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身形一闪,躲到墙角后面去了。 诶? 夕日红懵懵的,还没搞清怎么回事,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红。” 阿斯玛背着一个大的旅行背包,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在距离夕日红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站定。 “我要走了。想了想,还是最后再跟你道一次别吧。” 他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轻松模样,一只手撑着背包肩带,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看上去十分洒脱。 “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村子,就那么不想看到我吗?” 夕日红一脸委屈,咬紧牙齿。 “别误会,不是因为你。其实……是我和家里老头子又吵架了,他成天挂在嘴边的火之意志,在我看来就是狗屁。我无法认同三代火影的理念,所以才决定离开家,离开这个村子,以后凭自己的好恶,而不是所谓的火之意志去行事。” 阿斯玛摇了摇头,缓缓向红解释道。 夕日红认真听完了阿斯玛的话,但她并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这番说辞,而是继续追问道: “可是,你那天明明因为录音笔的事情和我吵架了。你还是觉得,我和干柿鬼鲛之间发生了不可告人的事情吗?” “我……向你道歉,那天是我不对。” 阿斯玛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脸上出现了愧疚的神色。 他道完歉后,语气停顿了一下,又接着向红说道: “我必须要承认,这次输给干柿鬼鲛后,才见识到人外有人。 以前,我选择成为一名不良少年,是因为觉得这样很酷。但干柿鬼鲛那家伙,根本不能用不良少年来形容,甚至就连真正的黑手党,在他面前恐怕也只是玩物。 我意识到,自己太嫩了,必须要出去历练。 这一走,不知道多久才会回来,所以……你不用等我了。”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后,阿斯玛深深地看了红一眼,转身就走。 夕日红傻傻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墙角。 鬼鲛全程目睹了这出琼瑶戏,此时眉头微皱。 这一对,不会真的就这样被拆散了吧,是不是不太好。 唉,谁让我干柿鬼鲛心肠好呢。 鬼鲛暗忖道,伸出缝针食指,咻的一声,便从指尖射出查克拉线,直奔夕日红而去。 他打算帮帮这位少女,同时也顺便试验一下查克拉线的新用法。 咻咻咻。 从鬼鲛手里射出的查克拉线,中途分为几段,缠在了夕日红的双腿、双手和躯干上。 鬼鲛动了动手指,红便原地转了个圈,一阵手舞足蹈。 犹如提线木偶。 怎么回事? 夕日红一脸惊慌,回头一看,才发现是鬼鲛所为。后者还冲着她点了点头,用目光示意她不要慌乱。 下一秒。 “啊!” 夕日红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奔去,很快就追上了阿斯玛,伸出双手从背后抱住了他。 鬼鲛能帮她的,也只有到这一步了。 “红……”阿斯玛浑身一震。 “不要走……” 她红着眼睛,小声说道,眼泪流了下来。 面对恋人的苦苦哀求。 “对不起,我必须走。” 阿斯玛握紧拳头,一狠心,直接挣脱了红的拥抱,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夕日红的双手就那样悬在半空,整个人失魂落魄地呆立在原地。 唉,中二少年真是无药可救啊。 鬼鲛看着阿斯玛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从墙角走了出来。 “抱歉,没能帮到你。” 他收回了缠在夕日红身上的查克拉线,也准备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 夕日红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情绪彻底爆发,一头便扑进了鬼鲛怀里,嚎啕大哭。 很快,她的眼泪就把鬼鲛胸前的衣服浸湿了一大片。 鬼鲛什么话也没说,就这样默默站着。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失恋的少女,此时最需要、也唯一需要的,就是一个肩膀。 良久。 红的眼泪渐渐流干,大哭声变成了低声的抽泣。 “对,对不起……” 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抬起头来,怯生生地向鬼鲛道歉。 “没关系。哭完之后,向前看就好。” 鬼鲛这样说着,递过去一块手帕。同时,他在心里默默对红说道,至少你以后不用当寡妇了。 “谢谢。” 夕日红接过鬼鲛的手帕,仰视着这个身材高大、脸部线条棱角分明的男人,突然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悸动。 她是家族里的乖乖女,忍校里的女学霸,平日里过着循规蹈矩的无聊生活,所以特别容易被阿斯玛那种叛逆的不良少年吸引。 可她突然发现,在鬼鲛身上,那种反叛的气质更加强烈,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无拘无束的原始野性。 他的个人魅力,不来自于长相,而来自于气质。 男人,可以不帅,但不能没有型。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鬼鲛的声音,打断了夕日红的胡思乱想。 “没,没有……”她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鬼鲛一眼,而是红着脸,将手帕还了回去。 “你留着吧。” 鬼鲛笑了笑,不再停留,径直转身离开。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走远。 “你……以后还会来木叶吗?” 夕日红鼓起勇气,喊出声。 鬼鲛脚步一顿,侧过半张脸,意味深长地对少女说道: “下次见面,说不定就是在战场上了。” 红浑身一震,就这样愣愣地注视着鬼鲛,消失于茫茫人海。 59、更多我想要更多(求追读) 月光如水,洒满大地。 夜色下的木叶村一如往常。灯火通明,繁华热闹。 明天一早,雾隐众就要启程出发,返回水之国了。 自从昨晚回到酒店后,通草野饵人的脸色一直都很难看。 他心爱的钝刀兜割被纲手只用了一拳一脚就打爆,只剩下一截绳子,但是却不敢向纲手和木叶要个说法。 因为实在太丢人了。 在忍者的世界,终究还是以实力说话的。 这件事要是传扬开去,通草野回到雾隐以后,恐怕再也抬不起头。他不仅要背上耻辱,甚至有可能被除名,丧失忍刀七人众的荣誉名号。 所以,通草野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而且还叮嘱鬼鲛,让后者千万不要把昨晚看到的事情说出去。 此外。 当通草野看到鬼鲛用一记头槌打飞纲手的时候,在极度震惊之余,立即转变了态度。他不再把鬼鲛当成呼来喝去的马仔、小弟,而是以平视的态度继续拉拢。 可惜鬼鲛不领情。 他对通草野的态度,一夜过后便冷淡了许多。 前一天,鬼鲛还形影不离地跟在通草野身后,“大哥大哥”的喊,仿佛两人是异父异母、失散多年的亲兄弟,现在他却理都懒得理对方。 因为钝刀兜割已经到手了,对于鬼鲛来说,通草野这个人没有价值了。 作为成年人,大家都是互相利用而已,谈什么真情实感。 察觉到鬼鲛态度变化的通草野,既愕然又愤怒。 那种感觉,就像被一个渣男追到手,玩腻之后又抛弃了一样。 夜深了。 木叶村的万家灯火,渐渐熄灭了下去,大部分村民都沉沉入睡,进入梦乡。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