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生活!这个疯婆子不可能是我的娘!我是国公府的孩子!我本来就该过着使奴唤婢的生活!不是在这样一个破房子里面生活!爹,爹!你带我走吧!我不要留在这里!” 郑渝跪在地上哭着,想去抓郑国公,但是却被一旁的婆子给按住了。502txt.com 于槐花也瞪着郑渝,想这个就是自己生下的那个双儿?她本来就对生下的双儿没有什么感情,再看到郑渝满脸满眼的嫌弃就更加不喜欢了。想着自己当初真是生下一个祸害来,如果没有生下他,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说不定他们一家人现在还都好好的活着!于槐花很快就把她生活的不幸又转嫁到了郑渝的身上,而郑泽的一句话也让她这种怨恨达到了顶点。 郑泽说:“于氏,听说你的小儿子是被去得水庄得凶的一群盗匪杀死的?那群盗匪就是他找的人安排去的。如果不是他这么做,哪怕他不是我们郑家的孩子,我们也会念着多年的感情给他一笔钱财,让他回家来。可惜,他贪心不足。” 季和看着郑泽,心里想郑泽虽然并没有像郑国公夫妻和*那样明确的表示过对小余的爱护,但是他对小余的爱护还真的一点也不少,看,现在不就替小余报仇了?他这话一出口,相信于槐花会恨死郑渝。 于槐花果然是恨极了郑渝,想这个灾星啊,如果不是他作死,她的武郎怎么会死?!他就会带着一大笔金银财宝回家来,那样他们一家人就能过上富有的生活啊!全都怪这个没用的双儿作死!都是他害了这个家! 郑渝惊怒地看着郑泽,想这个家里果然是大哥最狠! 青山村的人们听到了郑泽的话,心里想的却不是郑泽的用意,而是在想于槐花生的这个双儿可真是够狠的啊,居然能□□!这种人以后一定要离的远远的! 最后不管郑渝如何的哭求,郑国公他们还是走了,郑渝知道了如果自己离开这个村子,敢逃走,就会被当成逃犯处治,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于槐花过去把郑渝拉起来,拉回到院子里,然后劈头盖脸地就开始打郑渝,把她失去家人的不幸全都发泄在郑渝的身上。郑渝也不是个软性子,被抛弃的委屈过后就是满腔的怨气和对未来的恐惧,被于槐花一打,他也开始回打,想全怪这个老婆子,不能给自己富贵的生活为什么要生下自己来?为什么不把张小余给弄死?!如果她把张小余弄死了,自己又如何会落到这个境地? 两人全都一肚子怨气,打起来都用了十分力,没一会儿就双双伤痕累累了。 郑夫人没有下马车,她一直陪着张小余坐在马车里面,她也听到了郑渝的哭求声,不过在此之前她听到了于槐花咒骂张小余,所以也没有心软,又有小葡萄在她的怀里向她露出可爱的笑容,她也就坐定了。只是她的心还是像被什么东西抓着一样。一直到马车动了,离开了青山村,她的心才慢慢地放松了,想一切过去了,以后郑渝就留在这里了,她也该放下他了。 江万贯已经接到了信,知道郑国公一家人来了,又是震惊又是欣喜,连忙带了江平和季蓝一起来了得水庄。 晚上的宴席很是热闹,经过这一顿饭,身份上的隔阂好像都弱了不少,大家宾主尽欢。 然后又请了青山村里和镇上的一些对季和他们有帮助的人,又是一通热闹。 再然后各路官员也听说了消息,纷纷赶过来拜见。 得水庄连着好多天都安静不下来了,原本这里因为季和的花卉就已经有些名气了,现在又因为郑国公一行人的到来,这里注定会成为一个许多人都知道的名庄。 ☆、第139章 宝物牡丹 郑泽这次来除了来看自己的弟弟,还身有公务,是皇上亲自下的令,需要他私下查访,是一件很重要的公务,所以这次来,他留在这里的时间可长可短,但是一定要查出一个结果来。 季和正是郑泽需要查访的其中一个点。 “严员外家的牡丹?”季和听到郑泽与他说起严员外家的牡丹,还问起当初严员外家的牡丹差点儿被人害死的事,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也没瞒着,这也不是什么需要瞒着的事,“是,确实有人要害严员外家的牡丹。当时没有抓到人。因为这是严员外家的事情,我后来并没有再去管。不过因为有人要害小余,我知道一些线索,就找了两个小乞丐去寻找那个人。这期间倒也无意中找到了那个当初偷进严府害花的人。