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睿并不答她,而是伸手抚上她的脸,声音复杂的道:“你锋芒太露,容易吃亏。” 华如歌哼声:“没有你我可以过得很好。” “你哪里像个女人。”拓跋睿被她气得发笑。 华如歌想不到他这样一个阴鸷的人竟然会有这么明亮的笑,像是正午的阳光,仅仅是随意一瞥的便能让人短暂的失明,任何事物也无法再入眼。 “拜托,战王殿下您看谁像女人找谁去好吗?”她声音发苦。 “我说我只喜欢你。”拓跋睿说了一声,一翻身躺在她身边,将她拉到怀里。 酒的后劲儿涌上来,华如歌的耐心被耗干,她怒声道:“我不管你耍什么花样,赶快出去,我要睡觉。” “没有我你怎么睡得安生。”拓跋睿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就是抱着不放手。 华如歌刚要开口就听到外面隐约有打斗声。 “怎么回事?”她认真的眯起了眼。 “你觉得你惹了华家,她们会轻易放过你吗?”拓跋睿不动声色的看着她。 华如歌心下一凛:“这可是在学院,华家的手怎么能伸进来。” “这两天学院报名,有很多下人可以出入。” 他声音淡淡,但华如歌看他的目光却是惊讶,他竟然知道自己今天和华如月发生了冲突,还猜到她晚上会报复,到这里来保护自己? 开什么玩笑,杀神不杀人改救人了? “有我的部署,不会有任何人可以打扰你,睡吧。”拓跋睿拉了拉被子,将她小小的身子按在怀里。 “我睡觉,你在这算怎么回事?”华如歌从他胸膛处抬起头来瞪着他。 “我陪你睡。”拓跋睿没有半点做君子的觉悟。 华如歌怒气冲冲,刚要发作便听他道:“你睡了我便走。” “谁知道我睡了你是走还是占我便宜。”华如歌明显不信他。 “就算你醒着拦得住吗?”拓跋睿说这话的时候竟有几分邪肆的味道。 华如歌觉得这人惹不起,而且这好酒的后劲儿大,她现在是真有些撑不住了,权衡之下只能和他保持点距离,闭上了眼睛。 拓跋睿也不动她,外面的打斗仍在继续,房间中烛光摇曳,他眸光温柔,静静的看着她。 这一夜下了一场雨,晨起空气更加清新。 华如歌睁开眼睛,蓝冰儿已经帮她打好了热水,还煮了一碗醒酒汤。 她下意识向身边看去,却见身边的被连个皱褶都没有,好像没人睡过一般。 “难道是我喝多了做的梦?”华如歌低低呢喃着。 她因为喝了不少酒的缘故,并不能完全记得昨晚都发生了什么,现在回忆起来还真是有些像一场梦。 “昨晚你有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她看向蓝冰儿。 她好像隐约记得华如月派人来了。 蓝冰儿迷茫的摇头:“没有,少爷你怎么了?” “做噩梦了。”她摇摇头,心道梦到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杀神算是噩梦了吧。 “少爷要是再做噩梦就叫我,我守着您。”蓝冰儿见华如歌没反应又道:“很有用的,我以前害怕只要抱着娘睡就不怕了。” 她说着神情有些怅然,但很快便恢复如常,给华如歌端来醒酒汤。 “等你自己有了实力就不会害怕了。”华如歌说着接过醒酒汤喝了起来。 蓝冰儿犹豫了一下才道:“冰儿不想辜负少爷的苦心,只是入了学以后还能和少爷住在一起吗?” “当然不能。”华如歌看着她道:“你上了学就不能当自己是下人了,记得以后要叫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