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中午十二点多,希望她没有打扰到采桑休息。yuedudi.com [春暖万花开]:中午好采桑,我是来投歌的。(可爱) 随后就把刚创作完成的曲子打包发了离线文件。 采桑很快就给了回复。 [采桑]:我们上午才发的预告片,你就做出音乐来了,你太厉害了亲!(鼓掌) [春暖万花开]:一般一般啦,而且我只有曲子没有歌词。(害羞) [采桑]:春暖妹子太谦虚了,要知道,现在能作曲的人越来越少,而会填词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曲子才是重头戏啊!妹子你等着,我去把你的曲子给我们团的人听。最多半个小时给你初步答复,么么哒。(抱抱) 采桑虽然说的是网络原创歌曲,但暖暖知道,就算是c国的流行音乐界,原创曲子也越来越少,好些歌星的新专辑,一半都是翻唱歌曲。而原创歌曲即使有。质量高的也很少。 会填词的人多也是事实,很多外国歌曲的翻唱,都是填上中文歌词之后进行的。 暖暖伸了个懒腰。起床这么久还没吃东西,饿了。 暖暖轻手轻脚地下了楼,在冰箱里找了点吃的,便再次轻手轻脚地上楼回房。 当暖暖咬了一口面包、喝了一口牛奶再看向电脑屏幕的时候。她发现采桑居然又给她发了好几条私聊消息,而其中最显眼的就是那写了“通过”二字的图片。 [采桑]:天啊。春暖妹子,你简直就是神,你的曲子实在是太配我们的视频了,我们老大放话。决定就用你的曲子!(大拇指) [采桑]:妹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最适合这首曲子的歌词,不会让歌词毁了曲子。我们的视频也必会让你满意!(自豪) [采桑]:春暖妹子?还在吗?看到请吱一声。 [采桑]:睡午觉了吗,春暖妹子? [采桑]:春暖妹子。睡醒了抖我哦,有福利给你。 暖暖有自信,她的曲子一定能通过,所以看到采桑的留言时,她只觉得对方决定的太快,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的感觉。 [春暖万花开]:采桑姐,我回来了。(ovo) 由于暖暖给采桑发了一个抖动,在消息发送过去之后,采桑立刻便有了回应。 [采桑]:春暖妹子,你喊我姐啊,已经很久没人这样喊我了。 暖暖心里一惊,差点以为自己的把家被扒了,采桑只比她大一个月,她俩在网络歌手界都算是年龄小的,平时没什么机会被别人喊姐。 [春暖万花开]:采桑姐,我是新人,你是前辈,因为你喊我妹子,所以我喊你姐。(害羞) [采桑]:哈哈哈,说得好,我以后就是你姐!不过春暖妹子,你算是让我了解到什么叫“新人都是怪物”了,有你这样的新人,我们忽然觉得团队里的作曲师都该回炉重造。 [采桑]:好了,说正事,春暖妹子,你唱歌好听吗,有没有兴趣为你的歌献唱? 很有兴趣…… 暖暖叹了口气,遗憾地把输入框里的四个字一个一个慢慢地删掉,她是真的很想献唱,可是无法忘记跟玫瑰传媒签的合同上的义务,在合同到期前,她是不能随便唱歌的。 幸好当时没有连词、曲也一起签给玫瑰集团,不然这次的曲子,就得通过卓飞跟采桑的团队用金钱交易。 真实的理由不能随便说出来,暖暖只好找了个借口,想到之前在群里看到的对话,她打了一行字发了过去。 [春暖万花开]:采桑姐,我是“sss网歌圈”群里的,我之前看到你说要让醉狸唱,我不想被醉狸的米分丝围殴。(_(:3」∠)_) [采桑]:……好吧,你不说我都忘了,那你有兴趣加入我们团队的曲部吗? [春暖万花开]:这个可以有!(高兴) [采桑]:那就这么说定了,春暖妹子,我让我们曲部的部长加你好友,别随手就给拒绝了哦。(xd) 不久之后,果然有人申请了这个号的北极熊好友,不过不止一个人,除了采桑说过的曲部部长之外,还有团队的团长和词部的部长,最后一个则是入群邀请。 曲部部长是来给暖暖说明留在曲部的条件,和以后会有的福利的。 福利暖暖不怎么在意,她只希望自己的曲子能被用上,至于条件则是需要在以后的每三个月,至少上交一首原创曲子,这对于暖暖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词部部长则是来跟暖暖讨论《扶摇》同人曲的歌词,然而在得知暖暖还没看过小说之后,词部部长又惊讶又郁闷地下线(或隐身)了。 