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边局势僵着的时候,救援人员终于姗姗来迟。 “这个效率,还真是和警部有的一拼了。” 雨宫原见状摇了摇头,离开了现场。 现在就先不打扰这对主仆好了,自己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看到雨宫原走了过来,围观的学生连忙纷纷让开路,给雨宫原腾出了一条通道。 用憧憬或崇拜的目光,注视着雨宫原的背影,小声的议论着。 …… 咚咚。 “请进。” 听到屋外传来的略有些大力的敲门声,正坐在桌前看书的老者皱了皱眉头说道。 房门应声而开,一个少年出现在门口。 “是雨宫君啊,我还说是谁来找我这个老头子了呢。请坐吧,有什么事情吗?”看到雨宫原的身影,老者笑了笑说道,眉宇间闪过一抹郁闷。 “好久不见,学园长看起来仍然悠闲的很啊。” 雨宫原径直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倚靠着沙发扶手,用手支撑着侧颊,看着面前的老者说道。 只是雨宫原的发音,着重的咬在了仍然和悠闲两个词上。 面前的人,名为阿道夫·佩斯卡罗洛,也是秀知院学园的学园长。 “啊哈哈……这只是表面的假象,身为学园长,我可是很忙的。”阿道夫·佩斯卡罗洛一脸慈祥的笑容说道,只是眉宇间更加郁闷了。 很明显,雨宫原是来兴师问罪的。 “是吗?以至于忙到了至今也无瑕将那处废弃的池塘改建,以此来改善风水吗?”雨宫原笑吟吟的问道,只是面色上没有一丝温和之意。 雨宫原的笑容并非皮笑肉不笑,笑的样子看起来很温暖,但是让阿道夫·佩斯卡罗洛如坠冰窖一般。 身为一个学园长,阿道夫·佩斯卡罗洛一生中见惯了大风大浪。 但是竟然在气场上,被一个少年压了一头。 “咳……其实这件事情,你提出的时候我就非常重视了。”阿道夫·佩斯卡罗洛干咳了一声说道。 “所以……是有人从中作梗吗?譬如说……那个家族?”雨宫原皱了皱眉头问道。 东瀛的学园,学园长和校长之类的,权力其实很小,决定权之类的都掌握在校董手中。 换言之,阿道夫·佩斯卡罗洛就是一个代言人,说的更直白点,就是为资本家们打工的。 “从中作梗?没有,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至少校董们是一致通过的。”阿道夫·佩斯卡罗洛楞了一下,然后连忙摇了摇头说道,“并且很快也拨下了款项,联系好了施工方。” 看样子,雨宫原还有其他的目的。 不过阿道夫·佩斯卡罗洛并不清楚雨宫原这么问的缘故,只知道事情并不是雨宫原想象的那样,至少在自己这边不是。 “那为什么都半年多了,还未动工?”雨宫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神色平静的说道,“今天又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孕育出了一个灵。姑且不说面子问题,你知道的,会让我增加很多麻烦。” “原来是这样,给雨宫君增添麻烦实在是太抱歉了。” 阿道夫·佩斯卡罗洛露出明悟的神情,连忙开口说道:“只是我们联系的施工方,本来都预计在几个月前动工了。却因为他们公司内部出现了一些意外,资金周转不灵,以至于迟迟无法动工。 如果再不动工的话,我会建议校董们更换一家建筑公司的,这段时间就还请多多担待了。” “但愿如此。” 雨宫原看到来此的两个目的已经达成,也没有继续逗留,告别了一声便起身离去…… 第26章 我可以咬你吗? 离开园长室后,雨宫原独自行走在道路上,心中思虑着。 『看来并不是那家伙的兄长从中作梗,不过也是,她一个没有继承权的大小姐,兄长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将她置于死地。』 雨宫原之所以特意询问了那么一句,是想要确认一下,会不会是因为四宫家的那几个继承者,为了争权夺利,想要害自己在秀知院学园上学的妹妹。 亦或者是,其他的家族继承者竞争,以至于出现这种情况。 现在看来,可能只是单纯的学园没有特别上心,以及包揽这件事情的建筑公司出现了一些意外。 『真是净给人添麻烦啊……』 雨宫原轻声叹了口气。 一个人的能力愈大,特权愈大,职责也愈大。 拥有着超然世外的身份和特权,雨宫原就要为此做出相应的贡献。 自己说不得,只能去稍微做点手脚,暂时改变一下池塘中的风水格局了。 雨宫原在风水方面不是很擅长,不过比起现存的阴阳师,还是颇有几分自信的。 东瀛的阴阳师,传承自华夏。 所以道士擅长的那一套,阴阳师也大多擅长。 要说孰强孰弱,只比凡人的话,不太好说。 不过道士大多是专精几项,而阴阳师则是风水、占术、炼丹、咒术、祈祷、历术、漏刻等都要修行。 且道士会受五弊三缺等的影响,阴阳师的话,只会受生杀业障的影响。 不过……其实这也极为有限。 平安时代,是阴阳师盛行的时代,当时东瀛公家人员经常供养阴阳师,以此来对付自己的政敌。 而土御门一族的先祖——安倍晴明,也曾经是关白藤原道长的下属。 他曾经就因为在群人的起哄下,只为了看他的阴阳术,迫于人情世故,只能杀了一只无辜的青蛙,并说犯下了罪过。 然而,于安倍晴明的一生,也没有什么影响。 阴阳师更多的时候,还是只能够依靠自己内心的那杆秤来衡量定夺。 是以,雨宫原对自己的要求极为严格,不希望自己在强大的力量驱使下,成为一只野兽。 没有天道的限制,那就更加要用自身的道德和底线来进行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