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最近陷入了单相思,每天都送黄鳝过来的一个姑娘,让李隆魂不守舍。 这是个在外面跟异性多说话都要脸红的年代。 李隆确实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 有一次李和还特意看了一眼这小姑娘。 脚穿一双土的不能再土的褪色的黑布鞋,身穿一件不太合身的藏蓝衬衫。 头上还像模像样地围着一块黑色方头巾,这长相倒是也算拔尖,身形曲线有致,小脸清秀。 皮肤倒是不算白,关键这年头农村不管是妇女还是小姑娘,都没白的。 天热不忙的时候,大壮和李隆俩人就偷闲躲河里不愿意上来。 李隆仰躺在水里,突然被大壮拉了一下,站起身子。 顺着大壮手指的方向一看,赶紧屁颠屁颠的跑上岸穿衣服。 李隆的单相思对象段梅正推着小推车慢慢的朝这边来,小推车上的袋子不用看都知道是黄鳝。 几个河里的小年轻正对着推着小推车过来的段梅猛吹口哨,这可惹恼了李隆。 “喂,小子,你们老实点,不要嘴里不干不净,要不我可不客气。” 李隆对着几个小年轻凶道。 几个小年轻被李隆激起了性子,穿着裤衩子从河里上来,就要和李隆开撕。 站在旁边的段梅不知所措,慌乱的拉住李隆:“你们不要骂了,俺没事的。” 李和本来拉住了要上去揍人的大壮,给弟弟英雄救美的机会。 可看这架势,就知道不能善了,怕弟弟吃亏,和大壮俩人赶紧上岸。 “你老母!“一个大高个一上岸,还有几步距离握着拳头就要往李隆那边扑。 李和也刚上河提,一个助跑毫不犹豫一脚从大高个后背踹上去,高个直接趴了。 他回头又一脚朝另一个小年轻腰上踹去,趁对方一个趔趄,直接勒住对方脖子,一下子就摁地上了。 李和心里还把这小年轻当孩子,可不敢下重手朝脑袋上招呼。 李隆可就不管不顾,骑在对方一个长毛孩子身上,直接攥住拳头朝对方头部打。 李和赶紧把李隆拉起来骂到:“怎么的,还要把人打死!” 看着李隆脖子子被对方指甲划出血辣子,血也出来了,李和反而又有点心疼了。 踢了一下躺在地上的长毛的腿,说道:“别趟地上装死,你只是鼻子出血了,起来。” 那长毛只得捂着鼻子起来,又看了一眼另外三个同伙,发狠说道:“这事咱们没完!” 李和气的笑了,冲四个人说道。 “怎么没完,难得还要学小孩子,回家找家长告状? 再说你们这可是调戏人家姑娘,也是你们先动的手。 告到派出所就是流氓罪,要吃枪子,要不我陪你们去一趟派出所?” 一直站在旁边慌乱的段梅听见李和这么说,倒也不是个畏畏缩缩的姑娘,反而是个有担当的。 “对,俺就去派出所告你们耍流氓。” 几个小年轻虽然年龄也不小了,可也没见过世面,几句话一糊弄,心里反而忐忑不安。 大高个强撑着说道:“我这哥们鼻子被你们打出血了呢?” 李和也懒得和这帮小孩子计较,对方也只是年轻气盛点,倒不是多坏,也给对方台阶。 “你看看我弟,这脖子上的血楞子,能轻的了?大家不打不相识,做个朋友如何? 我们以后就在这桥上收黄鳝,你们也经常在这一片玩,抬头不见低头见,脸红脖子粗,多没意思。 这五块钱你们拿着,带这小弟去卫生室把鼻血止住,这事就这么算了。” 那四个小年青平见有五块钱拿,横竖寻思着不吃亏,也就应下了! 段梅这小姑娘事后见因为自己亏了5块钱,死活要担一半。 李隆哪能让心上人赔钱,黄鳝称好重,算多少钱,就给了多少钱。 段梅倒是出真心,哪怕回家不好和爹妈交代。 小姑娘一走,李和说。 “你要是真上心,咱家条件现在也不算差了,回头让奶奶打听下,看哪家的,找人上门相相看。” 李隆瞬间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李福成晚些时候带着两个儿子过来,听了这事,然后对李隆说道。 “这事你哥做的对,你们毕竟占了便宜,这跟大壮他爹赶驴子一个道理,甩一鞭子再给个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