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一朵美丽的“礼花”在天空中闪烁、爆炸,姹紫嫣红,转瞬即逝犹如昙花一现,但是却五彩斑斓,整个城市沉浸在的“烟花”爆竹声中。 好吧,其实是从昨夜开始,城市内连番不断的爆炸与轰鸣,此时虽然已经是第二天的破晓,但是整座城市却寂静无声,仿佛像是一座鬼城般。 倒不是没有居民,只是此刻的居民们全都害怕或惊恐的躲在家里罢了。 废话,外面正在神仙打架,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才会跑出来作死呢。 而世俗界的官方,似乎也在各势力的影响或介入下失声,就好像完全不知道这边的动静一样,让这座城市的人们,体验了一次十一区有个名为冬木市的地方,那里的居民们是如何在和平(核平)中度过的。 就别如像是此刻,天空上多了一个宛如神话般的要塞,然后还没等他们惊讶呢,一道巨大的雷霆由下往上的直接将这座空中要塞打爆成无数碎片。 各种泥土、巨石或者建筑等,就好像是漫天的烟花般,在爆炸过后的洒落像下方的森林。 而对他们来说的一个好消息是,要塞爆炸的地点位于森林的上空,虽然仍旧是有一些碎片或石头砸落到城镇的区域内,但毕竟都只是一些细小的碎片而已,并没有造成什么损失。 并且在事件结束后,他们也可以去森林中探险之类的,如果他们有那个勇气的话。 不过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虽然空中要塞被整个给打爆了,但是在漫天的碎片之中,空中花园核心的宫殿,却被结界和一些骷髅外形的怪物严实保护。 虽然很快结界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被魔力与雷电所毁灭,但那座华丽的宫殿却因此得以降落到地面,成为了整个空中要塞最后完好无损的建筑。 “嘁——” 看着降落到森林中的宫殿,此时宝具真名解放后,仿佛像是身体在冒烟般……其实是魔力余波消散造成的莫德雷德,当然是不爽的冷哼了一声。 通过感应,虽然空中花园被她给击碎,并且其中无数的怪物也烟消云散,但是几个从者的气息却并没有消失。 也就是说,刚刚她的大招,只不过是毁掉了对方那件空中花园的宝具而已。 “御主〃¨!” 不过现在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敌人可以稍后再打,毕竟他们已经登场了又不会跑,现在最要紧的,那当然是回头询问自家御主的情况。 要知道,刚刚他可是一口气使用了三道令咒啊! 好家伙,圣杯战争期间,每一位御主就只有为数不多的三道令咒,可是某人却全都使用完了,他这是不想赢得圣杯战争的胜利吗? 所以,在打爆了敌人的空中宝具后,莫德雷德第一时间就转头看向了身后的庭院。 然后她就看到了令自己傻眼,而在场其他从者也是如此的一幕—— 刹那右手的食指在左手背上画了几下,然后三道新的令咒就这么出现了! 我去,还可以这样的吗? 这是犯规吧? 这一定是犯规吧? 看到这一幕的莫德雷德,差点一个不稳从城墙上摔下来,毕竟这也太那什么了,还有这样也算的吗? 应该不算吧,毕竟令咒是圣杯赋予御主…… 好吧,他喵的竟然还真算! 感受着和刹那之间仍旧牢固的契约联系,并没有因为他刚刚使用三道令咒后消失,也就是说某人自己给自己画令咒是算数的。 这算什么啊? “……” 此时都不要说莫德雷德了,就连站在刹那身边的弗兰肯斯坦和阿塔兰忒也直接傻眼,也就坐在他身边的贞德,有些皱眉又哭笑不得的想要说些什么。 对此她当然知道,而且某人这种属于是作弊的行为。 但问题是,连圣杯都是人家的,他想怎么样不可以? 给自己画几道令咒怎么了? 