至于团队的团长,则是来关心暖暖的。 采桑的新团队全名是“爱与正义原创音乐团队”,而团长的名字就叫以爱之名,虽然是个男的,不过团队里的人都喜欢叫他小爱。 以爱之名是一个很热心的人,他一上来就问了暖暖很多情况,暖暖避重就轻地回答了,在两人聊天的最后,他又给了暖暖一个很大的启发,虽然他的本意只是为了把暖暖这个作曲天赋极高的人套牢在爱与正义原创音乐团队曲部。(未完待续) ☆、168 [以爱之名]:春暖妹子,作词、作曲、唱歌、画画、后期、宣传,你最喜欢哪个? 其实这个问题,是每个加入爱与正义原创音乐团队的人都要回答的,而一般以爱之名会根据这个问题的答案来把新人分配给不同的部。 [春暖万花开]:唱歌。 这个回答,是出乎以爱之名意料的,他以为能创作出那么荡气回肠曲子的人,应该是喜欢作曲的。 如果是其他人,以爱之名看到这个回答之后,多半会直接把人分配到唱部,可是当下“爱与正义”里最不缺的就是歌手,而最稀缺的就是作曲者,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那么有作曲天赋的人,他只想把春暖万花开留在曲部。 [以爱之名]:春暖妹子,唱歌固然好,但是你不觉得作曲更好吗? [春暖万花开]:都好,不过我更喜欢唱歌,我想用我的歌声给听众带去幸福。 [以爱之名]:春暖妹子,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你要知道,你唱的歌,只能给喜欢你声音的人带去幸福;但你创作的歌,你能唱、我能唱、他或是她也能唱,这么一来就能给更多的人带去幸福。而且唱某首歌的人可以有很多,但创作某首歌的人却只有一个。 暖暖看着电脑屏幕中的那些话,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忪。 她觉得以爱之名说的对,而这些话也给了她很大的启发,她以前只想着要当歌手要用自己的歌声传达对音乐的爱,可是现在她觉得在当歌手之外,她还可以选择当一名词曲作者,就像以爱之名说的,用她创作的歌曲给更多的人带去幸福。 虽然有这种想法,但这并不表示,她会放弃当歌手,因为那是她的梦想。 她选择把梦想定为歌手,不止是为了给听众带去幸福。更为了找到自己的幸福。 她梦想有那么一天,她能站在演唱会的舞台上,发动舞台下所有的观众,帮她寻找幸福。寻找她失散多年的亲人。 跟以爱之名的聊天结束后,天还是没亮,暖暖便打开了刚加入?北极熊群“laj”。 这个群的名字是三个英文字母,但又不是一个单词,暖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她问了以爱之名,对方很快就给她解释了整个群名的由来。 [以爱之名]:laj=love and justice=爱与正义,这个群是咱们团队官方群,群里的妹子怕被无耻的盗歌贼知道,所以就起了个别人看不懂的缩写。 以爱之名的话引起了暖暖的共鸣,哦,她是指那句“无耻的盗歌贼”。 “laj”群里的人有好几个暖暖都在“sss网歌圈”群见到过,而那些人在“sss网歌圈”群里都是大神级的人物,采桑就不用说了,醉狸、杜胖子、大排都是爱与正义团队里的歌手。其中醉狸是爱与正义团队的当家花旦,而杜胖子则是团队的灵魂歌手也是镇团之宝。 也许是因为“laj”群是一个原创音乐团队制作歌曲的交流群,这个群并不活跃,看聊天记录就能发现,他们聊得最多的就是歌曲、视频的制作。 暖暖看了一会儿,感觉没有聊天的气氛,便再次打开了“sss网歌圈”群,而此时这个群的未读消息又已经快累计到999条了,不过也许是因为到了中午,大多数人都在午休。所以这会儿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人说话了。 正当暖暖觉得无聊,准备做点什么打发时间的时候,群里最活跃的女孩儿撑伞看雪发话了。 [撑伞看雪]:啊啊啊!好烦啊! 隔了好几分钟,都没人理睬撑伞看雪。暖暖便自己上了。 [春暖万花开]:伞妹子怎么了? [撑伞看雪]:院里一个奇怪的病人又跳楼了,大好的周末我又要加班! [春暖万花开]:院里?病人?伞妹子是医生? 暖暖惊讶不已,撑伞看雪的语气总让人觉得她是一个孩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已经工作的人,若真是医生的话,那撑伞看雪应该比她大。“伞妹子”这个称呼,恐怕是要改了。 本来群里还冷冷清清,但撑伞看雪的话引来了许多人惊讶的人。 [古森森]:(惊讶)orz,伞妹子,一直以为你是高中生……没想到你居然已经工作了!? [哥就是静静]:(擦汗)古森森+1,伞妹子来,快告诉哥,你今年多大。 [撑伞看雪]: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现在在实习,不过年龄嘛……是秘密,不可说!还有我不是医生是护士。 [哥就是静静]:快跟哥说说你那个跳楼的病人,你为什么要说他奇怪,还有你用了“又”字,他是不是已经不止跳过一次楼,他为什么要跳楼,病入膏肓了? [霸道帅总裁]:静静,你太八卦了,医院里的事是不能随便说的。 [醉狸]:这个群虽然人多,但每一名群成员都是千鹤姐亲自邀请的,相信大家都会保守秘密,所以小伞,你想说就说吧。(ps:我也很好奇。) [撑伞看雪]:本来不想说的,不过既然醉狸大大也想知道,那我就说吧。其实嘛,这件事我早就想找个人说说了,憋在心里怪渗人的。我实习的地方虽然是医院,但却是一家很特殊的医院,因为那是一家精神病院。 [古森森]:(惊恐)感觉好恐怖,我先撤了。 [撑伞看雪]:我刚到院里时,觉得一个病人看起来非常正常。有一天她从二楼跳了下去,没摔死,但是醒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总是摆出做坏事成功了一样的阴险笑容。几天后她又跳楼了,这一次醒来又变成了那个正常的样子。然后我发现她经常跳楼,每次醒来之后给人的感觉都会变。 [春暖万花开]:不就是双重人格吗,这在精神病院应该很常见吧。 [撑伞看雪]:双重人格是很常见,但奇怪的是,有一个人格能准确地说出院外发生的事,她根本就没有消息来源啊! 忽然,一个念头在暖暖脑海中闪过,她想把它抓住,可就在这时她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回头望去,门口站着一个青年,正是房子的主人张浩轩。 ☆、169 忽然有人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而且还没敲门,暖暖有些慌,回头的时候一紧张就按到了电脑上的一键重启按钮,一瞬间的功夫,电脑就关机然后重新启动了。 暖暖有些郁闷,撑伞看雪的精神病院故事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在那些人当中也包括了她,相信要不了几分钟,群里一定又会累计了许多条未读信息,而张浩轩来了,她肯定有一段时间没法看电脑。 如果没有重启,那么查找最后看到的那里会很方便,可是重启之后,就只能一页一页手动查找了,这显然麻烦了许多。 “你醒了?”张浩轩端着一个水壶走了进来,担心地看着暖暖。 废话! 如果她没醒,怎么会睁着眼睛坐在桌前用电脑上网呢? 暖暖在心里吐槽,不过想到张浩轩也是好心,她还是回了一句:“嗯,醒了。” 张浩轩盯着暖暖脸上被胶布包住的地方,再次担心地问道:“感觉怎么样,脸还痛吗?” “不痛了。”说到脸上的伤,暖暖不禁想起手上时的刺痛,她想了一下,在张浩轩继续说出无关紧要的话之前,主动挑起话题,“张哥,我看到新闻了。” 张浩轩挑眉:“哦?” “就是我们公司要向褚瑶瑶索赔的新闻,”暖暖指着脸上的贴了胶布的地方说,“是因为这个吧。” “没错。”在听到暖暖用我们公司这几个字来形容玫瑰传媒的时候,张浩轩的心情忽然变得非常好,虽然他知道暖暖想说的跟他想听的意思不一样。 暖暖想了一下,还是觉得指甲油的问题要提出来:“那天涂得指甲油有问题。” “指甲油?”张浩轩走进暖暖,他把水壶放在了电脑边上。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