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已经不是第一次流鼻血了。kunlunoils.com” 褚竣北嗯了一声,没有留意到苏绾绾瞄向他身体时的眼神,因为那个时候他正倾身靠向墙边,伸长手臂一抓就抓过来一条干净的毛巾,焦虑的扔给她,“给。” 眼盲已经很可怜了,没想到还有流鼻血的毛病。 他也懒得再泡澡了,伸手拽过浴巾就系在腰间,蹙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见她心无旁骛的擦鼻血,他说:“炖点老鸭汤喝一喝。” 老鸭性偏凉,滋五脏之阳、清虚劳之热。 “……嗯。” 苏绾绾含糊的点点头,但鼻血来得更加汹涌—— 因为她只听到了一个字:鸭! 大哥啊你有点自觉行不行啊,你闭嘴别说话行不行啊,你分明长得这么妖孽,没事你还提什么“鸡”啊“鸭”的,你不知道人家想象力有一点丰富,思维有一点脱线么…… 真是妖孽! ---------------- ps:如果小北知道某人曾经不止一次的将他跟“鸭”划等号,他会作何感想……(娇羞的捂脸撤了~~~) .. ☆、052 你该不会是被我迷的吧? ||苏绾绾仰着头,用毛巾按着鼻子,空气里溢满了褚竣北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流鼻血了她都不敢用力吸气,但那丝丝缕缕的香气始终在她鼻尖徘徊不去。 她晕晕乎乎的想到了自己读书时候和任盈盈的一段对话—— “小魔女啊,你说这小说怎么这么扯呢?靠,你看这一段啊,男主看到了女主的身体,居然华丽丽的流鼻血了!” “嗯,怎么了,你有意见?” “倒不是有意见,我就是觉得太夸张了,根本就不现实嘛!我真替他们着急,一见女人luo体就流鼻血,这洞房花烛夜可怎么办哟!” “……苏绾绾!” “小魔女你别用这种眼神瞅着我,我是很认真的跟你探讨这个问题!你说好好的洞房花烛夜,新郎什么都没做、光看着新娘的luo体就不停流鼻血,我去,大家都不用洞房了啦,一起流鼻血到天亮好了,满床的血,这唯美浪漫的洞房简直不要太惨烈……” “我靠,苏绾绾你脑洞真大!你思维真跳脱!让我滚远一点,我实在跟不上你的节奏……” …… 苏绾绾真想立刻掏手机告诉任盈盈,姐姐通过实践得以确认,原来真有流鼻血这回事! 而且,姐姐我还是华丽丽的流鼻血的那个,真糟心…… 苏绾绾在那里脑洞大开,这边,褚竣北已经迈步往门口走。 他一向不太喜欢见女人|流血流泪的场面。 走到浴室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瞅着苏绾绾,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 “我听说人一激动也有可能流鼻血,嗨女人,你该不会是被我迷的吧?” “……褚先生,您、您、您调|戏一个眼盲又上火流鼻血的弱势女孩子,这种行为真的大丈夫么?” 苏绾绾将毛巾拿开,一面说话,一面幽怨的循着门口的方向看过去。 善于表演的她,迷茫空洞的眼神看在他眼中,自然是个十足的可怜盲女。 褚竣北一脸玩味的看着苏绾绾,眼神闪了几闪,也不知道是真的怀疑她是因他而流鼻血,还是相信了她上火这个蹩脚的理由。 反正最终他回房间午休了。 剩下苏绾绾一个人苦恼的处理自己的突发状况。 拿纸巾塞住了鼻子,然后又想起曾经听说往脖子后面拍一点凉水可以止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统统试一次! 最终鼻血是止住了,人也有些虚脱了。 幽怨的看向褚竣北房间的方向,她气闷。 磁场不合啊八字相克! 跟他待在一起,她就不知道“幸运”两个字怎么写! 一个好好的人要假扮盲人,在他公司门口等他却被富二代调|戏,然后大晚上的又被他当成别的女人啃了一通,被水打湿了半边身子,再是撞见高烧的他以至于发展成打碎了他的古董,匆忙逃命,不得不趴在床上奉献了自己的美背让他白看了一回…… 再是现在,华丽丽流鼻血…… 靠,跟他在一起之后,满篇都是“苦逼”、“倒霉”等等字眼,她用生命去翻页都没用! .. ☆、053 貌似,我还没看过你的履历? ||下午三点。 苏绾绾将楼上楼下的地板擦干净以后,回到二楼浴室准备收拾一下,才看见盥洗台上放着褚竣北的精油。 刚刚忘记了,现在放回去吧。 她擦了一把手上的水,拿起精油瓶子,往褚竣北的房间走去。 