我把这个事告诉了严员外,后面的事情就没有再管了。有什么事吗?” 季和见郑泽见过严员外后就问这个事,再想到当初严员外家的牡丹宴迎来的京中贵人就是郑泽,而那一次就有人想要害花,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联系。不知道是什么联系,能让郑泽过了这么久还来盘问。 郑泽并没有对季和说什么,这个事情并不宜对季和说,因为事关皇上。 郑泽上一次来这个地方其实也是因为公务而来。 当今皇上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到了一个地方,听到有小孩子在唱童谣,大致意思他也记不得了,但是就是记的是说东南方有一个叫百花镇的地方出了宝物牡丹,只要带了宝物牡丹回去他就能有皇子了。皇上醒来后就一直记着这个梦。他年过三十,但是膝下却生的全是公主,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却一位皇子也没有。皇上觉得自己都要成为别人的笑柄了,盼皇子盼的厉害,这个时候做了这样一个梦,自然就动了心思。别人他信不过,也不愿意为了这个事就派出太多的人,就派了郑泽前来。 郑泽是郑国公的长子,同样,也是皇帝的外甥,郑国公的母亲是皇帝的姑母。这种亲近的关系之下,皇帝才信的过。 郑泽带着*一起来了,所幸东南方并没有多少个百花镇,郑泽除了自己亲自去,还派了许多人去别的地方先行查访,撒网式搜寻,就是为了那所谓的宝物牡丹。 严员外家的牡丹宴就在那个时候进入了郑泽的视线,季和的牡丹在那次宴会上大放异彩,让郑泽眼前一亮,决定带回京城。 郑泽那一次突然带着*离开,并不是急于回京,而是他又听他的下属说又发现了一个‘宝物牡丹’,但却不是花,而是人! 这个县里有两个百花镇,一个叫西百花镇,也就是季和他们所在的这个镇,一个叫东百花镇,就在这东百花镇上出了个名叫牡丹的美人。 据说这个牡丹生下来时家里的牡丹一下子全开了,因为此而得名,一个算命很准的和尚说这个牡丹将来富贵无边,是天生的贵命。 当然,不可能因为这个传言就说这个牡丹是宝物牡丹,还让人觉得她是宝物的一条原因就是今年牡丹突然晕倒了,家里的牡丹又一下子全开了,她醒来后就说自己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有小孩子追着她唱歌谣,说什么富贵啊生子啊之类的事。当时她晕倒之后嘴里也说了那些歌谣,让和她在一起的人都听到了。 这个事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传开了,据说是当时和她在一起的人里面有人传出去的,牡丹还因此气的要出家,寻死觅活的,闹的动静更大了。 郑泽的下属自然也听说了这个事,就把这个事告诉郑泽了,说那宝物只说是牡丹,可没说一定是花,也许是人也说不定呢!说这个牡丹姑娘也符合条件,问是不是也带回去。 *是不愿意带回去的,但是随着郑泽一起来的一个副手却坚持要带着这个姑娘回去。 牡丹姑娘就这么被带进了京,被送到了皇上的面前,然后成了皇上的一个宫妃。 牡丹姑娘倒是争气,很快就有了身孕,没想到却生下了一个奇怪的孩子!皇上大怒,把牡丹打入冷宫了。 郑泽那次带回去的牡丹并不止从严家那里带回去的那几株,还有从别的百花镇带回去的,他却把季和种出来的那几株全都送给了皇后娘娘。然后皇后娘娘在生了两个公主多年没动静后又怀了身孕,并且据传很有可能就是小皇子。 皇上大喜,所有宫妃那里都不去了,天天陪着皇后,他也是极喜爱皇后那里的几株牡丹,觉得就是这几株牡丹起了效果。 如果季和知道了这些事,他一定会想这也不知道是天意还是巧合了,也许真的是天意吧,毕竟这巧合也太巧了! 皇上这时候也得到了一些消息,说那牡丹姑娘是被人安排之下才得以进的宫,那安排的人就是静王府。只是说出这些消息的人只说了一些就死了,并没有任何证据。而且还关系到静王府的许多事情,需要详细调查。 郑泽也是知道了这个事,所以才格外反对郑渝和静王府来往。 皇上这次就是让郑泽调查这件事的,一想到自己被人耍弄了,皇上就龙颜大怒,一定要查清一切,并且要把这里静王府的一切爪牙都清理掉。 