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洛好心地将三人送回旁边的酒店,还贴心地送到了同一个房间…… 霍云炤和一个合作商谈完事情,刚出酒店大堂,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门口逗狗。 “秦洛洛!”又想拐人家的狗。 闻到她身体的酒味,不由得皱眉,“喝酒了?谁让你喝酒的?” 仰头看着霍云炤,秦洛洛站起来,眼神迷离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渣男!” “回去!” 霍云炤拽住她的胳膊,拖上了车。 “回庄园。”他对夜风道。 秦洛洛虽然没有醉,但酒精上头,情绪也上头了。 盯着霍云炤,又冒出一句,“渣男!” 夜风想笑不敢笑,第一个敢当面骂他老板的人出现了。 霍云炤捏捏她的脸,“秦洛洛,说清楚!” “别扒拉我!”秦洛洛爆炸了,“霍云炤,你到国外和青梅竹马上床,送上千万礼物,就是渣男!” 霍云炤失笑,忍不住在她嘴角亲了一下,“吃醋了?” 看到这丫头因为莫须有的事情吃醋,他的心情怎么这么好呢? 秦洛洛跪在座位上,车转弯时,一下扑腾到霍云炤身上,拽着他脖子上的玉坠,“这是谁送的?给我扔了!” 没想到这丫头醋劲这么大。 “别闹。” 秦洛洛冲他笑了一下,又拿出那两只冈本,“这个到底是什么?”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写满了求知欲。 “哪里来的?”霍云炤恼火。 “你给我的文件袋里的。” 霍云炤忍不住揉眉心,一定是他亲爱的老妈放进去的。 “给我,小孩子要知道这个干什么。” 他越这样,秦洛洛越好奇,拿起手机拍照搜图。 当看到网上说是什么时,顿时明白了,“霍云炤,你和那个女人上床时用的对不对?” 霍云炤扶额,“没有!” 秦洛洛捏着那两个小小的东西,十分好奇,“它长什么样子?” 说着,已经撕开了包装。 两个手指拧着,研究起来,“这怎么用?” “秦洛洛!”霍云炤恨不得把她丢下去。 “你吼什么!”秦洛洛才生气呢。 “我错了。”霍云炤立即认错,“等你酒醒了再说。” 夜风憋了一路,再次看到老板被秦洛洛折腾得没了脾气。 秦洛洛靠在椅子上,气着气着就睡着了。 回到庄园,霍云炤抱着秦洛洛放到床上。 他打了热水过来,小姑娘任他洗脸洗脚,也没有醒来。 他快速洗簌完毕,上了床。 探测到热源,秦洛洛身体靠过来,嘴里还叽里咕噜的。 白皙柔嫩的腰近在眼前,某人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了上去。 秦洛洛醒来,就看到霍云炤抱着她。 她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的。 “霍云炤!你流氓!无耻!你对我做了什么?” 霍云炤用被子将她裹住,“没做,再睡会。” “放开我!”秦洛洛恼怒。 睡着国外的,看着国内的,渣男! “我哪里惹到你了?”霍云炤不明白。 “霍云炤,我是没有谈过恋爱,但不是那么好骗的!我没兴趣做你鱼塘的虾米。” “鱼塘?秦洛洛你给我说清楚!”霍云炤坐起来,靠在床头,神色慵懒。 “难道不是?”秦洛洛冷哼,“你招惹我,你青梅竹马知道吗?一千多万的礼物,霍总真是豪爽。” 这醋劲还在呢? 霍云炤只得解释,“礼物是送给我妈的,这次出差除了我妈,一个女人也没见。” “哎哟,霍老板,就别装什么白莲花了,一晚上四五次客房服务,是换床单吧?身体不错啊!” 这混球阴阳怪气真是有一套。 “房间暖气出了问题,酒店来检修。” 霍云炤摸着玉坠,主动交代,“这也是我妈买的,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 “那……那冈本呢?”秦洛洛嘟囔。 “我妈塞的。”霍云炤一下将她拉到怀里,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被你耍流氓的那次,是我的第一次,第二次你什么时候要。” 秦洛洛耳根一红,却道,“反正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你做什么都和我无关。” 她都听到那个女人叫他亲爱的了,还让他看睡衣,当她是傻子呢。 酒店。 秦思月醒了,浑身酸痛。 借着微弱的光,她看清自己躺在酒店的浴缸里,冷水将她浸得透心凉。 她正要起来,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 干柴烈火。 她悄无声息地站起来,将浴室的门打开一条缝,看到地上扔着一件外套,这件外套正是秦洛洛的。 事情成了。 她拿出手机,将摄像头伸出去,想要将这一幕录下来,秦洛洛,你完了。 “啊!” 突然,外面的女人发出痛苦的尖叫。 “出血了!” 床上的女人一把扯过被子捂住自己,剩下没穿衣服的艾伦惊慌失措,他随手抓起浴巾裹住关键部位,给酒店前台打电话。 “急救,急救,我的女伴受伤了。” 秦思月抑制不住的惊喜。 秦洛洛,你活该! 秦思月立即给霍云炤发消息,“云炤,你快来,出事了!” 霍云炤赶到时,几个医护人员正将一个人抬上担架,那个人被被子捂得严严实实,看不到是谁。 “怎么回事?”霍云炤沉声问。 “洛洛她……”秦思月痛心疾首,“她竟然去爬艾伦的床,想要飞上枝头也不能这么糟蹋自己啊!因为玩得太过火,身体受伤了,流了好多血,要是传出去,她这辈子就毁了!” “闭嘴!”霍云炤眉间聚了怒气,秦洛洛昨晚睡在他身边,“事情没搞清楚胡说什么!” “云炤,我……”秦思月愕然地看着霍云炤,他吼她? “姐,你在说什么啊?”秦洛洛忽然从霍云炤身后冒出来,“看不惯我也不用这么编排我吧?” “秦洛洛……”秦思月愣住,她在这里,那个女人是谁? 她走过去,呼一下掀开被子,里面是姜柔惨白的脸。 “姜柔!” “你干什么?”姜柔恼怒地拽过被子,将自己捂住。 是姜柔…… 秦洛洛瞪大双眼,“姐,昨晚你们三个在一个房间……斗地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