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她首先从门缝里瞄了一眼褚竣北的大床。 床|上,褚竣北侧躺着,面向门边,闭着眼睛睡得正香,全然没有发觉有人试图闯入自己房间。 睡着的他,那张脸孔不对任何人设防,轮廓柔和,原本刚毅的五官似乎也不复平日那般凌厉。 苏绾绾多看了一眼熟睡的他,然后放轻脚步声慢慢走进房间里,将精油瓶子放入原来的抽屉里—— 刚刚关上抽屉的门,就听见床那边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哼声。 熟睡中的人被拉抽屉的声音打扰,褚竣北皱起眉头在梦中低吟一声,然后缓缓醒过来。 睁着一双初醒时雾蒙蒙的眼瞳,褚竣北望向站在柜子前面的背影。 眼睛看不太清楚,他微微眯眼,那个模糊的背影,让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起了在乔以衡家看到的赤luo美背—— 仅仅是一瞬间的念头,当他的视线终于清晰,发现那是苏绾绾以后,那个念头便打消了。 他伸了个懒腰,手指放在嘴边懒洋洋的打着呵欠,然后悠闲的支着下颌瞧着苏绾绾,“趁我睡着,当小偷来了?” “没、没有!” 苏绾绾在听到褚竣北即将醒来的哼声时就已经进ru了备战状态,现在听到褚竣北的声音,她忙装作吃惊的样子循着声音发源处望过去,那双眼睛,依旧迷茫空洞。 她挥着手无辜的解释:“我是进来放精油的,之前忙着打扫,忘记了——” 褚竣北挑眉,不置可否。 他本来就是在跟她开玩笑而已,她这样还怎么做小偷? 不过,她怎么一副好紧张的样子? 苏绾绾拍着胸口,低声嘀咕:“褚先生你怎么在家?我……我还以为你已经出去了呢!” 褚竣北轻叹一口气,明白了,原来她以为他已经不在家了所以刚刚听到他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才吓了一大跳。 玩味的看着苏绾绾白|皙秀美的脸庞,褚竣北想到自己刚刚醒来时脑子里那个念头。 他沉默几秒,忽然勾唇微笑着说:“苏绾绾,你是乔以衡直接介绍给我的,貌似,我至今还没有收到过你的个人履历,嗯?” 他深邃的眼里,一抹精光一纵即逝。 “……哦对,褚先生您要看的话,我这就下楼拿给你?”苏绾绾说。 因为前段时间经常换工作、找工作,所以苏绾绾一直有将履历放在包包里。 “嗯,拿吧。” 褚竣北点头,慵懒的靠着床头,目送苏绾绾“摸索”着离开|房间。 ----------- ps:涉世未深的苏苏小绵羊是斗不过腹黑的小北大灰狼的,小绵羊马上就会被大灰狼揪出原形了~~~~ .. ☆、054 呵呵,原来是表演系的优等生呢! ||苏绾绾拿着个人履历进褚竣北房间时,褚竣北已经起床了,正站在衣柜前面找衣裳。 所以,苏绾绾毫无预兆的看见了他线条流畅的背脊,和修长的腿…… 她默哀,一脸无奈的拿起履历挡在脸前面,哭笑不得。 这个男人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迷人么?总这么赤、裸、裸的在一个少不更事的女孩子面前晃悠,不知道会荼毒人家的心灵么? ……算了算了,她承认,其实不是荼毒,只是她会流鼻血而已。 褚竣北选好衣裳转过身时,苏绾绾已经将履历从脸上拿开,睁着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平视着前方,好像从来没有往衣柜那边看过一样。 这正是褚竣北可以随心所欲的在家赤、裸、裸的晃悠的原因。 一个盲人,跟没有人在他面前是一样的,反正他不穿衣服也没有看见。穿好裤子,一面穿衣服,一面看向门口的苏绾绾,“拿给我。” 苏绾绾点头,循着声音往褚竣北那边走去。 苏绾绾比褚竣北矮,她站在他面前,稍稍低头就可以看见他扣扣子的画面。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颗的扣上莹白的扣子,她吞了一口唾沫,原来拥有一双美手,连简单的扣扣子都这么吸引人…… 苏绾绾盯着他扣扣子的手指发呆时,褚竣北已经腾出一只手来,单手扣扣子,另一只手将个人履历从她手中抽出去,然后走到房间里的一套沙发边坐下。 他翘着二郎腿,将个人履历放在膝盖上,一目十行的浏览着。 苏绾绾站在原地,望着褚竣北的侧影,完全没有留意到,自己亲手将自己给卖了…… “好了,你出去吧。” 