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给的工作时间都是八小时制的,今天赵恬恬的工时已经严重超时了,现在自然是让人快点回家比较好。 赵恬恬有些茫然,然后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杜憬:“那好,杜老师,我先回去了,要是有事,你一定跟我联系哦。” 杜憬wink了一下,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快走。 她低下头给钟琦发了一条消息,把时间表完整的打了出来,算好了加班费,等月末的时候发工资一起算上去。 这一天的剧情飞快,听到张长宁的声音之后,杜憬脱下了外套,她感觉自己的小腿已经没有知觉了,此刻完全是在凭感觉在走路,却走的稳稳当当的,消瘦的身板挺的比谁都要直。 “action!” 如皎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外头的风卷起几片枯叶,不止飞向何处,她走在下班的路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今天发生的那一幕。 那人如玉般的春光潋滟恍然就在眼前,她拎着包站在原地闭了闭眼,深呼吸了一口气。 等人都出去之后,双翡拉着自己带她进了办公室的里间,让她坐下之后又去换了一套衣服。 里间像个小型的办公室,里面什么东西都有,更奇怪的是里面好像特地做了隔音层。 杜憬有些忐忑的坐在云朵沙发上面,看着叶执从里面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她扯着自己的裙子说道:“对不起,双小姐。” 叶执摇了摇头,低着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脸上的病容不减,刚刚被热茶浸湿的地方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片绯红。 苍白和那一片眼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上去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 她的声音极其的轻柔,和刚刚的怒音迥然不同:“跟我一起看看这份设计。” 杜憬坐的近了一些,她白皙的指尖捏起纸张,轻轻的翻开了那一叠彩印的设计稿,入眼的是一条紫色的项链,银辉相交,即使是毫无动静的相片也不能将它的夺目略减一二,上面独有的铃兰设计,让杜憬的瞳孔一缩。 与此同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攀上了她的肩膀,杜憬脸上出现了有些紧张的表情,她听到叶执的声音如约响起:“皎皎,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你跟兴夏企业的董事长如正是什么关系,你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这条项链,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这上面的铃兰设计是她们独家申请的,你的作品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标致?” 兴夏和双翡所在的公司是对家的关系,两家争了这么多年,没有争出一个高低,珠宝界的龙头只能一家独大,双翡的爸爸虽然已经去世了,但是现在看到她所在的公司隐约有超过兴夏的趋势。 这条项链正是她设计的,如正就是她的爸爸,双皎之前从来没有在公共场合露过面,回国之后更是投入了双翡所在的公司。 在对家的手底下做事,来上班的第一天就被怀疑,这感觉还蛮奇怪的。 杜憬努力体会着情绪,控制着脸上的表情,静默的这小段时间,叶执的心声不断的在她的耳边响起: 什么剧情,这部明摆着是对家吗,小憬又要睁眼说瞎话了。 叶执严肃的脸倒印在桌上,杜憬听着她的心声,没忍住,身体剧烈的抖动了起来,随即发出了一声大笑。 “不要意思不好意思!”她站起来举了个躬,然后重新坐回了位置上面。 张长宁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她,明明刚刚还挺进入情绪的,不知道为什么下一秒就笑出来了。 “action!” 杜憬对着身旁的人甜甜一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又忍不住转过头去才开口解释:“我不知道双小姐在说什么,我不认识如正这个人,大概只是同姓的巧合而已。” 她指了指上面的铃兰设计,粉嫩的指尖在项链上面打了一个圈,又轻轻的点了两下从容不迫的开口解释道:“当年我的设计和她算是一脉同枝,只是我的出名度并不如她广而已,我们在设计上面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只要您认真比对就会发现不同。” 杜憬静下来心来认真的解释完了这些话,她感觉身边的人靠近了一点,叶执的心声传来:这解释谁会相信啊,跟没说一样。 然后她就感到一股热气喷在了她的耳朵上,两片柔软的唇几乎是擦着耳朵一张一合的说道:“好,你说的都对。” 耳边汽车鸣笛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杜憬睁开眼睛,她捂着自己的心口,感觉胸腔中那颗心脏跳动的更加的厉害了。 路边的停着的黑色宾利摇下车窗,杜憬不明所以的看去,叶执紧致的下颌线一直延续到了白皙的脖颈处,她微微的张口说话:“上车。” 杜憬感觉自己的脚已经被冻僵了,有些僵硬的走上前,打开了副驾驶的门上了车。 张长宁仔细的看着摄影机内的两人,摸了摸下巴,杜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