郑泽也是听到了严员外说过他的牡丹差点被人害死,想到可能就是有人想要阻止自己去严员外家,想让他去直接去东百花镇亲眼目睹那牡丹姑娘晕倒时的牡丹突然全开放的景象。只是可惜了,严员外家的牡丹并没有死,他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劝动的人,他还是先去了严府,也因此没有看到那个牡丹姑娘所引发的神奇景象。 郑泽想自己当初就差一步就没想到这其中的问题,就让那些人得逞了,让那个牡丹进了宫,不过上天有眼,那个牡丹姑娘生下了一个怪孩子,又有人泄露了他们的秘密,还是让他们功亏一篑了。 ☆、第140章 打断腿 季和从小五小六那里知道了那个去严员外家想要把花害死的人的踪迹后就告诉了严员外,而严员外从那个人的口中问出了幕后指使人,原来是王主薄! 这个人说是王主薄,却没有任何证据,因为找他的人并不是王主薄,他也是悄悄地跟着那个给他钱让他去做这个事的人,发现他进了王主薄家的后门才这样怀疑的。 严员外只有这么一个人证,这个人证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王主薄指使的这个人,最后只能把这个人给放了,告诉他不要把这个事说出去,否则他会没命。至于这个亏,严员外算是吃下了,但是他却记下了这个仇,想着总会找到机会报复王主薄。结果还没过多久,京中的贵人又来到他们这个地方,还专门找他谈话问起来他家的牡丹差点儿被害死的事。严员外就把这个事和郑泽说了。 严员外想王主薄要害自己家的牡丹一定是有他的原因,而那个原因肯定就是关系到京中的贵人,现在郑泽问起这个事,说不定就是王主薄的事要败露了,自己把他供出去,这口气也就可以出了! 郑泽想根据这个情况可以推断出这个王主薄这么做就是不想他去严员外家看牡丹,想要他去东百花镇去看牡丹姑娘那里牡丹齐放的奇景。那么也就是说,这个王主薄和静王府也是有关系的。 “阿和,你说过,那个被人指使着□□的京城人,在被关进了县衙大害里没两天就死了,对吧?” 郑泽问季和,眼睛微微地眯着,脸色平静中却透着严肃。 季和点头,说:“是这样,我怀疑这里面有蹊跷。那人可是宁愿直奔着差役去,也不乐意被我的人抓到,这说明他觉得靠着官府的人更安全,结果才一进去没两天就自杀了,怎么想怎么觉得怪异。那个人应该不会傻到想不到这种后果吧?” 郑泽突然笑了起来,说:“确实是有蹊跷啊,那个人当时并没有死,不过现在九成是已经死了。” 季和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 郑泽想这个事并不用瞒着季和,就把郑渝一心要嫁进静王府的事告诉了季和,说他们家反对这门亲事,是肯定不会把郑渝嫁过去的。然后静王府就来过人,说是知道了郑渝的秘密,如果不把郑渝嫁过去,那么等着郑渝的就是一条死路,可是问他们是什么事,他们却不肯定说,要郑渝前来对质。如果当时郑渝的身份没有暴露,那么郑国公一家人再恼怒郑渝,说不定也会为了郑渝的一条命而妥协,但是当时的情况是郑渝刚好被拆穿了身份。 郑国公直接就把这个事对静王府的人说了,静王府立刻就走人了,他们才不会要一个与郑国公家毫无关系甚至被郑国公一家厌憎的双儿。 郑国公一家当时就想到了,肯定是郑渝他们让人去害张小余的事被静王府知道了,静王府的人以此当把柄来威胁他们把郑渝嫁过去。现在想想,那个被郑渝他们指使的人肯定是和静王府有些关系,那个人不愿意被季和他们的人抓到,跑向官差,肯定就是仗了静王府的势,认为自己只要对静王府有用,就不会有事。 “这么看来,他是说动了县令或者王主薄等人了?” 季和想到那天在县衙的所见,周捕头应该不知道这个事,而简虎当时的表情现在想想好像稍微的有些不对劲,那天他看向简虎,简虎可是把脸扭向一边了。简虎是王主薄的女婿,肯定是比周捕头更值的信任的人,他很有可能知道这里面的事。 郑泽点点头,又说:“不过,他恐怕不会想到郑渝对静王府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所以,他的下场不会太好,说不定已经真的死了。” 季和点了点头,知道了想要害小余的主谋和帮凶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