他不直接拿走圣杯,又或者结束圣杯战争就不错了,因为就算是这样老实说她也无可奈何。 一是因为打不过,二是圣杯是属于他的所有物。 所以,他使用自己的东西,貌似并不犯规吧? 于是乎,贞德当然是纠结了,她想要说刹那这是犯规,可问题是那些规定还是他……所拥有的圣杯制定的,所以这些规定能够限制他这个主人吗? 当然不可能,没看到某人这样作弊,众人脚下的大圣杯一点动静都没有吗? 嗯,目前它还在装死中。 貌似自从刹那降临之后,这一次圣杯大战的主动权,就不是其他人或圣杯所能决定的了,而是看他的心意和想法而定。 就算现在刹那当场修改圣杯的设定,恐怕它也只能是捏着鼻子认了。 “这样也可以啊?” 然后,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的三位从者,全都纷纷将目光看向了在场的贞德。 虽然她们都没有开口,但是无一不是在表露出“你不是裁定者吗?”、“这都不管?”、“裁判,有人开挂……哦不对,是有人在作弊!”等微妙的神情。 “……” 可此时的贞德又能说什么呢,毕竟某人只是给自己画几道令咒而已,何况这还是他通过自己的能力,严格算起来,应该是通过特殊方式获取令咒而已,完全没有违反圣杯战争的规定。 好吧,就当是真的听。 “` ¨你们这是怎么了?” 看着在场几位少女那一脸的惊讶和无语,刹那的心中当然是充满了愉悦,其实他根本就用不着那么麻烦,还需要用手在手背上画令咒什么的。 其实这样做,只不过是小小的捉弄她们一下而已。 比如此时坐在他身边的贞德,完美容颜上的表情,那是相当的丰富多彩。 我就喜欢你想说教,但是又无话可说的样子! “刹那,你这是……” “贞德,这是我的能力吧?” “可是……” “我一没抢二没偷,而且圣杯也没有意见哦~” “……” 问题是它敢有什么意见吗? 最终,在某人那笑眯眯的注视下,贞德只能是无奈的转头,看向了庭院外,此时正走出森林的一行人玩。 率先走(赵诺好)在最前面的,是一位非常帅气的神父,白色的头发与英俊的相貌,微微眯着眼睛,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感觉,而且真的非常年轻。 从外表来看,大概也就十七岁的样子。 然后跟在年轻神父身后的,是红方最后剩下的三位从者,一名包裹着黑色洋装,身材丰盈举止优雅,但是却浑身散发着颓废气息的绝世美女。 一个放任乱长的头发为通透的白色,眼光则像磨利的锐剑般犀利,嵌在胸膛上的红宝石与之呼应,酝酿出妖艳气息。 但更显眼的,是覆盖对方全身应该说彷佛与身体“融合”、散发神圣光辉的黄金铠甲,尽管每一个部分都无比美丽,但统合这一切的青年却给人一种超越美丽的强烈印象,是个难以言喻的奇妙青年。 而最后一个,则是散发着逗比气息的龙套大叔。 双方之间最后的对决,也在这一刻正式的开始了!. 第81章 精致的庭院,散落在翠树木的掩映之中,置身其中恍如远离了所有的都市尘嚣,静谧幽远的感觉令人神驰。 升起的阳光笼罩着广袤的森林,穿过这片郁郁葱葱的森林,透过密密的树枝,可以看到在众多荆棘和蔷薇的环绕下,矗立着一座古老的城堡(废墟),古堡似乎年代已经很久远了,仅剩的灰色城墙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裂痕(被炸的)。 不过这些,并不影响此时庭院内和平(确定?)的气氛。 “呀嘞呀嘞~老实说还真是一份‘大礼’呢,刚刚可是吓了我一跳。” 率先开口的是一位少年,一位有著褐色皮肤,类似银色的白发,在牧师法衣外披著红色圣带与斗篷的年轻神父。 带着红方最后三名从者到来的他,似乎一点也不为自己等人刚才遭受到袭击而生气,而是微微躬了躬身的笑道,然后推开一脸戒备的女从者,在枪兵面无表情,而那位长着一张龙套脸的大叔兴奋注视中,一脸和善的迈步走进庭院内,就这么坐到了刹那和贞德的对面。 “怎么、可能……” 而看到他的瞬间,贞德就明白了一切。 现在回想起来,她从一开始就有种“不对”的感觉,七对七的圣杯大战,这确实是需要裁定者出来的紧急状况。 但她心里很肯定赋予自己的使命绝对不是这样,之前她心中有某样东西正催促自己,与其说那是使命感,更不如说是危机感。 某种无法挽回的事情正在发生,原本她以为是规格外的某人导致的,而且他的确是有那份实力与力量,但仔细想想又无法经得起推敲。 毕竟,连圣杯都是人家的。 然后刚才看到那座巨大空中要塞的瞬间,贞德的焦躁达到顶点。 以裁定者的立场来说,不管哪一阵营获胜,只要能对圣杯许下正确的愿望就没问题。 关于这点,她一开始并不担心。 然后她就想到了自己来之前,曾经在半路上受到了红方枪兵的袭击,现在当其再次出现,并且跟随者帅气的少年登场时,一切都可以说得通了。 始作俑者,正是眼前这位保持着和善微笑的少年,同时她也发现了这一次圣杯大战的异常。 眼前的少年虽然也是御主之一,但他同时也是从者……不,是从者本身还好,主人本身是从虽然偏离规则,至少还是有可能发生的状况。 问题在于他的职阶,不是正常参加圣杯战争的职阶,而是和她一样职阶的—— 裁定者! 这怎么可能? “此次的裁定者,你好。” 面对贞德和刹那这边几位从者的惊讶,少年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秘密被发现,而是礼貌的打招呼道,不过一双眼睛,却一直注视着沉默不语的刹那。 这位才是本次圣杯战争最大的意外因素! 贞德的出现和存在,虽然会妨碍到他的计划,但老实说他根本就不在意,毕竟裁定者会受到圣杯战争的规制。 但刹那不同,这从他的行动就可以看得出来,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原来如此,我感觉到的、神明警告我的对象就是你啊。” “这话说的,我压根没打算忤逆神啊!” 不用想也知道,召唤贞德的过程从一开始就很有问题。 必须借用他人身体的附身召唤,原本以为是因为已召唤出前所未有的十四位从者之故,但仔细想想就知道其实相反。 因为若大圣杯判断十四位从者肯定会造成混乱局面,那么无论如何都更应该以正确的形式,成功召唤出裁定者才是。 而之所以无法完成这点,就在于大圣杯的认知已经混乱,有两位裁定者是绝对不可能的状况。 于是无论要怎么修正后来召唤的对象,肯定都会产生出乱子,然后,这位神父之所以要提前消灭她 的理由,也是因为她是裁定者之故。 身为裁定者的特权之一,就是持有这项技能——真名识破! 这项技能可以看穿从者的职阶以及真名,对获得“受肉”者当然也适用,万一在战场上与裁定者打了照面,少年的计画就要泡汤了吧。 “你是……在冬木举行的第三次圣杯战争中,被召唤出来的裁定者吧?” 虽然使用的是疑问句,但是贞德的语气却非常的肯定,并且“真名识破”也知晓了少年的名字。 “是的,要是被你发现事情真相,我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对吧?我不会让任何人妨碍我实现梦想。” 少年的声音中不带任何憎恨,但有著坚决的意志,不可能被说服,只要没有杀了他,这个少年就不会罢休。 “天草四郎时贞,你的目的究竟为何?” “这还用说,当然是拯救所有人类啊!” 无法容许彼此存在的两人,正静静地互相睨视,两个裁定者注定要死一个。 “唔——” “不过就在气氛紧张和沉重的这一刻,突然场上随着声闷哼声响起,而当在场的人闻声望去时,就看到那名长相帅气到妖艳的爆发青年,此时正用左手捂住自己的右眼。 “滴~” 然后,丝丝鲜血沿着他的手臂滴落,令人摸不着头脑他怎么突然受伤了。