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只有傅寒夜和夏浅两个人,以及几个机组人员。 夏浅没来由地紧张。 她有些怕傅寒夜会再跟上两次那样,突然禽兽大发。 手下意识地覆在腹部,是个保护的动作。只不过讽刺的是,她一次都没能保护他。 傅寒夜注意到她护着腹部的动作,眉峰不易察觉地蹙起,旋即问道:“你去医院做什么?” 夏浅心脏蓦地漏跳一拍,然后才搪塞道:“我……感冒了,去开了些感冒药……” 傅寒夜没有再深究,闭目养神起来。 夏浅几不可闻地松了一口气。 虽说是专机,不需要转机之类的,也需要直飞十一二个小时才能到达海城。 夏浅这几天都没有睡好,沉沉睡去。 傅寒夜起身倒了一杯冰水,喝了一口,然后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描摹她姣美的脸庞。 鬼使神差地,手指就从她高领毛衣的下摆探进去,摩挲着前天晚上被自己一寸寸描摹过的肌肤。 明明喝了一杯冰水,傅寒夜却还是觉得喉咙干渴,他俯身靠近夏浅,眼眸中是失控的灼热。 夏浅猛地惊醒,先是迷惘,及至看清楚近在咫尺的傅寒夜,眼神迅速变成惊恐,身体也发着抖往后逃。 “不……不要碰我!求求你……”夏浅颤声哀求。 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能再承受一次了。 而且,就算她还顶着他妻子的名号,凭什么他就可以为所欲为地拿她泄谷欠? 傅寒夜眼眸一冷。 她就那么讨厌他碰她么? 不过,他只是冷冷地睥睨了她一眼,然后起身去了洗手间。 飞机降落。 有专门的司机过来接机。 夏浅说道:“我……我自己打车走。还有,要不就明天吧,我们重新去趟民政局。离婚的事,我也不想再拖下去了。” 傅寒夜冷冷地睨着她。 明天?还真够急的! 傅寒夜不置可否,而是霸道地道:“上车。离婚的事,我自然会安排,你乖乖配合就行。” 夏浅咬着唇抗拒地看着他,不肯上车。 “我不会再逃走的。你相信我,我想在也特别急着跟你离婚!” 她恨不得立刻就办完离婚手续,然后从傅寒夜的眼前消失! 跟他回去,她也怕他又跟上次一样把自己软。禁起来。 孩子的月份越来越大,时间久了,傅寒夜势必会看出端倪来。 傅寒夜压着怒气,冷冷地道:“夏浅,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夏浅又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乖乖地上了车。 “去酒店。” “去别墅。” 两人同时开口。 不过,输得自然是夏浅,车子朝着半山别墅驶去。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栋只留下了冷冰冰的孤独失望到绝望的回忆的别墅,夏浅有些抓狂。 “傅寒夜,你究竟想怎样?这么折磨我很好玩儿么?” 傅寒夜压着气。他怎么折磨她了?不就是没让她去住酒店么? “我们一天没办完离婚手续,你就得住在傅家。否则,要是被什么狗仔队记者拍到,傅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所以呢?我就活该每天守着那个空空荡荡的卧室么?傅寒夜,你们傅家,还真是自欺欺人!” 傅寒夜皱眉。 原来她是不愿意独守空房了? “小赵,掉头去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