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这还是人吗?” 看着回忆中的自己,林清尘的眼神之中同样满是错愕。 他想过自己前世会很渣,但没想到会这么渣啊! 难怪被人记恨这么久,转世轮回了都还不被放过。 画面再度一转。 陈思柔已经被人迎着,坐上了花轿。 另一名代替林清尘结婚的新郎,面容也逐渐清晰。 面容虽算不上帅,但也绝不算丑,中规中矩。 但从他身后跟着的彩礼,车队看来,此人非富即贵,家道殷实。 钞能力,给他的颜值加了不少分。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小尘啊?” 偷偷掀开花轿帘子,想要提前看看林清尘风采的陈思柔,望着面前的男子。 眼里的震惊之色无以复加。 自己选好了新郎,结婚当天却换了人? 这简直比买家秀和卖家秀还要离谱! 买家秀,卖家秀好歹还是同一款商品,只是因为使用的人不同,方才呈现出了不同的效果。 现在这情况? “是不是接亲队伍接错亲了,把别人家的新郎接过来了?” 陈思柔擦了擦眼睛,再度确认,发现面前新郎并不是自己认识的林清尘后。 连忙转头询问自己的贴身丫鬟。 “这......有没有可能是姑爷为了这场婚礼,专门去整了个容啊?” 贴身丫鬟也有些目瞪口呆,但还是尽力给出合理的解释。 陈思柔:“......” 神特么整容,谁整容会往丑了整啊? “不结了,这婚不结了!” 陈思柔双手握住红盖头,便准备丢掉离开。 “小姐,不行啊!婚礼都已经进行到这种时候了。 你现在走,不是让老爷颜面扫地吗? 要不还是先把婚结了再说?到时候再问问老爷他们是怎么回事?” 贴身丫鬟怕陈思柔一走了之,到时候老爷直接迁怒于她,连忙开口挽留。 “那你来当这个新娘,红盖头给你。 咱们俩身材差不多,衣服也可以换一下。” 在看到新郎不是自己想要嫁的人之后,陈思柔本能的就要悔婚。 拜过天地,那可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了。 哪怕彼此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自己还是清白之身。 但要想再嫁人,也算二婚了。 贴身丫鬟:“......” “小姐......这......这不好吧?” 贴身丫鬟脸上流露出了一丝为难之色。 “这有什么不好的,男未婚女未嫁的。 姻缘,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陈思柔摆了摆手,毫不在意。 贴身丫鬟:“......” 是你安排的啊! “不是,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怕被他认出来。” 贴身丫鬟仍有顾虑。 “怎么会?都盖着红盖头呢!他看不见的。 放心嫁!我看得出来,他是个好人。” 陈思柔伸出手拍了拍贴身丫鬟的肩膀。 贴身丫鬟:“......” 开始发好人卡了? “这可是小翠你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好机会啊! 小翠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想成为富婆吗?” 看到贴身丫鬟依旧还在犹豫,陈思柔谆谆利诱道。 “可是,他看着挺年轻的,想要熬死他,恐怕不容易啊!” 贴身丫鬟面露难色。 陈思柔:“......” “没想到小翠你居然是这种人! 赶紧和他成亲,我怕留着你,哪一天你会变成我小妈。” 听到小翠危险的想法,陈思柔眼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旋即马上反应了过来。 这留着是个祸害啊! 小翠:“......” “还有,熬不死他,你就想点其他的办法!像下毒,制造意外等等,发挥你的聪明才智。 本小姐准备先跑路了。” 换上贴身丫鬟的衣服,陈思柔再度掀开帘子,规划着逃跑路线。 “小姐!我还是紧张!” 贴身丫鬟突然开口叫住了陈思柔。 “淡定淡定。 第一次结婚,谁不紧张呢?我也紧张,但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就不会了。” 陈思柔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小翠:“......” 还有下次? “小姐,我还是觉得咱们这样做,不太好啊!” 小翠有些担惊受怕。 “别叫我小姐,现在你才是小姐。 小翠你长的又不差,能娶到小翠你,是这小子占大便宜了,有什么不好的?” 陈思柔伸出手拍了拍小翠的肩膀鼓励道。 小翠:“......” “小姐,到家了,可以下轿了。” 花轿在围着城里绕了一圈后,又重新回到了陈府。 “嗯,知道了。 小翠你等下帮我去买样东西。” 陈思柔的声音在花轿内响起。 这话,是陈思柔在为自己等下逃跑做铺垫。 “好的,小姐。” 小翠也在花轿内配合了一句。 “接下来,就是你的主场了。 好好表现,小翠! 表现的好,下次结婚还叫你。” 陈思柔说完话后,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小翠,随后伸出手拍了拍小翠的肩膀,以示鼓励。 小翠:“……” 下次结婚可还行! 在跟着小翠走下花轿的瞬间,陈思柔抓住机会,混入了人群之中。 因为陈思柔方才在花轿内交代过。 众人以为陈思柔是听从小姐的吩咐,买东西去了。 周围倒没什么守卫跟随过去。 “这臭小尘,跑哪里去了,连结婚都不来,真是要反了天了。” 陈思柔回到之前与林清尘同住的房子,换上正常的衣服后,有些愤愤不平。 陈思柔在经历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后,已经渐渐反应了过来。 自家父亲都已经同意了这门婚事了。 没理由还从中阻挠。 林清尘没有出现在婚礼现场,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林清尘自己不想来。 “该死的小尘,不来结婚也不给个交代,要是让我逮到你,定要亲手把你了结了。” 陈思柔一双粉拳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 “咔擦。”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桌子应声而碎。 一封信,自粉末之中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