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祁看如海低头垂手,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几次张口,终究没能发出声来。尽管他在父皇面前忍气吞声了二十多年,最是能忍的,但是身为皇子,那份骄傲并没有消失,更没有对谁低声下气过。可如今,二人之间这么相持不下,总得有个人先服软。如海的性子他最知道的,年轻时候脾气就硬,当了这许多年的官,也就面上看着和软了些,内里仍是死守着自己的原则不肯放松的。read_app2("[红楼]但为君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