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灵昀带着一人一犬拔腿狂奔。 左边是前主人,右边是现主人,虚弥兽左看看右看看,头摇成了波浪鼓。 犹豫片刻,他向李琼玹狂追而去。 “弥——” 凄凉的吼声传出李琼玹耳中。 李琼玹叹息,她都跑这么快了,怎么还是追过来了? 她一甩袍袖,将虚弥兽震向许灵昀的方向:“弥弥,回去!”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李琼玹这些能力还是有的,随着弥弥在她的视线中化为一个白色的小圆点,她有些想哭,眨了眨眼睛。 没有眼泪,反而是干瘪的眼球掉了出来。 李琼玹叹口气,将眼球安回去,贪恋的看了一眼对岸。 弥弥,回见。 无声的告别。 之后,转身,涌入浩荡的亡灵群中。 许灵昀那边,早在她与所伯开始交谈时,就在身后偷偷打手势,让加西亚带着赤诛过河。 现在只用跑就行。 所伯大怒,几乎将整条河抽干,化为一条条黑尺,向许灵昀追击而来。 “小丫头,你和你师父一样心黑。” “过奖过奖。” 许灵昀寻着猪血脚印,一路回到了进入幽冥的原地。 从身后掏出纸扎人,纸扎人落地生根,三个栩栩如生的替身立在原处。 她口中念念有词:“开通天庭,使人长生。三魂七魄,回神反婴,三魂居左,七魄守右。静听神命,亦察不祥,邪魔速去,身命安康。”* “归!” 眼前一黑,魄体悬空。在黑尺将要触碰之际,消失在原地。 所伯掀翻了一路亡灵,无能狂怒:“妈的,小崽子,别让老娘逮到你。” …… 棺椁内,加西亚率先睁开眼睛,红眸折射出幽暗的光。 从棺中坐起,他望向依旧在沉睡着少女。 俗气的花绿寿衣并不能减淡她的颜色,反而衬的她愈发清丽。 她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里,花瓣般的唇微微抿着。 修长优美的手搭在小腹上,小手搭小手,显得有些乖巧。 枣木的清香萦绕在鼻尖,而加西亚却嗅到潜藏在香气之下,独属于许灵昀的芳馨。 他凑近她,长长了一些的头发撒在脸侧,加西亚承受着无法形容的感觉,既陌生又可怕。 许灵昀无可挑剔是美的,只要看她一眼,便不会在意其它。 就像是…… 加西亚将形容的词汇在脑中转了一圈,就像是美味的能量体,没人会不喜欢她。 尽管,雌虫以高壮为美,许灵昀并不符合。 加西亚有时会想,自己以前怎么会选这么弱的雌虫作为伴侣。 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许灵昀。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他再也无法抗拒她。 白皙脆弱的脖颈暴露在虫族眼前,青色的血管凸起一点,很是漂亮。 他盯上了少女的后颈,男人不受控制的,吻了上去。 事实上,他不清楚自己的行为举动意味着什么,只是心里涌动的无限渴望,促使着,鼓励着他这么做。 “汪~” 就在此时,赤诛转醒。 加西亚:…… 在外守着的荧丸听到动静,正要上前查看。 便见棺材盖划开,火红的一团飞了出来,伴随着惊慌的犬吠声。 接着,棺材盖又合上了。 萤丸顿住脚,抱起赤诛,化为原型遁走。 …… 许灵昀魂归正位,身上沉甸甸的,感觉压了什么。 颈侧是一片濡湿,冰冷的唇瓣贴在颈边,细细密密的,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你干——唔。” “什么”二字还未说出口,冰冷宽厚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唇,堵住了她的未尽之言。 “唔唔——”松手。 加西亚垂眸望着她,少女眼睛瞪得圆圆,鼻子以下的部位被捂住,手掌与脸颊相触的地方鼓起一层软肉。 男人的手掌很大,捂住嘴的同时,无名指与小拇指擒住许灵昀的下颌。 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迎面而来,灼的许灵昀双颊发烫。 无声的对视。 半晌后,虫族的手微微松了些力的,他自言自话:“你说的那种多人运动,是骗我的。” “小骗子。” 许灵昀哑口无言,却没想到谎言拆穿来到的如此突然。 她不知道,仅仅是去了一趟幽冥,加西亚为何成了这般模样? “所以,你要赔偿我。” 至于怎么个赔偿法,由他亲自索取。 肩胛骨两侧侧半透明的羽翼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像两片巨大瑰丽的鎏金碎片。 加西亚栖身在上,后肘部撑住棺壁,修长的指尖扣上许灵昀的后颈。 拖着她,向上抬了抬。 绵绵密密的吻落在少女身上,先是额心,再是眼皮,一路向下,吻至耳垂。 耳垂处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禁不住颤抖。 许灵昀没忍住,微向下一缩。 虫族顿了顿,似是发现了什么,接下来便是更为猛烈的攻式。 耳鬓厮磨。 “嗯——唔——” 少女喉中难以抑制的溢出一些呜咽。 到最后,许灵昀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羞愤之余,她索性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加西亚觉得,眼前的人真是美味极了。 他深嗅一口,透骨的香。 他无意识咬住薄唇,用疼痛抵御侵袭来的快感,他更想吃了她,像掠食者一样。 只是,关于吃法,男人仍是茫然。 小腹处的物件隐隐发胀。 蜜腺中又有东西开始分泌,似要喷薄而出。 无处疏解。 他开始喊她的名字。 轻轻地喊,柔柔的喊,混合着情愫的喊。 蜜汁开始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而渐渐的,许灵昀也觉得自己头脑发昏,像是睡梦中的困顿。 想思考当下的处境,思维却无法聚集,只剩混沌。 “灵昀,灵昀……” 他声声呼唤。 而许灵昀,确盯上了他的蜜腺,目光如狼。 此刻在她心里,只残存这两个重复的叠词。 “尝尝,尝尝,尝尝……” 兀的,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少女的眼尾,顺着眉尾的弧度滑落之发中。 越发浓郁的香气包裹了许灵昀。 虫族捂住嘴唇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 许灵昀鼻息微动,趁着他轻啄耳垂时,悄悄支起上半身。 微微圆润的小巧犬牙向蜜腺咬下。 起先咬的有些狠了,加西亚像是一块融化的蜡,突然软躺在了许灵昀怀中。 温润粘稠的液体涌入口中,许灵昀近乎贪婪的吮吸。 然而,蜜腺被刺激到了,周围的软肉自我保护,逐渐变硬发僵。 许灵昀只得放轻了力道,轻咬轻啄。 “呜——” 苍白的手臂无力的抓握住棺木边缘,加西亚整个人羸弱地倒在许灵昀怀中,极致的快感冲击着感官。 他的胸腔不停起伏着,凹出优美的轮廓,没有节奏的喘.息着。 像是引颈受戮的丹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