雀凰就在部落外的草原之上,立刻找了过来。“雀凰你怎么来了?你是来找我的吗?”情不自禁的凑近一步,满脸痴迷。 谁知下一秒,雀凰立刻倒退两步与之保持绝对的距离。 莺莺不死心的再次凑近。 雀凰微皱眉头露出厌恶的表情再次退后好几步。 倍感丢人的莺莺迁怒的狠剜了一眼天瑶,化出兽形离开。 天瑶:“……“雀凰根本不是来找她的,干嘛瞪她? 临近中午,天瑶丢下土窑跑过来对着闫然要求道:“我好想吃虎兽,你杀完之后叫弗雷德拖回来。” 虎兽?!弗雷德瞪大了眼睛看着天瑶。 他都不是虎兽的对手,闫然怎么可能杀的死虎兽?! 脑海中瞬间浮现碗碟、设计图、竹筐等物……她是神,或许杀死虎兽很容易? 第125章出卖 站在不远处的雀凰闻言微微蹙眉,似有不解的瞥了天瑶一眼,带着稍许不满。 他不明白一向只吃野果的天瑶怎么突然改吃肉了? 有弗雷德在,她竟然指使闫然去打猎! 真把闫然当成她的伴侣不成?! 雌性跟雌性是不可以在一起的! 随即看向闫然,认定她会拒绝。因为至今为止,没有哪个雌性愿意狩猎养活另一个雌性。 闫然看向天瑶轻应了一声,走到土窑旁边拿起装着羽箭的兽皮袋挎在腰间,拿起弓箭帅气的离去。 雀凰:!!!她竟然如此听天瑶的话! 她怎么能喜欢雌性?! 天瑶哪里比得过他! 雀凰第一次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脸色越发的清隽孤傲,根本不知道他正在吃醋妒忌。 弗雷德看着闫然干净利索的渐渐走远,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立刻跟上去。 天瑶冲着他喊了一声:“你快跟着去!不然等会烤肉没你的份!” 弗雷德不再犹豫,一展翅膀朝着闫然离开的方向飞去。 天瑶开心的又走回土窑旁边坐下继续烧火。耳边传来脚步声,抬头一看竟然是雀凰走了过来。 雀凰一脸高傲的盯着土窑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天瑶与有荣焉的道:“这叫土窑,闫然用泥巴捏出来的,神奇吧?没见过吧!哈哈!”说完不过瘾,又把放在身边藏在树叶下的碗碟拿了出来,站起身冲着雀凰炫耀道:“这个叫碗,这个叫盘子,这是昨天从土窑里拿出来的,全是泥巴做的!她简直太厉害了对不对?”调皮看着雀凰眨眼。 雀凰不敢置信的盯着她手中的东西。“……全是……她做的?”伸手想要拿过来瞧个仔细。 天瑶突然缩回手抱在怀中,一脸警惕的瞪着雀凰。“这是我的!”别说是雀凰,就是哈斯特来了她也不给! 雀凰:“……”以前他只有看中了什么东西,雌性们都会争先恐后的奉上,眼前的天瑶也不例外,如今却……被嫌弃的彻底。 巨大的落差令他的骄傲再次受到重创,脸上的冷傲之色越发的浓烈。 天瑶神经大条根本没看出来雀凰的情绪变化。在她的眼中,雀凰一直是高高在上从不拿正眼看人。当宝贝似的摸摸、亲亲这才小心翼翼的又放了回去。 雀凰:“……”这一刻,特别想打晕天瑶把东西抢过来……。 雀凰垂眸伸手按揉了一下太阳穴。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能伤害雌性! 平复了心情看着天瑶问出心中的疑惑:“盖房子是什么?” 天瑶头也不抬的解释道:“跟鸟巢一样。” 跟鸟巢一样?雀凰看着不远处一排排的竹墙,微蹙眉头问道:“她为什么不住在你们天鹅族部落,要跑到草原上单独居住?”难道是早就知道其他兽人容不下她跟天瑶在一起? 天瑶突然语出惊人道:“因为住在这里不怕被天雷劈,以后我再也不用怕下雨天了。”说完才意识到闫然交代过,房子盖好之前不要到处宣扬。 连忙抬头想要叮嘱雀凰不要告诉别人。 对视上他深邃迷人的双眸瞬间迷失其中。 半响才回过神,意识到雀凰平时根本不跟其他兽人说话,告诉他也没事! 雀凰却被天瑶的无心之语,震惊的久久无法平复。 盖得房子真的可以避开天雷? 躲避天神的惩罚? 飞羽族的兽人一直以为只有做错事的兽人才会被天雷劈死,是天神降下的惩罚。 一般兽人死后是埋进土里。 被天雷劈死的兽人才会祭祀火神,灵魂随着烟雾飘到天上向天神赔罪。 她到底是什么人?从哪里来? 天瑶是怎么遇见她的? 她为什么会跟着天瑶来飞羽族? 雀凰压下心底一连窜的疑问,指着不远处的茅厕问道:“那个是什么?也是她弄出来的?” 天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着茅厕道:“那是拉屎撒尿的地方。”一脸兴奋的邀请道:“你也可以进去试试。” 雀凰:“……不用。”冷傲的眼神盯着天瑶突然问道:“她到底是从哪个部落来的?”据他所知,陆地兽人那边不曾出现过这么厉害却又古怪的雌性。 天瑶想着以雀凰迷人的相貌早晚会成为闫然的伴侣之一,毫不犹豫的出卖了她,指了指头顶上的天空。 雀凰:“……”缓缓的抬头看了看天空。 眸色一沉,低下头又盯着天瑶。 天瑶不高兴的撅着小嘴道:“她就是从天上来的,你不相信就算了!”又坐回去继续烧火。 雀凰眸色深邃的望着天瑶。 以为她是因为雀娆的事情迁怒于他,才不肯告诉他闫然的真实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