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抢婚后,她冲喜的短命相公成了首辅!

睁眼成了被卖冲喜,撞墙自尽的丑肥女,人憎狗厌不说,还背负争抢姐夫的恶名,受尽唾弃。姜映梨恨不得再死一次,可看到自家的美相公,她又又又支棱起来了。面对极品亲戚,泼皮无赖,来一对打一双,专治各种不服。姜映梨胖丑丫摇身变成美娇娘,医术高福气多,眼看着能走上人生巅峰...

19 治肺痈
    等到退出来,胡掌柜又觑了眼屋里,好奇问道:“这可是肺痈啊,你真有把握能治好?”

    虽然有缝耳先例在前,但肺痈可是肺部生疮,内里肉败血腐之症,人只能随着比病情加重逐渐咳血而亡,可说这肺痈与肺痨都是难治之绝症。

    胡掌柜又没见到姜映梨治病,难免就存了些疑虑。

    “能不能治好,五日后自见分晓。”

    姜映梨也不多言,只把配好的药用黄纸一一包好,让胡掌柜等会交给沈隽意。

    沈隽意提着药包匆匆回来时,诊治已然结束,胡掌柜按照吩咐把奇怪的药丸交给了沈隽意,如此嘱咐了一通后,这才拎着药箱要离去。

    沈隽意连忙道:“大夫,诊费?”

    胡掌柜这才想起这茬,他偷瞄了眼姜映梨,咳嗽了下,扯了扯唇角,试探着伸出了两根手指。

    毕竟要是跑一趟不收钱,难免就惹人怀疑,做戏总得全套。

    可这人也不是他治的,这瞧着也是个家贫的,收多了钱,他也心亏,就只意思意思下。

    沈隽意:“二两银子?”

    虽然有些贵,但若能治好他娘,沈隽意都不在乎。

    他刚要回屋去取银子,胡掌柜忙道:“不、不是的……”

    沈隽意一顿,他蹙眉,艰难开口:“难道您说的是——二十两吗?”

    他家可没那么多现银……

    胡掌柜见他越说越离谱,急道:“不是。我说的是……二、二十文。对,你给我二十文钱就够了!”

    姜映梨:“……”

    “二十文?”沈隽意惊讶。

    这是否太便宜了?

    一般大夫出诊少说也要三十文,这神医竟如此亲民?

    胡掌柜说完又觉得似乎不对,还没想好说辞,姜映梨都开始替他尴尬。

    她开口解释道:“是这样,胡大夫每个月会义诊一次。这次他了解到咱娘病情严重,肺痈更是奇症,胡大夫最喜挑战这种具有高难度的病症,故而才主动减免费用。”

    说着,她拿出二十文塞给胡掌柜,笑眯眯道:“多谢胡掌柜跑一趟了。”

    胡掌柜顺其自然地接戏:“对对对对。其实,我学医本就是为了悬壶济世,救死扶伤,这些都是我应做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记得好好照顾,明日我再来针灸。”

    说完,他就心虚地拎着药箱匆匆离去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何这都是一家人,姜映梨还非得遮掩着自己的医术,通过自己来给婆婆治病。

    可人家家事,他也不好多问。

    反正有了姜映梨这个医术高明的活招牌给自家医馆打开知名度,他也不亏。

    沈隽意倍感奇怪。

    “沈隽意,药给我,我去煎!”姜映梨唤回了他的注意力。

    “不用,我……”

    姜映梨打断了他的话,又指了指他手里的西药纸包,“你去看看你娘吧,她应该醒了。大夫不是说了嘛,两个药要间隔半个时辰,你先把这个药给你娘吃了。中药我去煎好,你再来端。快去吧,别耽搁了!”

    说罢,她接过他手里的中药,往厨房而去。

    沈隽意回房,沈母已然自昏睡中醒来,捂着头有些发懵。

    他快步走到床边,关切道:“娘,你感觉怎么样?可有舒坦些?”

    “好像胸口没那么闷了……”沈母喃喃道,“大夫呢?诊费可贵不贵?”

    “大夫有事先走了。他给开了些药,说明日再来复诊。诊费您别担心!”沈隽意扶着她坐好。

    沈母得知诊费后,忍不住感慨:“这位大夫真真是菩萨心肠啊!”

    “大夫给您开了药,你先服下。”说着,沈隽意倒了水来,又小心打开一个小纸包,露出了小巧玲珑的白色药丸。

    沈母瞧着很是惊奇,她捻起药丸吞下,“这药丸可真小,还是白色的呢!”

    药铺里大部分做好的药丸都是褐色黑色之流的,少有这样雪白的,可不就是新奇嘛!

    只是她吞的慢,又喝了水一冲,口腔就有些发苦。

    等到吃完药,沈隽意又扶着她躺好,“您先歇息会儿,晚些等药煎好了,我再服侍您用药……”

    沈母听着就倍感心酸,“都是我拖累了你。但凡我身体争气,何至于叫你不能去学堂,还叫你婶子这般欺辱你,还有那姜映梨……早知道,就该给你定个懂事……”

    说到这,她就想起曾经因为沈隽意的名声,上门来退亲的谢家,余下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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