褚竣北浏览了一遍她的履历之后,意识到她还在房间里,于是侧眸对她说。 “把门带上。” “好。” 她点头,转过身摸索着离开了房间。 褚竣北见苏绾绾走了,门也关上了,这才看着履历上清秀的照片,勾唇轻笑—— 目光落在个人履历最下面的一行小字说明上。 他眼中的笑意,更加的高深莫测。 “呵呵,原来是xx传媒大学零二级的学生呢,虽然大三时辍学,但居然表演系的优等生呢!” 我倒是好奇,你这些天在我面前的表现,究竟是演戏呢,还是真的? 他玩味的挑了挑眉,放下履历,站起身去右边墙边的书桌那里找东西。 他记得几个月前曾经有一个私家侦探给了他一张名片。 因为他一向不屑于调查别人的隐私之事,所以当时随手把名片扔在了抽屉里,也没有存下对方的号码。 但是这个苏绾绾,他忽然有了想调查一下的冲动。 不得不说,褚竣北的记忆力是很好的,虽然几个月过去了,当时也不知道把名片扔哪儿了,但仅仅用了两分钟的时间,他就将名片扒拉出来了。 白|皙的手指捏着名片,看着那个私家侦探的电话,他嘴角勾起一丝坏坏的笑,“是不是真的盲人,你的亲人朋友应该最清楚,不是么?呵呵……” .. ☆、055 明明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她和薇的性格却截然不同 ||重新坐回沙发上,褚竣北拿出手机,照着名片上的手机号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按。 刚刚按到第十个数字时,一个电话拨了进来,那个电话打断了他的计划。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来电,褚竣北微微蹙眉,脸色有一点点不好看。 他好似不太情愿的按下接听键,侧眸,目光落在落地窗外。 “喂,什么事?” “褚先生,小姐她说……她要见您……” 手机里传出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声音里带着一丝丝的不安。 中年女人记得很清楚,褚先生说过,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要太顺着小姐,也不要一直给他打电话,他有他自己的事业要忙。 周四的上午,褚先生才来医院看过小姐,所以中年女人知道,自己今天又打这个电话,褚先生肯定会不高兴…… “她又是什么事儿?” 褚竣北抬手掐着眉心,眉宇间的不耐烦,显而易见。 就连嗓音里,也带了一丝丝的倦懒。 中年女人压低声音,说:“先生,您过来看看吧,小姐今天从早上就一直闹,您要是不过来,恐怕她得闹到明儿个早上才肯听话……” “没发生什么事,又只是心情不好?” 褚竣北打断中年女人的话,淡淡问了一句。 好像,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多回一样,连他都已经感觉到难以忍受了。 “……嗯,小姐让我告诉您,她做恶梦了。” 这句话,中年女人说得有些勉强,因为昨晚她一直陪着小姐,小姐明明睡得很香甜,根本就没有做恶梦…… 褚竣北叹了一声,半晌才不情愿的说,“让她乖乖的,我这就过来。” 收了线,褚竣北握着手机,仰头望着天花板,久久不愿动身去医院看那人。 起身时不小心将桌上的履历蹭掉在地上,他弯下腰捡起履历,眸光扫过生日那一栏—— 忽的,他脑海里闪过一点光亮,好像捕捉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他没来得及抓住那点光亮,就消失无踪了。 眯着眼,盯着苏绾绾的生日,他久久沉默着。 1985年,6月,4日。 这几个数字怎么如此熟悉…… 好像在哪儿听过一样? 褚竣北想了好一会儿,却始终没有想起来,便将履历放进桌子抽屉里,拿了车钥匙和一件外套便走出房间。 经过楼下时,他停下脚步,看着兢兢业业的站在洗衣机旁边的苏绾绾,高深莫测的笑了笑便离开了。 ****************本书首发,请正版阅读**************** 医院。 褚竣北推开门,站在门口,静静的瞧着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单薄身影。 他瞳孔微缩,眼神里有一丝茫然。 明明一样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