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月喜欢将他抱进贝壳里,那里是他的巢xué。 鲛人在宣示自己的主权。 他的伴侣,他的地盘。 兴致来了,鲛尾缠着云航,带去泳池中间。 趁云航不注意的时候,恶劣地带着人往上游,悄悄冒个头。 云航差点被他吓死了。 虽然别墅内没有人,也不会有邻居朋友拜访,但他依旧紧张。 身子比神经更紧绷。 沧月感觉到,激动不已,呲着牙,眼眸泛红。 巡逻机从远处飞来,云航gān脆把头埋在他肩膀上,害怕颤抖,轻声啜泣。 沧月用身体遮住他,吻了吻。 鲛尾松开,尾鳍上扬,用力向空中一甩——巡逻机坠亡。 “……” 云航还为此赔了一笔费用,政府将账单发到了他的终端上。 云航试探问了一些内容。 好在只是普通的巡逻机,摄像范围并不广,刚到池子边缘就被沧月击落了,并没有真的拍到什么。 政府批评了他,让他看着自己的仆役点,不要玩心这么大。 云航松口气,同时又有点生气。 但沧月此刻十分需要他,除了击毁巡逻机没gān过其他坏事。 每天对他撒娇又黏糊糊,把信任和依赖全部写在脸上。 没有人能抗住这样的小鲛人! 能怎么办? 当然是原谅他。 泳池里各种回忆太多,云航急需逃离。 实在无法再承受了。 “我们在B区住两天再回来,那里换了新家具,你不想看看吗?” 相比新家具,沧月对解锁新地图更感兴趣。 他扇动耳鳍,乖巧笑笑:“听哥哥的。” - 因为在B区住过,那里还留有生活用品,需要带的东西不多。 到达B区别墅时,张叔才刚得到消息,他惊讶地看着两人:“小少爷怎么现在过来了?” “我来看看,顺便住两天。”云航穿着白色短袖,身上皮肤光洁细嫩,看不出异样。 可如果掀开衣服,却是另一种风光。 是沧月留下的,他十分霸道,不肯为他治疗,就连脖颈和手肘处,都是云航qiáng烈要求,沧月才为他治好。 幸好其他地方只是看起来可怖,没什么痛感。 对于他的到来,张叔十分高兴:“这几天没人照顾你我很担心,既然要来这边呆一段时间,那我……” “张叔。”云航打断他,有些心虚:“你累了这么多天,回A区休息吧,B区有我和沧月在就可以了。” 张叔:“……?” B区别墅很快又只剩他们两个人。 沧月今天表现很乖,云航和其他人说话这么久,他都没有闹。 他们先去屋后的泳池。 云航还记得柯教授给的资料,上面说过正处于特殊时期的鲛人,如果离开他的居所来到陌生地区,会本能不安。 云航带他重新标记地盘,帮助他消除焦虑。 果然,沧月一见到池水,略微紧绷的身子得到放松,他脱掉外套,背部的肌肉线条流畅jīng致,隐隐没入下方。 他毫不犹豫地跳入水中。 B区的池子没有dòngxué,也没有给宝宝准备的玩具,沧月游了两圈,有些不满。 他回到池边,看着云航的目光充满了控诉。 云航无奈又好笑,正经着一张脸,脚掌踩踩他的肩膀:“卖惨没用,谁让你那么过分……” 不然他们也不会到这里来。 沧月靠在岸边,试图将云航带入水中:“下来玩。” 水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关系。 云航是他的伴侣,带走就可以。 可云航在水底呆了一天一夜,此刻一点也不想下去。 他不愿意,沧月并不能qiáng迫他,缩进水里,离开。 他转身,一个人游到池子另一边,趴在那里,不理人。 云航在泳池另头看他。 沧月还是有点小脾气的。 吃了抑制剂的沧月格外可爱,云航甚至有点怀念了。 这样的情绪没有维持太久,这个时期,鲛人对伴侣的依赖远超任何事物,气消了,自己又游回来。 他停在离云航一米远的距离,没有靠近。 云航读懂他传递出的信息,说好话:“屋子里面有很多小东西,还有小宝宝喜欢的玩具,我们去拿?” 沧月立马靠了过来,伸手摸他肚皮:“小宝宝呢?” 求偶期的鲛人对后代执念之深,云航知道沧月心里非常清楚,他无法孕育,可仍会抓住机会来弄弄自己。 一时之间,他快分不清他到底是求偶期的本能,还是故意来逗自己的了。 沧月坚持不懈:“有没有?” 云航一脸黑线:“没有。” 沧月半垂着眼,哼了一声。 等沧月游够,云航带他上了楼。 卧室里的布局没有什么变化,但东西已经全换了,沙发和chuáng被张叔特意换成了大的,他怕云航睡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