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明:“那,惜时,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嗯?打算什么?”沈惜时张了张口,大脑一片空白,抓着筷子的手也慢慢缩紧。 “惜时,你还是太年轻了,我们虽然是女人,但也断然不能一味仰仗男人而活,你说呢?” 宋婉明说着,话语间似乎还流露出了其他意味。 可沈惜时并未明白,胡乱地应了应,便低下头继续吃着菜。 良久,晚餐结束,沈惜时逃似的回到房间,进入厕所。 她靠在门上,豆大眼泪再也止不住拼命往下流。 方才听着餐桌上他们的对话,她只感觉他们差距越来越大。 好像他们从来就不是一条路的人,是她非要挤进这个圈子。 不受控制地,泪水顺着脸颊流进衣领,沾湿脖颈。 她走到洗漱池边,打开龙头,猛的将水泼在脸上。 冰冷触觉让她下意识的一哆嗦,水珠从脸上滑落,可脑中仍是一片混乱。 次日,沈惜时照常洗漱穿衣,下楼。 澹南宸刚吃好早餐,到一旁沙发坐下。 沈惜时经过沙发,却好似没有看到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向餐桌。 她冲着澹老太太笑笑,拉开椅子坐了上去。 “奶奶,早!” “ 早,小时,今天做了不一样的早餐,快尝尝。” 澹老太太看着这一幕,心中了然,并未点破,笑了笑。 “好!” 吃完早饭,沈惜时便去花园给花浇水,找了半天却找不到工具。 “叔叔,花洒在哪呀?”她看向管家礼貌问道。 “在沙发后面的那个大柜子里,侧门小储物室也有一个,不过比较远,而且小了些。” 闻言,沈惜时毫不犹豫走向侧门,笑了笑,“没关系,年轻人本就是要多走走,我去侧门拿吧。” 管家听着,不由的一愣。 坐在沙发上的澹南宸手中翻书的动作也一顿。 旋即,便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看书。 到了侧门,沈惜时紧靠着门,长吁一口气。 或许是心理作用,她现在跟澹南宸呆在一个屋檐下,便会感觉浑身不自在,恨不得马上离开。 想着,她的脑袋又是一片混乱。 推开门,通过门缝朝里面看了一眼,却看不到她想要看的人,心中陡然升起失落。 沈惜时坐在摇椅上,手中的花洒,水已流干,地上一小片花丛底下已是泛滥成灾。 她双眼无神,目视前方,全然没注意到手底下的情况。 忽然,管家的声音传 来,吓得沈惜时猛然惊醒,手中的花洒应声掉地。 “沈小姐,外面有人找。” “好,知道了。”沈惜时赶忙捡起花洒,起身,这才发现这些花的根部浸满了水。 她轻咬嘴唇,手中的花洒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往哪放。 这时,佣人朝她走来,笑了笑,“沈小姐,我来处理吧。” “谢谢!”沈惜时抱歉的笑了笑,赶忙前往正厅。 “静姨?” 看到端坐在沙发上的人,她愣了愣,随后脸上绽放着笑容。 “阿时,好久不见。”看到她匆忙赶来,李文静起了身。 “好久不见,不好意思啊,静姨,这段时间有些忙,没有找时间去看你们。” 两人的手交叠而放,在沙发上落了座。 “瞧你,这说的什么话,这有什么好抱歉。”李文静轻笑。 “静姨,您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沈惜时脸上露出疑惑,淡淡启唇。 “阿时,我这次确实是有一事相求,我有一个朋友家中忽的出现邪祟,扰得他一家人心神不宁,先前你帮我解决了这类问题,我便想请你过去看看。” 叹了口气,李文静脸上满是焦虑。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提到邪祟, 沈惜时脸上露出凝重。 路程不远,不一会便到了。 李文静按下门铃,三声过后,仍旧没有人开门。 她脸上不禁浮现出尴尬,笑了笑,“或许是在忙,没有听见。” 接着,她再次按下门铃, 半晌,门内传来动静,一道中年妇女的声音尖锐传来,“来了来了,催什么催。” 大门被打开,一个身着华贵的妇女出现在眼前。 “陈夫人,是我,文静。” “文静啊,这么火急火燎的,怎么了?” 陈夫人双手环抱,也没有要请她们进门的意思,态度冷淡,模样高傲。 沈惜时一愣,看向李文静。 后者也是一顿,忙声道,“陈夫人,昨日你不是跟我说,你家中出现了邪祟吗?我便请了一个专门除邪祟的大师来帮你看看,昨日我跟天宇说了的。” “我是说过,但是我家不需要,这小丫头看起来毛都没长齐,自称大师?文静,你别是被骗了还替人家数钱呢。” 陈夫人轻睨一眼,眸中满是不屑。 “不是的,阿时是我一个故人的孙女,你别看她年纪小,但本事可大着呢,这我之前不都跟你说过了吗?” 李文静眉头紧蹙,连忙解释。 “妈,您 也别犟着了,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是让这位小姐来看看吧。” 一道男声传来,另一扇门也随之被打开。 “天宇……” 陈夫人脸上满是怒火,刚想说点什么,又被陈天宇堵了回去。 “妈,您就让她们试试吧,有没有成效一看便知,若发现她们真是骗子,再把她们赶出去也不迟。” 陈天宇拉了拉陈夫人的衣袖,轻声道。 “行吧,文静,丑话我可先说在前头,倘若这小姑娘是在弄虚作假,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话罢,陈夫人冷哼一声,走近房内。 “放心吧,我的本事等会你就知道了。”沈惜时很是自信,轻挑眉。 “阿时,你别在意,陈夫人她说话就是这样。” 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李文静脸上满是歉意。 “没关系,静姨,我年龄太小,她们不信任我很正常。”沈惜时落落大方道。 看她巧笑嫣兮,李文静也就放心了。 “李阿姨,快请进。”陈天宇抱歉的笑了笑,做了个请的姿势,“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母亲就这个脾气。” “没事。”沈惜时跟随进了屋。 方才在门口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