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会这样,只能理解为老天爷跟她开了个玩笑,爆炸没出大事,人好好站在这儿,听点歌就听点歌。 出院办得很顺利,回去的路上,颜言听了一路的小猪佩奇。 小周在前面开车,“这回也太危险了,还好人没事,你说是不是应该去庙里拜拜呀?” 张灵:“拜倒也行,但被拍到就麻烦了,现在要破除封建迷信,要是拍到了不知道被说成什么样。” 颜言心想,不用去寺庙,你们俩离远点就行了,就算不能离远点,起码换个歌单吧。 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干嘛非听小猪佩奇呀? 小周今年26,做颜言助理三年了,长着一张正太脸,戴一个圆框眼镜,但为人挺成熟的,张灵大学是刚毕业没错,可是个追星族,最喜欢国内一个男团,也不像听小猪佩奇的。 她试过了,这声音就算把耳朵堵上都没用,3d立体环绕,蓝牙耳机都没这个好使。 小周双手握着方向盘,充满希望和干劲,“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放心吧,咱们颜言以后肯定顺风顺水,大红大紫。” 颜言闭着眼睛,大红大紫倒未必,很可能神经衰弱,年纪轻轻就被迫退休养老。 想她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但进娱乐圈之后也算顺风顺水,演过两部爆火的偶像剧,而且长得好看,杂志广告都不缺,虽然吐槽她演技的多,但也能靠脸在大导电影里混个花瓶角色,创业未半,不能中道崩殂啊。 要不然换个助理,既然是因为助理,那她把助理换了不就行了? 张灵小声嘘了一声,“睡着了,别说了。” 小周:“……好好你给颜言盖上点儿。” 张灵给颜言盖了条毯子,又把边角掖好,她信小周那句话,压着声音和小周道:“咱们颜言以后肯定有福气。” 还是算了。 半个多小时的车程,颜言回到了公寓,既然出院了,明天就得回剧组。 她参演的那场爆炸戏叫《庐衫》,章之安导演的电影,民国戏,讲的是华夏儿女抗战的故事,其中有战友之情、亲情手足之情。 爱情在里面不太够看,颜言虽然演的是男主的未婚妻,但戏份不多,是女三号。她还有大约二十多天的戏份,因为受伤,她的戏都挪后了。 哎,那只要小周张灵不跟着她,她不就听不见这些声音了嘛。 他俩很好呀,颜言也习惯了,其实可以拍戏的时候离她远点,晚上听儿歌就听儿歌吧,就当听睡前故事哄睡觉了。 小周把行李箱扛上楼,水电燃气都检查了一遍,“颜言,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你走吧,灵灵你先别走,我有事跟你说!”颜言觉得,她大老远看见两人也听不见歌,得离得近才行,那她把这距离记下来。 小周一副你们俩有秘密了的样子,但还是忍不住嘱咐了几句,“你刚出院可不能减肥啊,要记得吃饭,别点外卖,不想吃灵灵做的就订饭。” 颜言:“知道了——” 张灵也道:“行了,你快走吧。” 小周一走,张灵就去看冰箱了,颜言住了一个月的院,冰箱里什么都没有,“要订饭吗,我做吧,我做的好吃,我现在去买菜,中午想吃什么。” 颜言随口报了几个菜名,张灵的厨艺很好,当初也是因为这个招她做助理的,她现在就想吃肉。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张灵拿包换鞋,到门口的时候音乐没了。 等人一走,颜言飞快地找了把卷尺,把距离量了一遍,差不多有四五米的样子。 她这间公寓120平,正好是客厅沙发到门口的距离,但还得等张灵回来再试试,就是有些神经。 不过,她离神经也不远了。 等张灵买菜回来,进厨房之后,颜言又确定了一遍距离,就是四米多,以张灵为圆心,靠得越近声音越大,不会震耳朵,这个范围内都能听到。 戴上耳机没用,关上门也没用。 一个多小时后,饭煮好了,冲着糖醋排骨和红烧鱼,颜言也不能把人辞了,她一边啃排骨一边道:“酒店房间给我换一个吧,我刚出院,耳朵不能吵,就给我定一个上下左右都没人的房间,环境好坏不重要,安静就行。在剧组也没啥事儿,小周就不用跟着了。对了,你平时都喜欢听谁的歌呀?” 颜言寻思,能不能换一些安静的歌,助眠的最好,实在不行情歌也行。 也不能光听一首对不对。 张灵坐在颜言对面,她把饭咽进去,“你的呀。” 颜言实话实说,“……我的专辑你差点拿去垫桌角。” 张灵尬笑两声道:“平时就喜欢听盛惟的呀,我就喜欢他一个,从不爬墙。” 盛惟是前两年国内选秀综艺男团rt的队长,唱跳全能,长得又高又帅,人极其高冷。 张灵喜欢他有两年了。 骗人,明明喜欢听小猪佩奇。 颜言不放心,又分享了两首歌过去,“你试试这几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