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反应极快,他抬起腿,一脚就把对方踹得倒飞出去。 叶风很快看清了对方的脸,此人竟然就是那位副院长。 副院长从地上爬了起来,冷笑道:“你触犯了规则。” 随后,他开始黑化,变为诡物。 “特么的这也行?这不算卡bug?” “诡灵呢?管管你家NPC!” “怕什么,风哥还有那张底牌呢!” “对哦,哈哈哈哈……” 几个诡男走上前,谄媚道:“我们也立刻上。” 这几条顿时冲了上来,叶风急忙向后退去,让正常人阵营的金光将他护在其中。 “你们不想知道手写信的内容吗?”叶风大喊道。 “一个罪犯的自白而已,谁有兴趣?”为首的那条不屑道。 “如果它才是罪犯呢?”叶风指了指那个一米五几的诡物头子。 “去nm的!”对方立刻急眼,“放nm的狗屁!” “你的勇气只产生在护主的时候么?真可悲。”叶风摇头嗤笑,“分明做着奴才的事,却幻想着相敬如宾,这本就可笑。若是还能从这奴才生活中品出甜滋味来,那就更是无药可救了。” 对方继续口吐芬芳,叶风不再管它,默默从怀中掏出了那瓶能一锤定音的大杀器。 “都给我仔细瞧好了!”叶风低吼一声。 他三步并作两步,猛然将瓶中的液体泼到了诡物头目的脸上。 对方顿时发出了痛苦地吼叫声,“不!我的脸!我的脸!” “你叫NM呢?”叶风无语道,“我特么泼的又不是硫酸。” 那诡物反应过来,摸摸脸,顿时大笑道:“哈哈哈,居然只是普通的卸妆水!叶风,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你再仔细想想,我给你重新措辞的机会。”叶风似笑非笑道。 “你在说什么?”诡物头目不解道。 人群中却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居然这么丑啊?说好的XXN呢?” “哎,你们说,要是它当时没涂粉,陈时代会不会根本不敢摸它?” “叶风,你读一下那封手写信吧!我们想听听陈时代说了什么!” “对!正义才是我们追求的!” 叶风心中窃笑,抬头再看,三位学院领导已经扛起共享单车跑路了。 “既然你们想听,我就大发慈悲地念给你们听。”叶风清清嗓子。 “住嘴!”诡物头目大吼一声,“给我死!” 它张牙舞爪地冲来,却被一道金光当场击飞。 “好!”直播间中一片欢呼。 “该死!给我上,都给我上啊!”诡物头目绝望怒吼。 然而现场没有人动。其中一半是因为那瓶卸妆水而陷入沉默的,另一半则是有利可图时便咆哮发声,没有好处时便混淆是非保持客观中立的双标沉默诡物。 此时显然无利可图,这些诡物便不说话了。 “你……你究竟想知道什么?”诡物头目气息微弱道。 闻言,叶风声音低沉,“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是说404宿舍集体保研的那天么?”诡物问道。 叶风打断道:“这件事我知道。而且,我并没有接受保研。” 诡物愣了愣,“那是哪件事?” “四月五日,陈时代坠楼那天。”叶风冷道,“那天他离开宿舍时,只有我在场,他曾对我说,他要去见一个人。” “现在想来,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吧!” “这……”诡物沉默。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替你说?”叶风冷声道。 叶风本以为它不会说。但这里毕竟是怪谈世界,因为触发了某种剧情,对方开始说道。 “那天,他主动约我在天台见面,我本来不想去见这个龌龊的人,但他用那封举报信作为要挟,我才不得不去。” “到了那,他跪下来问我,怎样才能放过他。” “我要他立刻交出举报信,他却不肯。” “所以你就将他推下天台,杀了他?”叶风冷喝道。 “我可没有,他坠楼时,目击者能证明我在楼下。”诡物面色不变。 过了片刻,对方又冷笑道:“你觉得,我杀人还需要亲自动手吗?” 叶风点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 他明白,由于他的执念所致,在这个副本中,诡物不再隐藏自己的心声。或许也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得到真相。 叶风看到一些人,影影绰绰,如幻似真,它们低笑着,粉饰着,狂欢着,杀了人。 面对强者便水漫森林,对待庸者则极尽侮辱。它们心中的恶意,比黑暗更加幽深。 只听诡物继续说道:“于是我也威胁他,我可是学闻薪的,想让他社死是分分钟的事!如果不想这件事被所有人知道,就带上这个秘密,永远不要再开口说话。” “他痛哭着求我,说他并没有碰到我,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我,他愿意做出任何补偿,只求我给他一条生路。” “我冷笑着对他说,像你这般猥琐龌龊的人,根本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在我的视线里出现,都让我觉得恶心。” “他哭着说,他只是很平庸,平庸到不起眼,却从没有做过猥琐龌龊的事。” “我微笑着对他说,‘平庸,就是猥琐龌龊。’” “这句话说完,他终于死心了。他坐在天台上,像是行将就木。” “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发了疯似的冲上来抓住我,想要和我同归于尽。” “我当场吓傻了,随后是极为深刻的不甘——我怎么可以和这样的一条贱命同归于尽?” “我急忙大声说道,‘如果你敢杀我,你的父母再也活不下去!’” “他咆哮着说,只要杀了我,一切就都结束了。这场噩梦,就会在这一刻终止。” “我突然意识到他好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